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紅色查克拉在掌心滋滋作響,鳴人眉頭擰成川字,腳邊的地面都被這股躁動的力量震出細密的裂紋——他剛要攥著拳頭衝上去教訓敢耍自己的臭老八,後頸就被一股溫溫熱熱的力量輕輕按住,九喇嘛懶洋洋的聲音在封印空間裡迴盪,帶著點哄小孩的無奈:“好了好了,別跟個炸毛的貓似的,正事要緊!趕緊去龜島辦正事,小八也知道錯了,他就是剛跟你熟絡,想靠開玩笑融入咱們這個大家庭,沒別的壞心眼。”
鳴人手腕一沉,掌心的查克拉漸漸消散,他鼓著腮幫子瞪了牛鬼一眼,那眼神裡還帶著沒消的火氣,卻又被九喇嘛的話堵得沒脾氣。他磨了磨後槽牙,最終還是重重“哼”了一聲,傲嬌地揚起下巴:“看在大狐狸的面子上,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。要是再有下次,我可不管你是誰,照樣把你按在地上摩擦!”說完,他腦袋一扭,身影“咻”地一下退出封印空間,留下封印空間裡牛鬼悻悻地撓了撓頭,九喇嘛則翻了個白眼,懶得搭理這倆幼稚鬼。
現實世界裡,鳴人周身的查克拉波動剛穩定,胯下就傳來一聲如釋重負的哀嚎。自來也癱在草地上,原本梳得整齊的白髮都亂成了雞窩,臉上還沾著幾縷草葉——顯然是剛才鳴人落地時沒抓穩,被甩得東倒西歪。“逆徒!你可算停下來了!”自來也一邊順氣,一邊抬手拍了拍鳴人的小腦,語氣裡滿是委屈,“再這麼瞎繞下去,老夫的腰都要被你勒斷了!你小子瞬移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?老夫的心臟可經不起這麼折騰!”
旁邊的卡卡西慢悠悠地直起身子,銀白色的髮梢上還掛著一滴露水,他揉了揉有些發懵的腦袋,面罩下的嘴角微微耷拉著,語氣裡滿是茫然:“啊?我們這是要去哪?我關注的那個女主播還沒下播呢……剛才看到一半就被你拽過來了,不知道能不能趕上結尾的福利環節。”說著,他偷偷摸出懷裡的小平板電腦,手指飛快地戳著螢幕,試圖重新連線直播訊號,那隻死魚眼此刻完全沒了平日裡的空洞,滿是對直播的執念。
鹿久則靠在一棵大樹下,雙手抱胸,臉上掛著一副“我早已看穿一切”的睿智表情,他瞥了眼卡卡西手裡的平板,語氣平淡卻精準地戳中要害:“下去了也能看重播,實在不行讓鳴人用許可權調回放,這點小事都搞不定?”說著,他還湊到卡卡西身邊,眼神往平板螢幕上瞟了瞟,“剛才那個穿粉裙子的不錯,記得把回放發我一份。”
“……”鳴人額角青筋跳了跳,對這三個LSP徹底無語。他懶得跟這仨老不正經的計較,閉上了眼睛,見聞色霸氣瞬間擴散開來,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,將整個龜島籠罩其中。
細膩的感知力如同水流般穿梭在島嶼的每一個角落——茂密的叢林裡,只有鳥兒撲稜翅膀的聲音;清澈的溪流中,幾條小魚悠閒地遊過;遠處的山洞裡,只有奇珍異獸們殘留的兇獸氣息,除此之外,連個人影都沒有。那個原著裡刺殺奇拉比的路人甲,此刻顯然不在島上。
鳴人挑了挑眉,心裡暗自嘀咕:不在正好,省得麻煩。反正自己知道劇情,只要搞定真實瀑布的試煉,就能和尾獸們徹底心連心。他收回見聞色霸氣,目光在島上掃視了一圈,很快就鎖定了目標——在見聞色的“透視掛”加持下,他早就感知到了那處和原著裡一模一樣的小瀑布,瀑布周圍環繞著一圈清澈的湖水,湖水中央還有一小塊凸起的草地,正是真實瀑布的所在地。
“走了。”鳴人丟下三個字,不等身後的三人反應過來,就抓住他們的後領,周身查克拉一閃,瞬間完成了瞬移。下一秒,四人就出現在了噴泉旁邊的空地上,湖水的清涼氣息撲面而來,驅散了旅途的疲憊。
站在湖面前,鳴人再次閉上了眼睛,意識沉入封印空間。剛一進去,就看到九喇嘛正趴在地上打盹,牛鬼則在一旁擺弄著自己的觸手,試圖把它們編成辮子。“老八,這個就是真實瀑布吧?”鳴人直截了當地問道。
牛鬼立刻停下了手裡的動作,轉過身來,語氣變得嚴肅起來,彷彿在說一件天大的事情:“沒錯,鳴人大爺。想要和尾獸們真正心連心,融為一體,就必須先面對真實的自己。這真實瀑布能映照出你內心最深處的執念和黑暗,要是連自己的內心都無法正視,你是絕對抵擋不了尾獸們的負面情緒的,到時候很可能會被黑暗吞噬,徹底失控。”
鳴人挑了挑眉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可問題是,他不是這個世界的原裝鳴人,而是個穿越奪舍者——這要是在真實瀑布裡暴露了穿越者的身份,麻煩可就大了。他默默退出封印空間,站在湖岸邊,眉頭緊鎖,開始在心裡瘋狂呼叫系統。
“統子啊,你說我要是進去了,會不會暴露我是穿越者的身份啊?”鳴人在心裡嘀咕,語氣裡滿是擔憂,“先不說周邊站著這三個看熱鬧的中中老登,我身體裡還住著五個尾獸呢,要是被他們發現我是個‘外來戶’,指不定會鬧出甚麼亂子。”
系統的聲音準時在腦海裡響起,語氣官方得像個客服:“安啦,宿主放心。真實瀑布映照出的景象只有你自己能看到,在外人眼裡,你就如同苦行僧一樣坐在瀑布下面打坐,不會暴露任何秘密。”
“……”鳴人聽到系統這官方的語氣,心裡頓時咯噔一下,總覺得有甚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。他皺了皺眉,繼續追問道:“那我在裡面看到的,會是我自己的靈魂,還是原來的那個鳴人啊?”
系統的語氣瞬間變得賤兮兮的,完全沒了剛才的官方:“母雞啊……你這糟小夥子壞得很,鬼知道你會看到啥。說不定是你穿越前的樣子,也說不定是原裝鳴人,也有可能是你倆的混合體,誰都說不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