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登你搞毛啊!別亂摸!” 鳴人一臉抗拒地推開他,“我對老男人沒興趣,你要是想摸,找綱手姐姐摸去!”
自來也臉上露出了淫蕩的笑容,搓著手問道:“乖徒兒,你這術防禦力這麼叼的麼?”(當時逆徒給我的時候我還沒練,該早點練的,以後看綱手洗澡,就不怕她用小拳拳捶我胸口了!嘿嘿嘿)
綱手看得直皺眉,眼神裡滿是鄙夷和嫌棄,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飛。靜音也紅著臉,把頭扭到一邊 —— 感覺自來也真是丟三忍的臉,怎麼是個老不正經。
鳴人雙手放在後腦勺上,優哉遊哉地走了兩步,故意提高聲音:“綱手姐姐,你可別用這種眼神看老登,沒準他看了還會爽到呢 。”
“逆徒!你又在說為師甚麼壞話!” 自來也瞬間炸毛,露出了鯊魚牙,咆哮道,“我甚麼時候說過會爽到?你別血口噴人!”
“沒甚麼沒甚麼,” 鳴人打著哈哈轉移話題,“話說,今晚我們住哪啊?總不能睡在草地上吧?”
自來也一臉疑惑地看著他:“住哪?回木葉啊!你不是會瞬移嗎?帶著我們一下就回去了,還省得找旅館。”
鳴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,恨鐵不成鋼地說道:“你是沙雕嗎?這一下就回去了,你還怎麼和綱手姐姐獨處?回了木葉她當火影,每天起得比雞早,睡得比狗晚,村裡的破事一大堆,還得你去跑腿,你倆還有機會培養感情嗎?” 他湊到自來也耳邊,小聲說,“這幾天咱們應該繞個圈回木葉,白天逛逛街,晚上住溫泉旅館,多製造點獨處機會,笨 B!”
自來也恍然大悟,一巴掌拍在鳴人後腦勺上,笑得合不攏嘴:“還是你小子想的周到!就這麼辦!今晚咱們就住短冊街最有名的溫泉旅館,我請客!”
“我可是能聽到的。” 綱手抱著胳膊,無語地挑著眉,“你們倆別當著我的面算計我,我可不吃這套。”
“綱手姐姐,這你就不懂了!” 鳴人趕緊湊上去,開始忽悠,“現在村子裡全是破事 —— 戰亂後的房屋要修,死掉的忍者家屬情緒不穩定,宇智波族長家的傻兒子佐助還走丟了,你這麼早回去,這些糟心事不全得壓在你身上?你好不容易出來放鬆幾天,何必給自己找罪受?”
綱手翻了個白眼:“照你這麼說,這些事遲早不還是我的?早辦晚辦不都一樣?”
“那可不一樣!” 鳴人掰著手指頭,一本正經地說,“你晚點回去,村裡的工匠說不定已經把房子修得差不多了;家屬們的情緒也會平復一些,不會再哭哭啼啼;佐助那小子說不定自己就回來了 —— 他又不是路痴,就是有點傲嬌,氣消了自然會回村。你晚回去幾天,這些事不就少了一大半?”
綱手被他說得有點心動 —— 她確實不想剛回去就面對一堆爛攤子。自來也趕緊趁熱打鐵:“對啊綱手,咱們就當是旅遊了,等玩夠了再回去,反正木葉有小春和門炎盯著,出不了大事。”
於是乎,眾人達成了一致 —— 晚點回木葉。負責收拾行李的靜音卻一臉無奈,抱著豚豚,眼圈都紅了,怎麼可以這樣不負責!鳴人看到後,湊過去賤兮兮地問:“小姐姐,有啥傷心的事啊?是不是男人跑了?回村我給你介紹個?”
靜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冷哼一聲,心裡吐槽:(你這個蠱惑綱手大人的狐狸精,人家才不要理你!本來今天就能回木葉,現在又要多繞幾天,我的工作又多了一大堆!) 她抱著豚豚,頭也不回地往前走,腳步快得像在逃債。
“呵,就這白眼?” 鳴人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跟我老丈人家比起來,狗都不是!” 他也沒在意靜音的態度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嶄新的手機,塞給自來也,“老登,這個給你,晚點當見面禮送給綱手姐姐。你不是不好意思當面表白嗎?就先從忍信上聊,發點土味情話,加點可愛的表情包,保管她心動!加油啊,我能不能有師孃,就看你了!”
自來也接過手機,感動得眼睛都泛起了淚花,拍著鳴人的肩膀說:“乖徒兒,你有心了!師父要是能追到綱手,以後你孩子我來教!” 他拿著手機,屁顛屁顛地去找綱手獻寶。
鳴人看著他們各自忙碌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—— 沙雕才跟他們徒步去溫泉旅館,自己會瞬移,當然是先回村和雛田貼貼!他趁眾人不注意,發動瞬移,“唰” 的一下就消失了。
幾天後的木葉村口,晨霧還沒散盡,就響起了激烈的爭執聲。鋼子鐵和神月出雲叉著腰,擋在緊閉的大門前,對面的宇智波富嶽臉色鐵青,止水和鼬站在富嶽兩側,身後跟著十幾個宇智波族人,每個人手裡都握著苦無,氣氛劍拔弩張。
“你兒子能進,棺材裡的人不能進!” 鋼子鐵扯著嗓子喊,額頭上青筋直跳 —— 這已經是他第 N 次拒絕了,從清晨到現在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
富嶽往前踏了一步,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隱隱泛起紅光,語氣帶著壓迫感:“憑甚麼?我堂堂宇智波族長的小兒子,不過是帶個陌生的活死人回村,憑甚麼不讓進?木葉的規矩,啥時候輪到你們兩個門衛定了?”
神月出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心裡把富嶽的族譜問候了個遍:(你媽波啊!就是因為是來路不明的活人!要是屍體,你扛進去我們都懶得管,關鍵她還活著!誰知道是不是敵國派來的間諜?萬一解開封印就屠村,這鍋我們倆背得起嗎!) 他強壓著怒火,放緩語氣:“自來也大人不是出去找綱手大人了嗎?要不您再等等,等綱手大人回來,她要是點頭,別說帶一個,帶十個我們都不管!”
“佐助君~” 沒等富嶽反駁,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夾著過期長毛的蜜糖聲音,小櫻抱著佐助的胳膊,身子扭得像麻花,聲音夾得能讓人吐出前年的晚飯,“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嘛~你說呀~我不管我不管,你不能帶別的女人回家,我才是你的女朋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