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花小雪看著鳴人吃癟的樣子,忍不住捂嘴偷笑,眼神裡卻藏著羨慕 —— 她也想有一個這樣能互相吐槽、卻又彼此在意的人。她放下碗,認真地說:“鳴人大人,雛田小姐,以後你們倆來雪之國遊玩,我一定會用最高規格招待你們,把雪之國最好的溫泉和美食都給你們留著。”
就這樣,鳴人和雛田在雪之國玩了整整一週。雛田還是頭一次坐火車,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雪景,興奮得像個孩子 —— 忍界的科技本來就歪歪扭扭,火車這種交通工具,也就雪之國有。鳴人看著她開心的樣子,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髮:“下次我帶你坐會飛的交通工具,比火車還好玩。” 鳴人想著(空忍不是能造飛機嗎?到時候搶過來就是了)
一週後,兩人終於回到木葉。剛進村口,就被佐助堵了個正著。佐助皺著眉,一臉怨念:“你去哪了?出去玩居然都不帶我!還有,你不是讓我去找大蛇丸嗎?我就這麼直接去,不會被當成叛忍嗎?” 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我哥最近臉特別黑,好像是發現你讓嫂子出去天天在舞臺上‘扭大胯’,你小心點,別被他打了。對了,還有那個被我哥用幻術控制的鯊魚,怎麼處理?總不能一直關著吧?”
“停停停!” 鳴人被他問得頭都大了,趕緊打斷他,“你是十萬個為甚麼嗎?老弟啊,我一回來你就問這麼多問題,不就是沒帶你出去玩嗎?你咋跟個小怨婦一樣,比櫻哥還能唸叨。”
佐助的臉瞬間黑了 —— 誰是小怨婦?誰和小櫻一樣?但他還是耐著性子等鳴人回答。
鳴人嘆了口氣,慢悠悠地說:“這樣,等幾天我去找綱手,就說派你去大蛇丸那裡當臥底,這樣你去就名正言順了,不會被當成叛忍。至於你哥,他要是介意泉當明星,讓他自己也去扭啊,我又沒攔著他 —— 說不定他一上臺,粉絲比泉還多呢。那個鬼鮫,回頭我找他談談,看看能不能策反,實在不行就關一輩子吧。”
佐助聽得一臉無語 —— 讓我哥去扭大胯?這是人話嗎?他剛想反駁,鳴人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往村裡的網咖拽:“想那麼多幹啥,人家有自己的日子要過,你哥也有他的想法,咱們操那心幹嘛。走,網咖開黑,哥帶你吃雞,新出的模式可好玩了。”
結果通宵了一夜,兩人從網咖出來時,狀態天差地別 —— 鳴人頂著黑眼圈,頭髮油膩膩,還打著哈欠;佐助則氣得臉都綠了,一路跟在後面輸出:“讓你把 AMR 給我,都說了那邊有蟑螂車!我把 98K 讓給你,你倒好,死活不給!你那破槍和燒火棍有啥區別?頂多是燒火棍 plus max!”
“別這麼說嘛,怎麼就是燒火棍了?” 鳴人打著哈哈,嘴硬道,“我覺得我打得挺準的啊,你就說我拿你練槍的時候,是不是百發百中?”
“呵呵。” 佐助冷笑一聲,毫不留情地拆臺,“打我的時候跟開了一樣,打人的時候呢?人家都能把你當人機,慢悠悠走過來用鍋拍你後腦勺!你還好意思說準?”
“別這樣啊,我會不開心的。” 鳴人被懟得有點掛不住臉,腳步加快了幾分。
“行行行,不說正常模式了。” 佐助越說越氣,雙眼都紅了,跟要殺人一樣,“剛出的殭屍模式,你又在幹嗎?讓你跳指定的點,你手殘跳不上去;讓你站在原地別動,你非要跑去撿那些破爛,把殭屍全引過來!最後咱們全隊都被你坑死了,你還好意思笑!”
鳴人知道自己理虧,不敢跟他計較,只能埋頭往前走。佐助看他還敢跑,氣得從掏出日輪刀,追著鳴人砍:“那魯多你給我站住!”
鳴人見狀拔腿就跑“傻子gay你冷靜點,別衝動!”
“冷靜你奶奶個腿!辛辛苦苦打了一整夜,你聽過幾次指揮?還有喜歡用電擊槍電隊友是吧?” 說著,他另一隻手開始凝聚雷光,追著鳴人就是花火帶閃電的嗷嗷亂劈。
兩人就這麼在木葉的街道上追跑打鬧,鳴人一邊跑一邊喊:“別追了!不就是沒通關嘛,至於嗎?等我睡一覺,下午再陪你玩,保證聽指揮還不行嗎?”
佐助根本不聽,緊追不捨:“現在說這些晚了!今天不揍你一頓,我就不姓宇智波!”
佐助把鳴人堵在死衚衕裡。他盯著鳴人,突然發出 “桀桀桀” 的怪笑,那笑聲和老大鵝一樣。他手裡的日輪刀舉得高高的,正要往鳴人腰子上捅時,天降正義了!
衚衕口突然刮來一陣風,黑色的披風掃過地面,帶起一片塵土。兩個身影 “唰” 地一下站定,擋住了佐助的去路。cos楊過的走在前面裹著黑袍,兜帽壓得低低的,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,手裡還拎著一把眼熟的草薙劍;後面跟著個黃頭髮的少年,穿著黑色運動服,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。
“你怎麼可以對你朋友出這麼重的手?” 黑袍人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,還帶著點揮之不去的疲憊 —— 正是穿越過來的成年佐助,旁邊那個自然是鳴人的好大兒博人。
佐助被突然冒出來的兩人嚇了一跳,手裡的日輪刀都差點掉在了地上:“你 TMD 誰啊?敢管小爺的事!”
博人站在成年佐助身後,眼睛瞪得溜圓,心裡滿是問號:這是木葉?怎麼街上開著 “忍界網咖”“足療上二樓”?還有那個被堵在牆角、穿著白色上衣,粉色褲子鞋的騷包黃毛 —— 那是我爹?我爹小時候穿這麼花裡胡哨的嗎?
成年佐助也很惆悵,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心裡嘀咕:我怎麼記得這個時候,我應該在大蛇丸的基地裡當他爹啊,怎麼會在木葉追殺鳴人?而且村子裡的暗部都是吃屎的嗎?人柱力被堵在衚衕裡遭遇家暴,居然沒人出來管管?更離譜的是,他還能隱約感覺到,村子裡飄著一堆宇智波的查克拉氣息 —— 這時候宇智波不是早就沒了嗎?難道這裡是假火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