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人盯著眼前泛著詭異紅光的自己,後頸瞬間冒了層冷汗,心裡的瘋狂吐槽:完犢子完犢子,這劇情怎麼看都要往崩的方向狂奔。撓了撓腦殼,指尖蹭過髮梢的觸感都帶著點急躁,硬著頭皮扯起嗓子往下接劇情:“雖然村民們也很重要——”
話音剛落,他腦子裡就自動補了句內心OS:那可不重要嘛!少了這幫好用的牛馬,誰幫我蓋全村最豪華的別墅?“但我必須先相信一個人,我要相信我自己——”
這句話剛出口,鳴人自己覺得好TMD尬,內心瘋狂輸出:這TMD不是一句廢話麼!相信自己?不信自己,難道相信一打七的下一次一定?
“那個村民可以信賴的自己……”說到這裡,鳴人臉頰莫名泛起一層薄紅,不是羞的,純粹是覺得這種肉麻臺詞念出來太羞恥,耳根子都跟著發燙。
紅眼鳴人突然往前湊了半步,猩紅的瞳孔裡滿是戲謔,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弧度:“呦~怎麼臉紅了?你是不是也——”
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空氣突然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,紅眼鳴人猛地弓下身子,膝蓋“咚”的一聲重重砸在地面上,石板都被震得泛起細小的裂紋。他腦袋被迫死死低下,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眉眼,豆大的淚珠毫無預兆地砸在地上,混著些許不甘的嗚咽:“為甚麼!我明明要說的不是這個啊!這該死的力量是甚麼鬼!”
鳴人嘴角抽了抽,眼神裡寫滿了震驚,心裡的吐槽停都停不下來:我靠,這修正力的勁兒也太大了吧?說跪就跪?這劇情修正器是開了狂暴模式嗎?他清了清嗓子,繼續念著自己都記不住的臺詞:“要相信自己啊,要為自己感到驕傲啊!”
紅眼鳴人像是剛被盜號還沒來得及改建,動作一卡一卡的,胳膊抬到一半突然頓住,膝蓋磨著地面往前挪了半寸又猛地停下,整個人僵硬得像是要變異拉個大的一樣,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股格格不入的怪異。僵持了足足三秒,他才猛地昂起頭,嗓子裡擠出的聲音又啞又急,滿是暴躁:“驕傲你媽波的啊!說的好像你和我是一個人一樣!別拿這種噁心的臺詞糊弄老子!”
鳴人聽得眼皮直跳,差點沒忍住衝上去搖醒對方:大哥!你的臺詞不對啊!還有你這一抽一抽的樣子是咋了?看著跟要吃人腦子似的,能不能正常點說話?但劇情的枷鎖容不得他反駁,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輸出:“因為有你我才能變得更堅強,才能走到這一步。”
“放你孃的狗屁!”紅眼鳴人被這厚臉皮的話氣得渾身發抖,胸腔裡的怒火像是要炸開,他猛地掙脫了那股無形力量的束縛,膝蓋在地面上蹭出一串火星,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朝著鳴人撲了過去,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,直逼鳴人的臉頰,顯然是想給這個滿嘴胡話的傢伙一個結結實實的大逼鬥,“你把老子當甚麼了?小丑嗎?陪你演這出爛戲的工具人?”
鳴人看著那隻在視線裡不斷放大的拳頭,嚇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,哪裡還敢像原劇情裡那樣傻乎乎地抱住對方。他身體本能地往後一仰,腳尖在地面上一點,藉著反作用力飛快地後退了三步,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記重拳。拳頭砸在鳴人剛才站著的地方,石板瞬間碎裂成好幾塊,碎石飛濺,揚起一陣灰塵。
逃過一劫的鳴人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,嘴皮子動得飛快,幾乎是把最後一句臺詞喊了出來:“你成為我就好了,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啊!”
這句話如同觸發了某種終極開關,話音剛落,紅眼鳴人身上的紅光就開始劇烈閃爍,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一點點變得透明。即便如此,他臉上的憤怒也絲毫未減,眼睛瞪得溜圓,朝著鳴人嘶吼道:“敲你嗎波的!你是狗吧!佔用我的人生,還說這種狗屁話,你是人麼?這是甚麼狗屁的劇情殺!小破瀑布我幹你孃!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,紅眼鳴人徹底消散在空氣裡,只留下一陣帶著怒火的微風。鳴人站在原地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,整個人都處於懵圈狀態:“不是……這就過了?這破機制也太隨意了吧?我還沒準備好呢!”
他還在原地琢磨這離譜的劇情,眼前突然一花,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暗了下來,取而代之的是矇矇亮的清晨,空氣中還帶著點潮溼的水汽,遠處的山巒被一層薄霧籠罩著,看不真切。
鳴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骨頭髮出一連串“咔噠咔噠”的聲響,渾身的僵硬感消散了不少。他扭頭看向不遠處的三人,揮了揮手,語氣輕快地說道:“走了!”
自來也挑了挑眉,眉毛都快擰到一起了,心裡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湧來:這逆徒搞甚麼名堂?跑到瀑布中間那塊草地上坐了還不到一分鐘,這就完事了?他剛才還以為要上演一場驚天動地的內心對決,結果就這?但他盯著鳴人看了半天,也沒看出甚麼破綻,只好壓下心裡的狐疑,默默走到鳴人身邊,眼神裡滿是審視。
卡卡西和鹿久倒是沒怎麼關心鳴人幹了點啥,兩人捧著個平板,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著,螢幕里正播放著小姐姐扭大胯的影片,動感的音樂從平板裡斷斷續續地傳出來。聽到鳴人說要走,兩人頭都沒抬,磨磨蹭蹭地跟在後面,眼睛還死死盯著螢幕,生怕錯過甚麼精彩畫面。
鳴人見三人都跟上了,便率先邁開步子走進了瀑布。瀑布的水流砸在身上涼絲絲的,帶著點衝擊力,但很快就穿過了水幕,進入了一個昏暗的洞穴。自來也緊跟著走了進來,剛一踏入洞穴,嘴巴就不自覺地張了起來,瞳孔微微收縮,身體也瞬間繃緊,手悄悄摸向了背後的卷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