博人拉了拉小鳴人的衣角,一臉委屈又不甘地說道:“我呢?爸,你別老提妹妹啊,我也很重要的好不好!”雖然你說的對,這個老登確實只顧著工作,不管娃,但是在他心裡,自己這個親兒子,怎麼也得比那個不知道從哪來的“野生大兒子”強。
小鳴人低頭看了博人一眼,搖了搖頭,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: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現在的我也就比你大不了幾歲,都快被動統一忍界了,你TMD還整天圍著爹轉,求爹的懷抱,一點出息都沒有。”
博人尷尬地扭過頭,摸了摸鼻子,不敢反駁。不過他很快就被“野生大兒子”的話題勾起了興趣,轉頭看向雛田,一臉好奇地問道:“老媽啊,俺爹到底從哪裡撿來的野生大兒子?讓小爺看看,他有甚麼資格和我搶太子的位置!”在他眼裡,自己才是家裡唯一的太子,誰也別想搶。
大鳴人無奈地按著博人的頭,用力揉了揉他的頭髮,沒好氣地教育道:“你好好說話!不要甚麼都跟他學,滿嘴胡言亂語。哪來的甚麼野生大兒子,你們肯定是誤會了甚麼。”他現在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,恨不得把小鳴人塞回時空通道里去。
雛田眨著水汪汪的卡姿蘭大眼睛,眼神裡的困惑絲毫未減,她伸出手指著小鳴人,輕聲問道:“那這個孩子到底是?”
小鳴人額頭上瞬間浮現出幾道黑線——合著你剛才情緒那麼激動,又是哭又是鬧,是把我當成那個甚麼“野生大兒子”了?他也是服了這腦回路。沒等大鳴人開口解釋,他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粉色豹紋西裝,擺出一副帥氣的姿勢,語氣帶著幾分炫耀:“我是從過去穿越過來的鳴人,也就是你老公的少年版本呦,正宗原裝,不是甚麼私生子,也不是撿來的野孩子。”
雛田被這個解釋驚得愣住了,隨即臉頰瞬間紅透,像熟透了的蘋果,連耳根都泛著紅暈。她怎麼也沒想到,眼前這個穿著怪異、舉止輕佻的少年,竟然是過去的鳴人。大鳴人聽了,腳下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,連忙穩住身形,補充道:“總之,他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,跟著從未來回來的佐助,一起穿越到這邊來了。”話音剛落,他突然反應過來,轉頭看向雛田,聲音陡然提高:“所以,你剛剛該不會也是認為他是我的私生子吧?”
雛田被問得臉更紅了,連忙再次捂住臉,躲在手掌後面,不敢看大鳴人。不過她還是透過手指縫,偷偷打量著小鳴人,心裡滿是好奇:這個少年鳴人和自己記憶裡的鳴人差距也太大了吧?記憶裡的少年鳴人雖然調皮搗蛋,但穿著樸素,眼神裡滿是渴望認可的執著,而眼前這個少年,穿著浮誇,舉止張揚,連眼神都帶著幾分桀驁不馴,雖然看起來還是那樣傻乎乎的,可完全是兩種氣質。
“別在門口尬著了,趕緊進屋吃飯吧,我都餓了。”小鳴人可懶得看這對三十多歲的夫婦打情罵俏,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,他最關心的還是吃飯,以及自己的寶貝女兒,“對了,我寶貝女兒向日葵呢?怎麼沒看到她?”
大鳴人看著過去的自己一點都沒把自己當外人,反而一副主人翁的架勢,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,拉著雛田的手,往院子裡走:“進來吧,飯菜都快涼了。”
博人也四處張望了一圈,沒看到向日葵的身影,好奇地問道:“就是啊,老媽,妹妹去哪了?我還想跟她說說話呢。”
雛田溫柔地笑了笑,解釋道:“被你們的花火小姨帶到外公家裡去了,說是要陪外公外婆住一晚,今晚上不回來住了。”她其實早就料到最近會有各種瑣事找上門,怕向日葵被牽扯進來,才特意讓花火把她接走的。
小鳴人一聽女兒不在家,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,整個人都喪了下來,耷拉著腦袋,語氣裡滿是失落:“哎,白忙活一場,我還特意準備了好多小禮物給她呢,都是女孩子喜歡的髮飾和玩偶。”就盼著見到女兒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喜。
就在這時,一道黑影突然從牆角竄出,單膝跪地,對著大鳴人恭敬地說道:“七代目,轉寢顧問和水戶門顧問前來拜訪,說是有要事相商。”話音剛落,兩名暗部推著兩輛輪椅走了過來,輪椅上坐著的正是頭髮花白、滿臉褶皺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。兩人都老得快走不動路了,眼神渾濁,臉上的皺紋堆在一起,老的隨時要嚥氣的樣子,就這還抓著木葉那點破權利吸血。
小鳴人一看到這兩個老東西,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,差點吐出來。他心裡暗自慶幸:還好自己那邊早就收拾了這兩個礙事的老傢伙,轉寢小春那個老太婆被自己錘得渣都不剩,水戶門炎那個無能的小老頭,也只能龜縮在家裡,不敢出來指手畫腳。他倒是好奇,這兩個都老得快入土了,連路都走不了,怎麼會大晚上跑到這裡來,還找自己有要事相商?
轉寢小春的一口老牙幾乎都掉光了,說話磕磕絆絆,含糊不清,還帶著濃濃的喘息聲:“七代啊,明天……明天大名和大名家的小少爺要到木葉遊玩,你……你已經安排好人跟隨伺候了吧?”她一輩子都以“大名派來的人”自居,雖然紮根木葉,位居高層,但骨子裡始終覺得大名是至高無上的,凡事都要以大名的意願為先。
小鳴人一聽這老太婆嘴裡的話,就覺得反胃——還伺候?大名算個屁,也配讓木葉的人伺候?不過這邊又不是他的主場,還是沒有打算吭氣,不過就是這個正版的鳴人,一向都很善,被人騎都是常規操作,估計會答應,只是抱著胳膊,一臉冷漠地看著,等著看這兩個老東西接下來還想說甚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