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水被大蛇丸那詭異的眼神看得打了個寒顫,下意識地往鼬身邊靠了靠。鼬則黑著臉,一言不發 —— 他本來就不信任大蛇丸,要不是為了佐助,他根本不會來這裡。
鳴人見狀,趕緊打圓場:“鼬大哥,你別擔心,蛇叔現在靠譜多了。對了,你不是有宇智波的遺傳病嗎?蛇叔說不定能幫你治好,省得你以後用兩個忍術,自己還得吐血。還有,你們宇智波開啟永恆萬花筒,不是要靠血親的萬花筒加上自己的眼睛嗎?這次叫你們過來,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不用犧牲另一個人的辦法,畢竟,止水大哥沒有兄弟,總不能讓他為了開眼,隨便找個宇智波的人要眼睛吧?”
鼬的臉更黑了 —— 他一點都不相信大蛇丸的技術,再加上鳴人這 “不靠譜” 的德行,他總覺得這是個坑。可看著旁邊一臉天真、還在和小佐助搶紙牌的弟弟,他又只能認了 —— 自家愚蠢的歐豆豆被賣了還要幫著數錢,他這個做哥哥的,只能跟著兜底。
止水倒是一臉開心,拍了拍鳴人的肩膀:“鳴人君,真是辛苦你為我們著想了!放心,我和鼬君會好好配合大蛇丸先生的研究,要是能找到不用犧牲的辦法,那對整個宇智波來說,都是好事!”
“雖然我搞不懂你們開啟永恆萬花筒的原理,但止水大哥沒有兄弟,不知道能不能成功。不過你和小佐助是親兄弟,應該沒問題。” 鳴人摸了摸下巴,又補充道,“實在不行,就讓蛇叔克隆你們的眼珠子,然後相互移植,這樣既不用犧牲,又能開永恆萬花筒,多完美!現在最大的難點,就是讓小佐助開萬花筒 —— 他天天跟傻子玩,連寫輪眼都很少開,怎麼可能覺醒萬花筒?”
鼬偷看了眼鳴人:你也知道你是個傻子啊!(不過鳴人說的傻子是自家的好大兒)
他說著,瞥了眼旁邊沒心沒肺的小佐助 —— 小佐助正一手拿著老冰棒,一手摳著腳,盯著電視裡的廣告傻呵呵地笑,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的對話。鳴人忍不住嘆了口氣,鼬也跟著嘆了口氣 —— 這歐豆豆不是一般的愚蠢,真是讓人操心。
鼬突然想到,大佐助就在這裡,他可是未來的佐助,說不定知道怎麼開萬花筒!想到這裡,他拉過大佐助,走到一邊,有些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開口:“那個…… 未來的佐助,是怎麼開的萬花筒寫輪眼?能不能跟我說說?”
大佐助被鼬拉到一邊,瞬間緊張起來 —— 臉頰都染上了緋紅。聽到鼬的問題,他猶豫了片刻,決定從頭說起 —— 畢竟這個時空的發展和他那個時空不太一樣,說不定能給哥哥一點參考。
“就是…… 就是之前跟你提過的,在我那個時空,大概我七歲左右的時候,你…… 你嘎了全族。” 大佐助的聲音越來越小,他怕提到滅族的事會讓鼬難過。
沒等他繼續說下去,鼬突然打斷他,眼睛裡滿是驚訝:“所以你就開眼了?七歲就開萬花筒?這麼厲害嗎?我還以為你要到十幾歲才能萬花筒。” 他一邊說一邊感嘆,心裡滿是 “我弟弟真厲害” 的自豪,絲毫沒注意到大佐助尷尬的表情。
大佐助的臉更紅了,扭捏了半天,才磕磕巴巴地說:“沒…… 沒有,那時候只開了一勾玉。”
鼬聽到這話,瞬間像被抽走了靈魂,整個人都變得很喪 —— 死了全家才開一勾玉?雖然比自己八歲開眼早一點,但這天賦也太普通了吧?他扭頭看了看旁邊摳腳吃冰棒、沒心沒肺的小佐助,突然又平衡了 —— 你看看這才是我弟弟,每天跟傻缺一樣還和智障玩,都三勾玉了。
大佐助順著鼬的目光,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,瞬間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 —— 哥哥這是對我失望了嗎?也是,人家嘎個好友就能開萬花筒,我嘎了全家才開一勾玉,確實夠笨的。他突然想起甚麼,菊花一緊 —— 他好像每次開眼,都是因為某個黃毛被欺負?真相怎麼會是這樣,不,我開眼都是靠自己的努力,絕對不是因為某個黃毛!
鼬看著大佐助突然變得驚懼的眼神,一臉疑惑:“你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嗎?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”
“沒…… 沒事,我繼續說。” 大佐助趕緊掩飾過去,深吸一口氣,“小學畢業的時候,我的寫輪眼是一單一雙,直到畢業一年後,才練到三勾玉。中忍考試之後,大概比現在這個時候早一點,我就離開木葉,去找大蛇丸修煉,一直在他那裡待到 16 歲。”
“那邊的你,也是來大蛇丸這裡修煉的嗎?” 鼬感慨道,心裡瞬間明白了 —— 原來鳴人早就安排好了,讓佐助來大蛇丸這裡修煉,難怪他這麼放心把弟弟交給這個 “危險分子”。
“那時候我完全被仇恨支配,滿腦子都是找你報仇。” 大佐助的聲音低沉下來,“後來我終於找到了你,跟你打了一場,打得天地變色,最後險勝了你。你死後,我的寫輪眼就覺醒成了萬花筒 —— 這就是我開眼的全過程。” 他絲毫沒覺得那時候鼬是在放海,還以為自己真的靠三勾玉打贏了萬花筒,語氣裡滿是自豪。
鼬聽到這裡,心裡五味雜陳 —— 一方面欣慰,原來自己在弟弟心裡這麼重要,自己嘎了就能讓他開萬花筒;另一方面又覺得無奈,看來那天他們說的是對的,自己要是真動手,他早就死了,還能等到開萬花筒?他看著大佐助一臉 “我很強” 的表情,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—— 這大概就是自家歐豆豆的可愛之處吧,明明很愚蠢,卻總覺得自己很厲害。
就在這時,大蛇丸走了過來,手裡拿著兩個針管:“好了,閒聊時間結束,該抽血了。鼬君,止水君,麻煩你們配合一下,很快就好。”
止水嚥了口唾沫,率先伸出胳膊:“我先來吧,早抽早結束。”
鼬也沒猶豫,跟著伸出胳膊 —— 為了弟弟,這點苦不算甚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