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卡卡西的靈魂已經到了淨土。說來也巧,他一落地,就看到旗木朔茂正坐在一堆篝火旁烤火 —— 不知道死人烤火能不能漲 “火抗”,反正朔茂烤得還挺開心,手裡還拿著一根 “烤骨頭”(不知道是甚麼動物的),啃得津津有味。
卡卡西走過去,一屁股坐在朔茂旁邊,語氣複雜:“忙著呢?”
朔茂抬起頭,上下打量著卡卡西,撓了撓頭,疑惑地問:“呃…… 你誰啊?看你這頭髮,年紀不小了吧?你是宇智波的人?怎麼只開了一隻寫輪眼?你們宇智波不是人均‘雙眼美瞳’嗎?”
卡卡西鬱悶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—— 爸爸,我是你的娃啊!你竟然不認識我?我這張臉,除了多了只寫輪眼,跟你年輕時一模一樣啊!他心裡又傷心又無奈,差點哭出來:好像已經嘎了,現在連親爹都不認識我了,太慘了……
“你那啥眼神啊?” 朔茂被卡卡西看得有點發毛,趕緊說道,“我可沒偷你家大米啊!不過老哥,你這是老死的吧?真好,能壽終正寢。哎,不像我啊,死得又像小丑又可悲,說多了都是淚啊!”
卡卡西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裡的委屈,輕聲說道:“爹,是我啊…… 我是卡卡西。”
“老哥啊,你就別胡說了!” 朔茂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,一臉我不信,“我大兒子卡卡西我能不認識嗎?我大兒砸兩隻眼睛都是黑眼珠子,怎麼可能是紅眼珠子?再說了,算算時間,我大兒子現在也就二十六七,怎麼可能像你一樣滄桑,看起來跟個腎虛仔似的?你肯定是想騙我對不對?”
“我尼瑪!” 卡卡西氣得差點跳起來,趕緊把護額往下拉,遮住寫輪眼,露出黑色的瞳孔,對著朔茂說,“我真是你大兒子”
“哎呦我滴媽啊!還真是我大兒子啊!” 朔茂瞬間激動起來,手舞足蹈的,肢體動作極其複雜,一會兒拍卡卡西的肩膀,一會兒摸他的頭髮,“我就說嘛,除了我兒子,誰能長這麼帥!不過你咋看起來這麼滄桑?是不是當忍者太累了?”
看到父親認出自己的卡卡西,把護額又拉了上去,可剛看到寫輪眼,剛才還一臉激動的朔茂瞬間安靜了,眼神變得迷茫,彷彿剛才的認親都是錯覺。卡卡西又把護額往下拉,遮住寫輪眼,朔茂立馬又激動起來,拍著他的肩膀喊 “兒子”;再把護額往上推,朔茂又安靜下來,撓著頭問 “你誰啊”。
就這麼反反覆覆十幾次,卡卡西終於忍不住了,發出靈魂質問:“爹!為甚麼有寫輪眼的就不能是你兒子?寫輪眼怎麼了?寫輪眼就不是旗木家的人了嗎?我這寫輪眼是朋友給的,不是偷的也不是搶的!”
“旗木家傳承的是刀術,又不是寫輪眼!” 朔茂理直氣壯地反駁,還鄙夷地上下打量著卡卡西,“那玩意是宇智波的‘專屬美瞳’,你一個旗木家的人,戴別人家的‘美瞳’,像話嗎?我記得你小時候挺聰明的啊,怎麼越長大越糊塗了?”
他頓了頓,眼神落在卡卡西眼底的黑眼圈上,嫌棄又無奈:“現在倒好,不僅戴錯‘美瞳’,還把自己弄成腎虛,一看就沒少熬夜陪小姐姐吧。說說吧,給旗木家留了幾個後?我這當爺爺的,還沒抱過孫子呢!”
卡卡西的臉瞬間紅透,支支吾吾半天,才小聲說道:“我、我現在還是單身…… 沒、沒結婚,也沒孩子……”
“甚麼?單身?!” 朔茂的聲音瞬間拔高,眼睛瞪得溜圓,鄙夷的眼神都快溢位來了,“你都多大了還單身?!單身就算了,還把自己熬得腎虛,連個物件都找不到,哎!家門不幸啊!算鳥,年紀輕輕怎麼就下來了?”
卡卡西的頭垂得更低了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—— 在淨土被親爹吐槽 “單身腎虛”,這怕是忍界獨一份的 “社死” 了。他深吸一口氣,解釋道:“這個嘛…… 是我老師家的孩子,現在也是我的弟子,叫鳴人。他突然偷襲我,讓我暫時死一下,下來跟你聊聊,問你想不想復活…… 所以我就‘死’了。”
朔茂強憋著笑,嘴角都快抽歪了,肩膀一聳一聳的:“你這死法也太 der 了吧!我當年因為任務失誤,被村裡人指責,最後自我了結,已經夠der的了,沒想到你比我還der!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不愧是我兒子!”
笑完之後,朔茂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,眼神裡滿是擔憂:“你老師的孩子?是不是腦子有病?就因為想讓我們父子聊天,就把你‘嘎’了?你確定他不是故意想殺你?會不會是別得村子裡的臥底變成那孩子的,想趁機搞垮木葉?”
“他腦子不好是真的,但真沒人能變成他那樣,他那B樣誰都學不來!” 卡卡西趕緊解釋,順便吐槽起鳴人,“他是波風水門的孩子,叫漩渦鳴人。說真的,我總覺得他是抱錯了 —— 除了長相跟老師有點像,性格一點都不像他父母。水門老師陽光開朗,做事靠譜,玖辛奈師孃雖然脾氣爆,但心思細膩,可鳴人呢?開朗是開朗,就是作妖的方式比玖辛奈師孃還多,一天不折騰就渾身難受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地跟朔茂說了很多 —— 說朔茂 “死” 後,木葉發生的事,說他怎麼加入暗部,怎麼遇到帶土和琳,怎麼成為第七班的帶隊上忍,怎麼跟鳴人、佐助、小櫻一起執行任務…… 說著說著,卡卡西突然走神了,心裡琢磨:要不一會兒給鳴人託個夢,把凱和琳也送下來得了?淨土多好啊,沒有煩人的B任務,不用幫村民找貓找狗,重點是這裡沒有邪惡的黃毛!能安安靜靜地跟父親、朋友待在一起,多自在。
“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 朔茂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,眼神裡滿是心疼,“我記得水門那個後輩,是個很靠譜的孩子,他的兒子應該也差不到哪去 —— 鳴人那孩子,可能是從小沒有父母,才會用‘作妖’的方式吸引別人注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