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像是感受到了鳴人身上的惡意,突然覺得脖子涼颼颼的,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他連忙後退了兩步,對著鳴人和自來也擺了擺手,語氣慌張地說道:“鳴人啊,這裡怪涼的,我和鹿久在外面等你們吧!這裡好像也沒我們甚麼事情,就不打擾你們師徒倆找寶貝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鹿久也連忙收起平板,一臉猴急地拉著卡卡西就往外走,嘴裡還唸叨著,“難得出來可以摸魚,還能看到這麼多好東西,卡卡西我們快點出去繼續看!這裡面都沒有訊號,耽誤我看小姐姐扭大胯就不好了!”他今晚才看了108個小姐姐的影片,這怎麼能夠?而且這種不用處理村務、安心摸魚的好日子,回去之後可就沒了,必須抓緊時間享受!
看著兩人急匆匆逃走的背影,鳴人和自來也都愣住了。過了好一會兒,自來也才回過神來,對著鳴人翻了個白眼:“看看還是為師對你好吧,所以啊甚麼腰部護理的腎猛攻的,平時還是要記得為師的。”
鳴人乾笑了兩聲,心裡卻在慶幸:走了好走了好,省得這兩個傢伙在這裡添亂。他轉過身,又把目光投向了那隻張著大嘴的貓臉,對著自來也催促道:“老登,快點快點,再晚你的打折券就真沒了!你咋不敢去找綱手姐姐對你的腎猛攻啊!”
自來也哼了一聲,雖然知道鳴人又在調侃自己,但一想到那三折的SPA券,還是忍不住心動了。他深吸一口氣,閉了閉眼,猛地把腦袋伸進了貓臉的嘴巴里。
“臥槽!裡面真有個開關!”自來也的聲音從貓臉嘴巴里傳出來,帶著點驚訝。緊接著,就聽到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貓臉牆壁緩緩地向一側移動,露出了一個五光十色的密室。
自來也把頭縮了回來,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:“怎麼樣逆徒?為師就說裡面有好東西吧!不過,我的SPA券呢?”
鳴人嘿嘿一笑,轉身就往密室裡走,一邊走一邊說道:“等出去了再給你!先幫我解開九尾的封印在說,這裡可以是成為完美人柱力的地方!”
自來也無奈地搖了搖頭,只好跟了上去,嘴裡還唸叨著:“你小子可別想耍賴!不然為師饒不了你!不過話說回來你確定你真的可以制服九尾麼?”
鳴人撓著後腦勺,金燦燦的頭髮隨著動作晃了晃,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傻樂,語氣篤定得不行:“安啦安啦!我和大狐狸的感情,那可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!總之就好比……柱間和斑?呃不對不對,那日斬和團藏?好像也不對,他倆天天勾心鬥角的……” 他皺著眉冥思苦想了半天,最後一拍大腿,露出個“總算想明白”的表情,“反正就是鐵哥們兒!比我和佐助的羈絆還瓷實那種!”
旁邊的自來也聽得眼皮直跳,一手扶著額頭,另一隻手不住地揉著太陽穴,那模樣像是被抽走了半條命。“我說臭小子,要不還是把大和喊過來吧?” 他嘆著氣,聲音裡滿是無奈,“為師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,可禁不起你這麼折騰。”
“哎呀老登!你咋這麼不相信人呢!” 鳴人兩步湊到自來也跟前,雙手叉腰,腦袋仰得高高的,“你得相信我,就像相信你自己一樣!畢竟……” 他說著說著突然頓住,歪著腦袋琢磨了半天,總覺得這話在哪兒聽過,隨即猛地一拍大腿,嗓門又提高了八度,“難道你還不相信你選的徒弟嗎?自信點啊老登!你可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,好色仙人自來也啊!”
自來也的嘴角抽得像抽風,臉頰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動。他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:我TMD當初真是瞎了眼!早知道這小子是這麼個讓人不省心的主,別說他是水門的孩子,就算是我自己的親兒子,我高低得把他攆到火之國邊境去,讓他跟砂隱的沙漠蜥蜴作伴!我是不相信自己嗎?我明明是對你的話一個字都沒法信啊!這臭小子的靠譜程度,還不如蛤蟆文太喝醉後的胡話!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下心裡的火氣,咬著牙問道:“哎!非解不可?就不能再等等,等你在大一點?或者我老的動不了的時候....”
鳴人把頭點得像搗蒜,眼神亮晶晶的,滿是期待:“嗯呢!必須解!來吧老登,我相信你可以的!你可是我的師傅,肯定沒問題!”
自來也看著鳴人那副全然信任的模樣,心裡最後一點掙扎也沒了,只能悲痛地長嘆一口氣,那口氣嘆得比木葉村口的老槐樹還滄桑。他不再猶豫,猛地咬破自己的大拇指,鮮紅的血液瞬間冒了出來。緊接著,他雙手飛快地舞動起來,結印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殘影,嘴裡還低聲喝著:“通靈之術!”
話音剛落,他雙手往地上一拍,掌心的血液瞬間滲入泥土。下一秒,一道道黑色的紋路以他的手掌為中心向四周蔓延,伴隨著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濃密的白色煙霧沖天而起,把周圍的視線都遮得嚴嚴實實。煙霧散去後,兩隻蛤蟆出現在原地——一隻體型小巧,背上揹著個小小的郵包,正是負責送信的蛤蟆;另一隻體型稍大,身體和個卷軸似的,不用問,就是保管著八卦封印鑰匙的蛤蟆。
鑰匙蛤蟆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,看到自來也和鳴人,尤其是注意到鳴人身上那股熟悉的九尾查克拉後,撓了撓自己的腦袋,甕聲甕氣地開口:“呱!自來也大人!您這是要解開九尾的封印嗎?呱!” 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“沒錯。” 自來也點了點頭,語氣嚴肅了幾分,“你先等一下,我寫點東西交給送信蛤蟆,咱們再開始。” 說完,他直接盤腿坐在了地上,從懷裡掏出一張信紙和一支筆,又從揹包裡翻出個信封,提筆就開始寫。筆尖在紙上飛快滑動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,沒一會兒就寫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