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不是。” 鳴人翻了個死魚眼,毫不留情地拆臺,“你是那個‘爹媽都被人殺了,還要原諒兇手’的聖爹的仔,跟我這個‘有仇必報’的爹,壓根不是一路人。再說了你不是和蛇叔關係也不錯麼,通靈獸都是龍地洞的,所以怕啥?”
“鳴人,不要有那麼重的仇恨。” 自來也突然湊了過來,表情難得嚴肅,“仇恨只會矇蔽你的雙眼,讓你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……”
“老登啊,你這說的是甚麼毒雞湯?” 鳴人打斷他,還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裡滿是 “你不懂”,“你看啊,假如你爹盡心盡力帶出來的徒弟,轉頭就嘎了你爹媽,還把你全家都殺了,這種人你能原諒嗎?你原諒他,對得起你爹媽嗎?對得起那些死去的親人嗎?”
自來也的臉瞬間黑了,可他還是想辯解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懂,我懂。” 鳴人又一次打斷他,語氣裡帶著點敷衍,“不就是‘要放下仇恨,追求和平’嘛!我要是正派,我早就把木葉推平了,還輪得到在這裡跟你廢話?”
“白痴。” 大蛇丸在旁邊無情吐槽,壓根沒給自來也留面子 —— 他彎腰踢了踢旁邊的 “沙蛹”,對著鳴人說:“鳴人君,可以先把這個封印解開嗎?我想先看看他的身體狀況,要是還能提取查克拉,正好可以和博人的‘楔’做對比。”
“哎,老登,你也別操那麼多心了。有我在誰都甭想好活!” 鳴人無奈地搖了搖頭,對著自來也說,“跟綱手姐姐花錢約下不好麼,搞不懂頭髮都白了還不抓緊點。”
自來也那個無語啊,你還真不是啥正派,一肚子壞心眼子,老夫天生白髮,還是個童子,不是年齡大了變白了!
說完,鳴人對著肚子喊了一聲:“沙雕狸貓,把封印撤了,別把蛇叔的研究樣本憋死了!” 封印空間裡的守鶴翻了個白眼,不情不願地收回沙子 ——“沙蛹” 散開,露出裡面骨瘦如柴的浦式,他虛弱地喘著氣,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任由別人擺佈。
“蛇叔啊,我得提醒你一句。” 鳴人湊到大蛇丸身邊,小聲說道,“雖然他現在快不行了,但大筒木死不了,你研究的時候小心點,別被他趁機上身了。要是實在控制不住,就找個容器把他鎖起來,比如你之前裝實驗體的玻璃缸,記得多灌點福爾馬林。”
“好的,我會注意的。” 大蛇丸一點不客氣,還補充了一句,“要是有甚麼意外,我會給你打電話的,等你來處理。”
“OJBK!那你先研究著,傻子gay也交給你了啊!” 鳴人說著,開始給大蛇丸安排任務,“要是你沒時間教他,就通靈幾個死掉的強者,比如歷代影級人物,讓他們陪傻子gay練手,鍛鍊一下他的戰鬥天賦;然後抽空讓他去龍地洞看看,能不能學會仙術;最後,你再試試把我的細胞融合到他身體裡,看看能不能有意外驚喜。”
他頓了頓,又想起一件事:“哦對了,等下我回去就把鼬和止水帶過來,你也順便研究一下他們的寫輪眼,看看能不能整出來永恆萬花筒。”
大蛇丸聽完這麼多要求,差點沒忍住把手裡的試管摔在地上 —— 他現在只想把佐助扔回木葉,這哪是帶徒弟,這是把他當 “免費保姆 + 實驗員” 啊!他強壓著怒火,耐著性子問:“為甚麼要融合你的細胞?”
“看看他能不能開輪迴眼啊!” 鳴人說得理所當然,彷彿這是常識。
大蛇丸一臉問號 —— 甚麼玩意?憑啥你的細胞就能讓他開輪迴眼?六道仙人是你爹啊?他皺著眉追問:“所以呢?你的細胞和輪迴眼有甚麼關係?”
鳴人看了眼旁邊一臉好奇的自來也,清了清嗓子,開始 “科普”:“那個發戒指的,他的輪迴眼是宇智波斑的,王文王融合了柱間細胞開啟了輪迴眼。而他倆其實是六道老登兩個兒子的查克拉轉世 —— 六道老登有倆大兒子,一個叫因陀羅,一個叫阿修羅。他倆的細胞結合,就能開啟輪迴眼,而我和傻子gay也是呦,所以我尋思著,把我的細胞融合到小佐助身體裡,說不定也能開輪迴眼。”
這番話一出口,在場的人 —— 自來也、大蛇丸、兜、大小佐助、雛田,甚至剛活過來的博人 —— 都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鳴人,眼睛瞪得溜圓,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。
自來也最先反應過來,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傳說中的六道仙人,真的有孩子?而且你和佐助,竟然是他兒子的轉世?這…… 這也太不合理了吧!你哪一點有仙人之子的樣子,你要是邪神的孩子我倒是蠻相信的!”
“咋的,不信啊?” 鳴人撇了撇嘴,指了指旁邊的浦式,“你去問問妙木山的老蛤蟆,他和六道老登是老熟人,肯定知道這事。而且這個釣魚佬和六道老登是一個種族的,都是外星人,不過論實力,肯定是六道老登更厲害些。”
眾人聽完,突然覺得 “六道仙人” 這個傳說中的人物,好像也沒那麼傳奇了。
大蛇丸對這些 “歷史故事” 沒興趣,他現在滿腦子都是 “研究大筒木”“融合細胞”,於是趕緊吩咐兜:“準備實驗器材,先採集博人和這個大筒木的血液樣本,再抽一管鳴人的血。”
兜秒懂,立馬從實驗臺下面拿出一個針管 —— 這針管比普通針管粗一倍,針頭還閃著寒光,一看就是用來給母豬打產後護理的藥用的。他走到鳴人面前,拿著棉籤沾了點酒精,一邊給鳴人胳膊消毒,一邊笑著說:“鳴人大人,放鬆點,很快就好。”
鳴人看到那粗粗的針頭,瞬間慫了,說話都開始結巴:“我、我我,挺、挺放鬆的,你、你輕點。”
兜一頭黑線 —— 放鬆個屁啊!你胳膊上的武裝色都快溢位來了,黑亮黑亮的,跟鋼板似的,這針頭能扎進去才怪!他強忍著吐槽的衝動,耐著性子說:“鳴人大人,麻煩把鋼遁撤了,不然針頭會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