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!”鳴人毫不掩飾自己的開心,頓了頓又補充道,“不過有一個人去世,我還是有些難過的,畢竟三代老登……哦不,三代爺爺嘎了的時候,我還真有點傷心,還專門給他舉行了盛大的葬禮呢!”他說這話的時候,還故意擺出一副傲嬌的表情,彷彿在說“看我多孝順”。
三代猿飛日斬聽到這話,瞬間想起了自己頭七那天發生的事——這個臭小子和自來也那個逆徒,竟然在他的墳頭蹦迪,還放煙花慶祝,差點把他的墓碑都給炸了!他氣得拿起手裡的煙桿,對著旁邊的自來也腦袋就是一下,怒吼道:“逆徒!你在老夫墳頭蹦迪的事,老夫差點忘了!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!”
自來也被打得齜牙咧嘴,連忙躲到卡卡西身後,委屈地說道:“老頭子,這不能怪我啊!都是鳴人那小子帶頭的,我只是跟著湊個熱鬧!”
“你還敢狡辯!”三代氣得吹鬍子瞪眼,就要追上去繼續打。
“夠了!”扉間怒吼一聲,眼神凌厲地瞪了一眼鬧作一團的三代和自來也,兩人瞬間嚇得不敢動了。扉間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裡的怒火,繼續問道:“小春、團藏,還有鏡,他們是怎麼死的?”這三個人都是他當年最看重的徒弟,尤其是鏡,身為宇智波一族,卻始終心向木葉,是他寄予厚望的人才。
“鏡啊,死得就比較慘了。”鳴人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,語氣嚴肅了幾分,“團藏那個傢伙,貪圖鏡的寫輪眼,設計害死了他。害死鏡之後,他還不知足,又用陰謀詭計想要害死鏡的唯一後輩宇智波止水。結果事情被好心人揭發,止水得知之後反過來把團藏給誤殺了。”
說到這裡,鳴人頓了頓,又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說道:“你這個好徒弟,可不光坑殺宇智波的人,還到處嚯嚯村子裡其他家族的血跡限界忍者。他還偷偷移植了你大哥的細胞,在自己的手臂上鑲嵌了十個寫輪眼,號稱甚麼‘根’的首領,要守護木葉的黑暗,結果最後還不是成了危害木葉的蛀蟲?”他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裡滿是不屑,彷彿在說“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徒弟,多牛逼多厲害”。
扉間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,拳頭握得指節發白,咯吱作響。他可以容忍團藏坑害其他宇智波族人,畢竟當年宇智波一族確實有些不穩定的因素,但團藏竟然敢坑殺千手鏡,還移植他大哥的細胞,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!“那真是便宜他了!”扉間的聲音冰冷刺骨,眼神裡充滿了殺意,要是團藏現在站在他面前,他肯定會把團藏碎屍萬段!
“要不我把他穢土轉生出來,讓你親自教育一下?”鳴人突然提議道,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——他早就想把團藏拉出來再折磨一頓了,之前穢土轉生團藏的時候,還沒玩夠呢,這次正好借扉間的手,讓團藏再吃點苦頭,最好是讓他把木葉的化糞池都吃乾淨!
“不必了。”扉間冷哼一聲,語氣冰冷地說道,“像他這種渣滓,死了就死了,沒必要再讓他出來汙染這個世界。”他頓了頓,又問道:“你小子年紀輕輕的,對木葉歷代忍者的事情倒是瞭解得不少。那小春呢?她又是怎麼死的?”
“小春啊,是被我弄死的。”鳴人說得輕描淡寫,彷彿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,“她也不是甚麼好玩意,聯合大名打算控制木葉,這倒也無所謂,我本來就懶得管村子裡的瑣事。最關鍵的是,她竟然想要控制我,看在她是老人家的面子上,我只給了她兩個鼻竇,讓她安分點。結果她還不服氣,一個勁地跳,最後竟然想要綁架我未來的老婆,以此來要挾我。你說,這我能忍嗎?”
鳴人越說越氣,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:“當時我直接就把她轟得連渣滓都不剩了,不然非得把她穢土轉生出來,讓她把木葉所有的化糞池都吃乾淨不可!敢動我的人,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!”
扉間挑了挑眉,眼神複雜地看著鳴人——這小子竟然當著他的面,說把他的徒弟弄死了,眼裡到底有沒有他這個二代火影?雖然從鳴人嘴裡說出來,都是小春的問題,但扉間總覺得,鳴人這個無法無天的樣子,才是最大的問題。他實在很難相信,這一切完全是他那個徒弟的錯。
鳴人察覺到了扉間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,連忙說道:“你要是不相信,可以回去問問綱手姐姐,她全程都目睹了,知道您那好徒弟是怎麼吃裡扒外、背叛木葉的!”
“就是就是!”玖幸奈突然跳了出來,一把拉過鳴人,護犢子似的說道,“我家小鳴人可是乖寶寶,怎麼可能說謊!小春那個老東西,就是活該!敢動我未來的兒媳婦,沒把她挫骨揚灰就不錯了!”她說著,還惡狠狠地揮了揮拳頭。
一眾人都是黑人問號臉?你兒剛剛還在誘導大家去收拾三代,自來也還有卡卡西呢,這會兒就成乖寶寶了?
護完犢子,玖幸奈突然想起了甚麼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鳴人,語氣八卦地問道:“對了,小鳴人,你剛剛說你有未過門的妻子,是哪家的姑娘啊?長得漂亮嗎?溫柔嗎?甚麼時候帶回來讓媽媽看看?”
“是日向家的,叫雛田,長得可漂亮了,也特別溫柔!”提到雛田,鳴人的臉上瞬間露出了害羞的笑容,語氣也變得溫柔了許多,“回去之後,你可得和我老爹一起去日向家提親啊!我那老丈人一家子,成天用白眼看我,你多帶點貴重的禮品過去,爭取讓他們對我改觀,我可不想天天看他們的白眼了!”
眾人聽了,都忍不住一個趔趄——日向家的人,不管看誰都是白眼,這是人家的血脈特性,又不是針對你!還不想天天看白眼,咋地?你想讓你老丈人家全家都變成瞎子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