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扉間也早就解決了和他對戰的影分身。他在見識了影分身的十一式水之呼吸後,就沒了繼續打的興趣,果斷利用穢土之軀的BUG,故意衝上去讓影分身一刀捅進自己的身體,然後抱著影分身發動互乘起爆符,一起炸上了天——反正穢土之軀能無限恢復,炸一次也無所謂,還能早點結束這場無聊的戰鬥。
扉間走到鳴人面前,一臉拽拽的樣子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:“何止是戰鬥經驗不足,簡直就是完全靠數值碾壓!一點戰鬥本能都沒有!可以說你會的術很多,威力也都很大,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查克拉量,都不弱於我大哥,但你根本沒有完全發揮出自己本該有的實力。你老師都不教你戰鬥經驗的嗎?”
鳴人撇了撇嘴,不服氣地反駁:“切!你倆要不是穢土之軀,一開始就被我打爆了!還敢在這說我!”
“你小子還敢頂嘴!”扉間氣得跳起來,對著鳴人的腦袋就給了一個爆慄,疼得鳴人齜牙咧嘴。“老夫那是在試探你的術威力有多大!真當老夫和大哥會用本體跟你硬剛?”扉間冷哼一聲,解釋道,“如果不是穢土之軀,前期的試探根本不會用本體,全是影分身上!這就是為甚麼你前期能輕鬆打爆我和大哥的原因!要是換做生前的本體,你根本沒機會這麼囂張!”
自來也看到鳴人還有些不服氣,生怕他再激怒二代,連忙上前按住鳴人的頭,強行讓他彎腰鞠躬,對著扉間賠笑道:“二代大人說得是!是我教導無方,這逆徒太過狂妄,還不快點虛心認錯!”
鳴人猛地掙脫自來也按在他頭上的手,動作行雲流水地從褲兜裡掏出一個洋蔥——他把洋蔥往眼睛上一懟,使勁蹭了蹭,沒幾秒就擠出兩行“熱淚”,聲音哽咽地說道:“哎,要說我戰鬥經驗不足,那可就說來話長了!之所以會這樣,全是因為沒人教啊!”
卡卡西和自來也同時挑了挑眉,心裡咯噔一下——這小子突然擺出這副架勢,怎麼看都沒好事,怕不是要開始甩鍋了?二代扉間也皺起了眉頭,眼神銳利地掃向鳴人:“根據你之前所說,自來也和卡卡西都是你的老師吧?自來也是猴子的弟子,實力不會太差;卡卡西是旗木家的人,旗木一族也是木葉的名門望族,出過不少天才。你的兩位老師都不算弱,你怎麼能把責任推到老師身上?”
聽到二代這話,自來也和卡卡西這兩個白毛瞬間紅了眼眶,差點激動得流下淚水——終於有人懂他們了!這年頭當老師太難了,遇到這麼個能折騰的學生,沒被氣死就不錯了,還得背鍋!一旁的水門也忍不住開口:“那擼多,自來也老師可是很優秀的忍者,我一身本領都出自他的教導,他怎麼會不教你呢?”
鳴人見效果差不多了,又從褲兜裡掏出一盒辣根,挖了一大勺塞進嘴裡。辛辣的味道瞬間直衝腦門,再加上洋蔥的雙重刺激,他當場就“哭哭啼啼”起來,眼淚鼻涕一把流,別提多委屈了:“在說我的老師之前,我要先問二代大人您一個問題。”
扉間的眼角跳了跳,心裡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——這臭小子平時一口一個“短白毛老登”,現在突然這麼尊敬地叫他“二代大人”,怎麼想怎麼詭異。可人家晚輩都誠心發問了,他作為前輩,總不能說不知道吧?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“你說吧,只要是老夫知道的,一定如實告訴你。”
“也不是甚麼難以回答的事,”鳴人吸了吸鼻子,抹了把眼淚,一本正經地說道,“就是想問您,村子的影為了保護村子犧牲了,這沒甚麼可說的吧,那他算不算村子的英雄?”
眾人都愣住了,不明白鳴人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奇怪的問題。扉間鬆了口氣,還以為是甚麼難回答的問題,原來就這啊!他毫不猶豫地說道:“那當然算!為村子犧牲的影,自然是村子的英雄!”
“那如果不光影自己犧牲了,他的妻子也一起犧牲了,最後只留下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,”鳴人往前湊了兩步,用那雙“飽含淚水”的眼睛盯著扉間,語氣愈發委屈,“那這個嬰兒算不算英雄之子?”
只不過鳴人這所謂的“委屈眼神”,在扉間看來簡直膈應得不行——你小子是不是分不清委屈和猥瑣的區別?眼睛瞪得溜圓,嘴角還隱隱上揚,這哪是委屈,分明是憋著壞呢!扉間強忍著把這小子揍一頓的衝動,硬邦邦地說道:“那當然算!怎麼?這個英雄之子不會就是你吧?就算是這樣,也不能仗著自己是英雄之子就無法無天!”
“不不不,二代大人您先別生氣,聽我把話說完,”鳴人連忙抬手打斷扉間,語氣愈發悽慘,“既然我算英雄之子,那我從小吃不飽穿不暖,還得喝過期牛奶,這算不算村子有愧於我?算不算你們這些高層沒盡到責任?”
鳴人的話一出口,現場瞬間安靜下來。玖幸奈的紅色長髮不受控制地飄動起來,周身的查克拉開始躁動——她的兒子竟然從小過著這樣的日子?吃不飽穿不暖就算了,還得喝過期牛奶?水門也皺緊了眉頭,眼神帶著幾分疑惑看向三代,他實在不敢相信,三代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受這種苦,僅僅是溫飽問題,怎麼可能解決不了?
就連一向好脾氣的柱間都黑了臉,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。他想起戰國時期,物資雖然緊缺,但只要是為村子犧牲的英雄後代,就算自己少吃一口,也會讓孩子吃飽飯。更何況木葉建立之後,就有專門的孤兒院,就不說英雄遺孤了,收留的平民孤兒就算很少吃到肉食,最起碼也能保證溫飽,怎麼會讓英雄之子過成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