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慘的當屬小南。這是她第一次體驗空間跳躍,強烈的失重感和空間扭曲帶來的眩暈感瞬間席捲全身,胃裡翻江倒海,原本梳理得整整齊齊的藍紫色長髮被氣流吹得凌亂不堪,臉上的淡定徹底碎裂。她死死咬住嘴唇,強忍著嘔吐的衝動,雙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起爆符卷軸 —— 那可是足足六千億張精心煉製的起爆符,此刻在她顫抖的指尖下,卷軸都快被捏變形了。要不是眼角餘光瞥見身旁自來也那生無可戀、眼神渙散卻還不忘衝她艱難點頭示意 “習慣就好” 的模樣,她真能當場把這六千億起爆符全塞到鳴人那不安分的褲襠裡,讓他嚐嚐 “煙花炸襠” 的滋味。
“砰!” 一聲輕響,四人被鳴人從空間通道里 “甩” 了出來,穩穩落在一座荒無人煙的山頭上。剛一落地,小南就再也忍不住了,捂著胸口踉蹌幾步,扶著旁邊一棵老樹幹劇烈嘔吐起來,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,連帶著額前的碎髮都被冷汗浸溼,貼在光潔的額頭上。
鳴人一臉無辜地湊過去,伸出手輕輕拍著小南的美背,動作倒是挺溫柔,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賤兮兮的:“南姐,看你這反應,該不會是有了吧?都懷寶寶了還跟著出來跑江湖,我師兄也太不心疼人了!不像弟弟我,會心疼姐姐~”
小南吐得正難受,聽到這話差點沒把膽汁吐出來。她緩緩直起身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原本就極差的臉色此刻更是冷得能掉冰碴,凌亂的髮絲下,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滿是殺氣。只見她手腕輕輕一翻,幾片白色的紙片瞬間在掌心凝聚,眨眼間化作一把鋒利的紙苦無,直指鳴人喉嚨,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稜:“小子,再敢胡說八道,我就把你那點沒用的東西閹了,讓你這輩子都沒法口無遮攔!”
鳴人臉上的賤笑瞬間僵住,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下意識後退了三步,拉開安全距離。隨後他眼睛一轉,像是想起了甚麼寶貝,猛地彎腰,在自己那條寬鬆的大褲衩子裡翻找起來 —— 那動作極其猥瑣,雙手在褲襠裡左掏右摸,還時不時發出 “嗯?”“找到了!” 的奇怪聲音。
小南看得一陣惡寒,忍不住皺起眉頭,嫌棄地別過臉去,手裡的紙苦無又往前遞了遞,彷彿再靠近一點就要動手。自來也則在一旁看熱鬧,還吹了聲口哨:“逆徒,你褲襠裡藏的是啥寶貝?該不會是新的足療優惠券吧?”
“nonono!” 鳴人終於從褲襠裡掏出兩個包裝花哨的小瓶子,一個是紅色標籤,上面寫著 “秘製腎寶”,另一個是藍色標籤,印著 “靜心安胎丸”。他抬手一拋,兩個瓶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精準地朝著小南飛了過去,嘴裡還吆喝著:“諾,南姐,這可是我獨家神藥!吃了保證你身體倍兒棒,吃嘛嘛香,就算懷著寶寶打架都有力氣!”
小南下意識接住瓶子,低頭一看標籤上的字,臉頰瞬間爆紅,像是煮熟的蝦子,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。她反應過來後,氣得渾身發抖,猛地抬手,將兩個瓶子狠狠扔到地上,同時雙手快速結印,無數起爆符從袖中飛射而出,如同漫天飛舞的蝴蝶,瞬間將兩個瓶子包裹住。
“轟!” 一聲巨響,起爆符轟然爆炸,絢爛的火光過後,兩個瓶子被炸成了粉末,隨著山間的清風飄散在空中。小南咬著牙,對著鳴人怒吼道:“魂淡!我沒懷孕!你再敢亂說話,我就把你炸成篩子!”
鳴人攤了攤手,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還惋惜地搖了搖頭:“行吧行吧,沒懷就沒懷唄,真是浪費好東西,腎寶那可是一瓶提神醒腦,兩瓶永不疲勞,三瓶長生不老。哦,耶。”
一旁的自來也一聽 “腎寶” 二字,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,立馬拋棄了看熱鬧的心態,一個箭步衝到小南面前,痛心疾首地抓住她的胳膊,聲音都帶著哭腔:“小南啊!我的好徒弟!你不要可以給為師啊!那可是腎寶啊!為師最近熬夜寫史詩級鉅作,身體都快被掏空了,正需要這個補補!你這一炸,簡直是造孽啊!”
小南不耐煩地甩開自來也的手,完全無視了自家恩師作妖的模樣,轉頭看向鳴人,眼神依舊冰冷,語氣帶著一絲不解和疏離:“你說的是你們漩渦一族的事情,為甚麼要帶上我?我對這些事情可沒興趣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旁邊看戲的卡卡西慢悠悠地說道:“其實我也挺好奇的,鳴人啊,帶上我和鹿久上忍,似乎確實沒甚麼必要。”
鹿久也點點頭,揉了揉還有些發暈的腦袋,附和道:“沒錯,沒錯,這麼麻煩的事情,拉上我們兩個幹甚麼,有自來也前輩就夠了。”
鳴人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臉上露出一副德高望重的長者模樣,雙手背在身後,慢悠悠地踱了兩步,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,關係可大著呢!在我出生之前,這位好色老登當年那是幾戰之後來著,反正不重要,收留了三個戰爭孤兒,也就是你們三個 —— 南姐你,還有彌彥、長門。而長門,其實就是漩渦一族的族人!”
“甚麼?!” 小南猛地瞪大了眼睛,臉上的錯愕之色溢於言表,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間被激動取代。她下意識地往前踏出一步,雙手緊緊攥在一起,聲音都有些顫抖:“你說長門是漩渦一族的?那你…… 你知道他的身世?”
要知道,她和彌彥、長門從小相依為命,長門一直對自己的身世一無所知,這麼多年來,他無數次在夜裡默默發呆,猜測自己的族人在哪裡。如果能知道長門的身世,回去告訴她,長門一定會非常開心的!
鳴人看著小南激動的模樣,輕輕點了點頭,隨即又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:“知道是知道,不過這個真相,恐怕你回去之後,很難向長門解釋清楚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