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人嘴角扯了扯,心裡暗道:這LSP,倒是會跟風!他無奈地搖了搖頭,從褲襠裡又掏出兩瓶腎寶,一瓶遞給卡卡西,一瓶丟給鹿久:“鹿久叔也拿著,辛苦你了!今天這事,多有得罪,還望各位叔伯回去之後,全當甚麼都沒有發生!”
鹿久接住腎寶,心裡暗暗感嘆:要不說自來也大人能成為三忍呢?你瞧瞧這處事方式,一句話、一瓶腎寶,就把這個邪惡黃毛拿捏得服服帖帖,瞬間從無法無天的小瘋子變成了聽話的乖寶寶!這手段,佩服佩服!
被沙子堵住嘴的奇拉比,嘴裡含著仙豆,一臉悲憤地看著鳴人 ——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自己明明是來打架的,怎麼最後變成了被綁架,還被強行餵了不知名的豆子?而自己的夥伴牛鬼也沒了
雷影艾看著鳴人帶著尾獸瀟灑離去的背影,再看看被捆成粽子、嘴裡還塞著砂石的奇拉比,以及眼眶流血、重傷倒地的土臺,積壓在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般徹底爆發!他不顧身上還在滲血的傷口,肌肉賁張,青筋暴起,周身藍色的雷電查克拉瘋狂湧動,噼啪作響,硬生生頂著傷痛朝著鳴人衝了上來!
“黃毛小子!你給我站住!” 艾怒吼一聲,勢大力沉的右拳裹挾著雷霆之勢,朝著鳴人後腦勺砸去 —— 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查克拉,威力足以擊碎山峰,要是打實了,就算是尾獸也得吃不了兜著走!
可鳴人早就懶得再陪他玩了,左腳踩右腳的一閃,輕鬆避開了雷影的重拳。“嘭” 的一聲巨響,雷影的拳頭砸在空地上,硬生生砸出一個直徑數米的大坑,碎石飛濺,煙塵瀰漫。
鳴人則趁這個間隙,一個縱身躍起到自來也肩頭,穩穩騎在老登的脖子上,雙手還不忘揪住他的白髮當韁繩。然後他伸出胳膊,一邊腋下夾著卡卡西,一邊夾著鹿久,嘴裡還瞎雞兒唱跳 rap 起來:“沒事兒不要聯絡我,大哥這沒訊號~小皮裙兒大波浪,大哥帶你浪浪浪~左手一箇中登歐耶~右手一個鹿叔叔~騎上老登跑得兒快,瞬移瞬移真痛快!”
歌詞魔性又洗腦,動作更是辣眼睛,他一邊唱一邊晃悠著腿,周身查克拉瞬間爆發,“唰” 的一聲,帶著三個被夾得齜牙咧嘴的人,直接瞬移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留下漫天煙塵和一臉懵逼的雲忍們。
隨著鳴人離去,捆綁束縛著奇拉比的沙繩也失去了查克拉支撐,化作流沙散落一地。奇拉比猛地跪倒在地,雙手伸向鳴人消失的方向,發出撕心裂肺的吶喊:“不~我的大牛牛~ 你怎麼就這麼被帶走了啊!”
喊完,他話鋒一轉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對著空氣大喊:“等等!剛才那黃毛小子唱的是甚麼?節奏也太代派了吧!能教我不?!我要把它編成新的說唱!”
雷影艾剛從大坑裡爬出來,聽到奇拉比這前後反差巨大的話,挑了挑眉,嘴角抽搐著喊了一聲:“比……” 他屬實是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—— 自家異父異母的親弟弟的心也太der了吧?尾獸被搶走了,不想著怎麼搶回來,反而惦記著人家的說唱?這到底是遺傳了誰的毛病?
就在這時,兩道黑影突然從天而降,“啪嗒” 一聲,兩張黑色的唱片和一個布袋子精準地砸在了雷影的腦殼上。艾的額頭上瞬間浮現出一個大大的 “#” 字,他揉了揉被砸得生疼的腦袋,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,看著唱片上的燙金大字,一臉疑惑:“華夏新說唱?這是甚麼玩意兒?還有這綠豆子,是給比當說唱道具的?”
他還在黑人問號臉的時候,奇拉比以比黃老舅領工資還快的速度,一個箭步衝了過來,一把搶過那兩張唱片,翻來覆去地仔細斟酌了半天,然後猛地站起身,擺出說唱的經典姿勢,一臉興奮地唱了起來:“yo~yo~check it out!笨蛋,混蛋,忍者啊就要忍~延緩死期~唔咿!知道的年輕人們,在煩惱中 不要煩惱 —— 我會用熱情說唱消融你們憂鬱的內心 baby!”
雷影額頭上的 “#” 字+1+1+1,臉色黑得堪比鍋底 —— 這說唱比平時更難聽了!
可奇拉比完全沒察覺到雷影的黑臉,反而拿起布袋子裡的仙豆,丟了一顆進嘴裡,嚼了嚼,繼續即興發揮:“Yo yo 綠色豆子又來了!本大爺的胃裡在開派對,綠豆的味道像在啃樹皮,但救命之恩得說聲 Thank u!說唱的靈魂永不熄滅,就算失去大牛牛,我也能唱到地老天荒!”
這次,艾聽到奇拉比的說唱,竟然頭一次感覺到這簡直是動人的天籟 —— 不是因為唱得好聽,而是因為仙豆的效果實在太頂了!他剛才也隨手丟了一顆仙豆進嘴裡,瞬間感覺一股磅礴的生命力從口腔蔓延至全身,流遍四肢百骸,原本渾身骨折的劇痛消失得無影無蹤,每個飢渴的細胞都在貪婪地吮吸著仙豆帶來的 “甘露”,前一秒還重傷瀕死的身體,下一秒就滿血復活,甚至比巔峰時期還要精力充沛!
“我焯!這玩意效果這麼頂的麼?!” 艾瞪大了眼睛,一臉難以置信,隨即開心得像個拿到糖果的小學生,大手一揮,對著周圍的雲忍喊道,“快!老土,吃一個!還有腰子受傷的弟兄,一人一個,都嚐嚐!這可是好東西!”
土臺半信半疑地拿起一顆仙豆塞進嘴裡,下一秒,他受傷的眼眶就停止了流血,斷裂的骨骼快速癒合,雖然沒有長出新的眼珠子,但整個人瞬間恢復了戰鬥力。其他受傷的雲忍們也紛紛效仿,一顆顆仙豆下肚,原本哀嚎遍地的戰場,瞬間變得一片歡騰,所有人都滿血復活,戰鬥力直接拉滿!
另一邊,鳴人並沒有朝著木葉的方向瞬移,反而朝著相反的方向亂衝。胯下的自來也被勒得臉紅脖子粗,嘴裡的話幾乎全是消音詞,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