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別管了。” 鳴人懶得跟他廢話,話鋒一轉,提出了條件,“這樣吧,你讓帶土把神威萬花筒給我,我就放過他,讓你帶他走 —— 怎麼樣,很划算吧?畢竟你要做甚麼,我很清楚,沒有我的配合,你第一步就會卡死。”
說著,鳴人還調動守鶴的查克拉,讓沙子從地面升起,纏繞住帶土的身體 —— 等帶土的神威進入 CD,就抓住他,用沙子牢牢包裹住。
黑絕原本就黑黑的臉,現在都快變綠了 —— 守鶴甚麼時候被鳴人封印到身體裡了?我愛羅明明還活著,沒理由被抽尾獸啊!可惡,這個鳴人怎麼處處都在他的意料之外?他看向帶土的寫輪眼,心裡開始猶豫:要不要把帶土的眼睛給鳴人?畢竟帶土確實是個廢物,留著他也未必能完成計劃,要是把眼睛給鳴人,說不定還能換個合作的機會……
帶土看著黑絕那雙賊溜溜的黃豆眼,心裡莫名發寒 —— 這個老陰比的眼神,一看就沒憋好屁。再想想鳴人剛才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他更是後背發涼:師孃(到底生了個甚麼玩意?這木葉的下忍,還真是恐怖如斯啊,當年升雞毛的中忍!“絕!你不會真打算按照他說的做吧?把我的寫輪眼給他?”
“哼,你還有其他辦法麼?” 黑絕的聲音裡滿是嘲諷,毫不留情地揭露現實,“你已經用了五次伊邪那岐,備用的三勾玉寫輪眼也沒剩幾隻了,而且就那黃毛的速度,你覺得你能來得及躲進神威空間?” 他一邊說,一邊悄悄挪動身體,指尖凝聚起查克拉 —— 其實他還有別的小心思:雖然搞不懂死去的琳和朔茂怎麼突然復活,但這事一定和鳴人脫不了關係,反正找誰復活王文王都一樣,畢竟有人發動無限月讀就行,是誰無所謂。
帶土被戳中痛處,咬牙切齒 —— 他才不會把寫輪眼交出去!真交出去了,就一點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,還怎麼帶走琳?他和琳的 “情侶空間”還等著兩人一起待呢,當年就該把卡卡西那隻寫輪眼也拿回來,現在絕對可以弄死這群煩人的蒼蠅!
他心一橫,再次發動伊邪那岐 —— 查克拉在眼眶裡瘋狂湧動,原本快要進入cd的神威虛化瞬間恢復狀態,不過這次沒有在原地靠著神威躲傷害,畢竟對面這個死黃毛太持久了。他轉身就要往神威空間裡躲,可空間旋渦剛出現,就感覺眼前一花 —— 鳴人竟然帶著雛田瞬移到了他臉前,距離近得能看清鳴人鼻子上的黑頭!
鳴人抬手就是一記手刀,快得帶出殘影,精準砍在帶土的腰子上 —— 帶土的身體一僵,逃跑的動作瞬間停滯。鳴人還不忘提醒雛田:“雛田醬。”
僅僅三個字,雛田就秒懂 —— 她手掌凝聚起淡藍色的查克拉,快如閃電地在帶土的衣角上印上了飛雷神印記。
帶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不過戴著面具沒人看見 —— 他趕緊伸手撕掉那塊印著飛雷神標記的衣角,動作快得像被火燙到。可這還沒完,他雙手快速結印,掌心按在半空中,黑色的通靈紋路瞬間蔓延開來 —— 他想通靈九尾!當年就是用這招控制九尾襲擊木葉,現在他想在試試,哪怕只能纏住鳴人幾秒,也能為逃跑爭取時間。
可煙霧散去後,半空中空空如也,別說九尾了,連只小狐狸都沒有。帶土在心裡瘋狂咒罵:可惡!果然被封印的尾獸不能通靈!
就在這時,鳴人突然捂住肚子,蹲在地上,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—— 一股強烈的 “串稀感” 湧了上來,讓他連站都站不穩。這要是換個場景,旁邊要是有個小女孩,估計會一臉陽光開朗地問:“大哥哥,你是來拉屎的嗎?”
“可惡!這個戴面具的邪惡宇智波,老夫要弄死他!” 封印空間裡的九喇嘛氣得爪子拍在籠子上,發出 “啪啪” 的巨響,“鳴人,讓老夫上身!老夫要撕碎這個雜碎,敢召喚老夫,簡直是對老夫的侮辱!” 剛才帶土的通靈術,讓他感受到了熟悉的契約波動,那種被 “低等生物” 召喚的感覺,讓他格外不爽。
“大狐狸,冷靜點!” 鳴人趕緊在心裡安撫,一邊給九喇嘛投餵超大份的魚乾,一邊揉著肚子解釋,“他就是個鼠輩,不值得你生氣 —— 你要是出來,萬一不小心拆了卡卡西家的房子,還得讓你賠錢,多不划算。”
九喇嘛沒好氣的‘哼’了一聲,你有臉說我?你就踢了一腳,你那腎虛老師的屋頂都沒了!
雛田趕緊蹲下來,擔憂地扶起鳴人,手輕輕按在他的肚子上“鳴人君,你怎麼了?是不是剛才用查克拉太猛,傷到身體了?”
“沒事,就是突然有點鬧肚子。” 鳴人咬著牙,強撐著站起來,眼神重新鎖定帶土,“等下你找機會,把飛雷神印記拍在他後腦勺上 —— 我就不信他能撕衣服,還能撕頭皮!”
鳴人這邊還在和雛田討論怎麼對付帶土,可下一秒,事故突然發生 —— 黑絕的右手突然變長,像條黑色的蛇,一把揪住帶土的頭髮,指尖閃過寒光,“唰” 的一下就摳下了他的神威萬花筒!
不愧是忍界第一 “二五仔”,無論是掏心窩子,還是摳眼珠子,動作都嫻熟得讓人心疼,而且每次都選在 “自己人” 和對面焦灼的時候動手,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“嗷 ——!” 帶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面具下的獨眼流出鮮紅的血液,順著臉頰往下淌。他捂著空蕩蕩的眼眶,不可置信地看著黑絕,聲音因為痛苦和憤怒變得嘶啞:“你!把眼睛還給我!那是我的眼睛!”
黑絕把寫輪眼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,既沒有還給帶土,也沒有丟給鳴人,反而抬眼看向鳴人,語氣裡帶著談判的意味:“我已經展現我的誠意了,你該展現你的了 —— 放我們走,不然這隻寫輪眼,我現在就捏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