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安分點!晃散架了誰給你讀檔!記不住不會學啊?我這有原著劇情VCR,現在就放給你看,你給我瞪大眼睛往腦子裡刻!一會兒出去照著念就行,別管對方接甚麼話,你就按你的劇情走,別被帶偏了!算我求你了,你可是我的活爹啊!”
鳴人被這一巴掌拍得腦袋嗡嗡響,手一鬆把統子扔在地上。他撓了撓頭,又習慣性地摳了摳鼻子,臉上露出一副欠揍的得意神情:“切,早說有這玩意兒不就完了?害我白生氣半天。來吧來吧,論記性這一塊,我鳴人在忍界稱第二,沒人敢稱第一!”
統子趴在地上緩了好半天,才扶著旁邊的石壁慢慢爬起來,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,像是在做甚麼重大的心理建設。它頭頂的光屏“唰”地一下展開,沒再跟鳴人廢話,默默點開了原著中太子化解內心黑暗的劇情片段,藍光瞬間鋪滿了半個空間。
4000 years later……
“你TMD是豬嗎?!”統子的咆哮聲差點把整個空間震塌,頭頂的光屏都跟著劇烈閃爍起來,“都給你迴圈播放三千七百八十二次了!你他孃的還沒記住一句完整的?你媽波的你那所謂的‘無敵記性’是被九尾吃了嗎?合著你說的無敵,是‘沒有記性所以無敵’是吧!”
統子都快被氣瘋了,身體氣得直髮抖,一邊罵一邊點開自己的專屬備忘錄。光屏上“宿主挑選禁忌清單”裡,寫了很多,比如“不可挑選好吃懶做的宿主”或者“不可挑選沒有素質的宿主”等等,它咬著牙在後面加了一長串,字型都氣得發顫:“補充:必須挑選資質高、記憶力達標者!愚蠢到記不住基礎劇情的宿主,直接拉入黑名單,永世不選!”寫完還覺得不解氣,又在後面打了三個加粗的感嘆號。
鳴人抬起手,掌心對著虛空按了按,指尖還刻意翹了翹,那模樣活像村口大爺示意賣菜小販先停嘴,語氣懶洋洋的:“統子,先憋說話。”話音剛落,他反手就從忍屁兜裡掏出個亮閃閃的手機——螢幕上還貼著卡通九尾貼紙,邊緣裹著布靈布靈的水鑽,一看就是有著滿滿的少女心。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劃了兩下,點開錄影功能時還特意調了個高畫質模式,對著虛空揚了揚手機:“來吧,再整一次。錄下來出去直接照著念,省得記臺詞費腦子。”
統子在鳴人腦海裡差點表演個平地趔趄,虛擬形態的小短腿踉蹌了三下才站穩,內心彈幕瘋狂刷屏:【我真是腦子抽了!直接傳他手機裡讓他照著念不就完了?非讓他死記硬背臺詞,純屬給自己找罪受!】吐槽歸吐槽,統子的聲音還是透著股不耐煩的暴躁:“既然想通了就趕緊的,別磨磨蹭蹭耽誤時間,讀檔不要能量的啊?”
鳴人聳聳肩,意識剛退出封印空間,眼前的畫面就跟被按了快退鍵似的飛速倒帶——瀑布飛濺的水花倒流回巖壁,空氣中瀰漫的查克拉波動縮回源頭,連耳邊呼嘯的風聲都逆著往回灌。不過眨眼間,畫面就定格在了最初的場景:紅眼鳴人剛從水霧繚繞的瀑布中走出來,黃色的短髮還滴著水,沾溼的橙色外套貼在身上,勾勒出少年略顯單薄卻充滿爆發力的身形。
紅眼鳴人原本都準備好了經典的反派登場表情,嘴角剛要往上勾,眼神卻突然飄了飄,帶著股莫名的困惑撓了撓後腦勺——指尖劃過溼漉漉的髮絲,還濺起兩滴小水花。他居高臨下地盯著鳴人,原本該充滿戾氣的語氣,硬生生拐了個彎,透著股自己都沒察覺的不自信:“你這個……佔用我身體的卑鄙小人,看到我是不是很愧疚?把我的身體還給我!這是屬於我的人生,輪不到你這個外來者指手畫腳!”
說完,他還刻意挑了挑眉,試圖找回點囂張的感覺,結果眉頭剛動,就跟卡殼似的頓住了,遲疑地補了句:“不對……我們是不是見過啊?總覺得這場景有點眼熟。”
鳴人壓根沒聽紅眼鳴人在叨叨啥,低頭專注地搗鼓著手機,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,像是在找甚麼寶貝。片刻後,他眼睛一亮,點開了一個標註著“應景BGM大全”的資料夾,隨手選了首最喜慶的——下一秒,歡快的歌聲就響徹了整個封印空間:“哎~今天是個好日子~心想的事兒都能成~”
歌聲一響,連瀑布的水流聲都被蓋過了。鳴人跟著節奏輕輕晃了晃腦袋,才慢悠悠地抬起手機,盯著螢幕上的字幕開始念臺詞,語氣平淡得像騷擾電話的客服:“沒錯,和你硬拼是沒用的,因為我們的招式都一樣。”
紅眼鳴人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BGM和毫無感情的臺詞唸白整宕機了。他維持著挑眉的姿勢僵在原地,紅色的瞳孔裡寫滿了“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甚麼”的靈魂三問。過了足足三秒,他才猛地回過神,額角青筋跳了跳:“不是!你這BGM幾個意思?喜慶得像是要辦婚禮一樣!還有你這語氣,是在敷衍誰?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腳下的石子被踩得咯吱響,語氣裡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:“你奪走了我的人生,憑甚麼你說不打就不打?還好日子?我告訴你,只有你把身體還給我,今天才算真的好日子!”說完,他還刻意模仿著記憶裡反派的經典動作,勾起一邊嘴角邪魅一笑——可惜剛笑到一半,就被自己嗆了一下,咳嗽了兩聲,瞬間破功。
鳴人完全沒理會他的破功,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劃了一下,翻到下一句臺詞,繼續面無表情地念:“那你應該知道了吧,我剛決定的。”
紅眼鳴人腦袋上像是憑空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,他不自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語氣裡的怒火都被困惑沖淡了大半:“我應該知道甚麼?你要做甚麼決定?”他皺著眉冥思苦想了兩秒,突然一拍大腿,眼睛亮得像燈泡:“哦!我知道了!你是想把身體還給我對吧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