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老?” 鳴人冷笑一聲,擼起袖子還想再來兩下,“兩個老東西都半截身子入土了,還出來指手畫腳?三代老登我都不慣著,你們算個屁!我爹當年當火影,就是被你們當傀儡耍,真當我也跟我爹一樣善呢?”
“鳴人…… 你都知道了?” 自來也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,帶著一絲失落 —— 他沒想到鳴人早就知道水門是他爹啊。
“早就知道了。不然和你卡卡西那個中登有好東西我會給你們?” 鳴人眼神一冷,語氣帶著壓迫感,“順便告訴你們,團藏就是我弄死的。識相的,就滾回去養老;不識相的,就下去和團藏鬥地主!你們大可以找你們背後的大名,你看看敢不敢跟我呲牙!” 他渾身散發霸王色,壓得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喘不過氣,踉蹌著後退了兩步。
自來也心裡咯噔一下 —— 這徒弟該不會走上邪路了吧?他剛想開口勸說,鳴人突然轉頭看他,語氣緩和下來:“老登,我知道你不想當火影,找綱手老太婆回來當吧。佐助,我會找他的,你就別操心了。”
自來也瞬間鬆了口氣,心裡的石頭落了地:(還好還好,這小子沒走邪路,他本來就邪得可怕,現在只是回歸本性而已。) 他清了清嗓子,擺出師父的架子:“既然你都求為師了,那為師就陪你一起找綱手。不過你得答應我,綱手回來,不準再惹事!為師可扛不住綱手的拳頭。”
第二日清晨的陽光剛把木葉村的炊煙染成金邊,村口就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動靜 —— 鳴人頂著雞窩頭,衣服釦子都扣錯了,左邊袖口耷拉到手腕;自來也耷拉著眼皮,背後的卷軸歪歪扭扭纏在身上,師徒倆打著哈欠,晃晃悠悠的往村外走,一大早就被轉寢小春、水戶門炎帶著半村村民 “轟” 了出來。
“你說說你!平時乾的那些不著調的事!” 鳴人趿拉著拖鞋,憤憤地踢飛腳邊的小石子,“現在全村人都覺得咱倆是‘搗蛋鬼’,一大早就給攆出來找綱手和佐助!我招誰惹誰了?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師父,我早發動瞬移去找小雛田貼貼了!”
“你在鬼扯甚麼!老夫一世英名全被你毀了!” 自來也抬手就給鳴人一個爆慄,手勁沒控制好,反震得自己虎口發麻,痛得嗷嗷直叫,“嘶 —— 我的手!想當年老夫一拳能打碎大山,現在連個毛頭小子都收拾不動!”
鳴人揉著發紅的腦袋幸災樂禍:“得了吧老登,別吹了,你現在連核桃都開不明白。說正事,先找佐助還是綱手老太婆?”
“先找綱手!” 自來也掏出皺巴巴的地圖拍在鳴人手上,指節泛白,“佐助那邊有宇智波的人盯著,鼬和止水都去找了,他那性子雖傲嬌,但好歹識路,隨便找個鎮子問兩句就能摸回來。倒是綱手,你可別‘老太婆’地叫,上次有人說她眼角有皺紋,直接被她一拳砸進牆裡摳都摳不出來!” 他語重心長地拍鳴人肩膀,就像操碎心的老父親。
“切,跟你一個歲數,難不成還是十七八歲少女?” 鳴人翻著白眼撇嘴,沒等自來也反駁,鳴人已經拽著他往短冊街衝
剛踏進短冊街的酒館,濃郁的酒氣混著醬肉香撲面而來,差點把鳴人燻得後退。角落裡,綱手正抱著比腦袋還大的酒罈猛灌,酒液順著嘴角淌溼衣襟;靜音無奈地收拾空碗碟,堆得像座小山;腳邊的豚豚抱著飯盆,埋著頭吃得滿嘴流油,小尾巴甩得歡快。
自來也瞬間挺直腰板,理了理皺外套,擺出衰的吊炸天的姿勢 —— 雙腿叉開與肩同寬,一手叉腰一手扶卷軸,實則油膩得能刮下三斤油。他清了清嗓子,壓低聲音吐出背了半夜的土味情話:“綱手,我希望成為你的小豬豬,因為你手中拿著飼料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你有多愛我。”
酒館瞬間死寂。豚豚猛地抬頭,圓眼睛瞪得溜圓,豬鼻子 “哼哧” 把飯盆往身邊拱,還用身子擋住,彷彿在喊:“這是我的飼料!你個老東西別搶!我才是綱手大人的小豬豬!” 那委屈模樣,就好像有壞叔叔要搶小孩子糖吃一樣。
綱手剛喝的酒 “噗” 地噴出來,濺得靜音滿臉都是,自己嗆得直咳嗽,胸前兩團 “地爆天星” 跟著起伏。周圍的酒客看的哈喇子直流。鳴人笑得直拍自來也後背:“老登,你在和那隻小豬豬搶位置呢?別人都是要當小狼狗,要不就是小奶狗,你這是要當人家小奶豬麼?”
自來也老臉通紅,硬裝作無事,拉過椅子坐下,椅腿劃得地板刺耳:“好久不見,不邀我喝一杯?”
“豬可不會喝酒。” 綱手拎起豚豚的飯盆,“哐當” 砸在他面前,飯糰還在晃,“我家小豚豚吃這個,符合你身份。”
豚豚幽怨地盯著自來也,小尾巴甩得飛快,彷彿在罵:“老不羞!搶我吃的!” 說完啃一大口飯糰炫耀。
自來也尷尬推開飯盆,給自己倒酒:“三代…… 戰死了,和大蛇丸交手時沒的。”
綱手臉上的戲謔瞬間消失,酒罈被捏出裂紋 —— 蛇叔被鳴人折騰得沒找她,她還不知情。沉默半天,她低聲問:“找我幹甚麼?” 在她心裡,木葉早不是爺爺建立的模樣,腐朽得讓人失望。
“找你當火影。” 自來也語氣嚴肅,“村子群龍無首,只有你鎮得住場面。”
“我拒絕。” 綱手想都沒想。
“為甚麼?村子需要你!” 自來也急得前傾,椅腿又刺耳作響。
綱手灌酒不說話。鳴人插嘴:“她就是想當甩手掌櫃!當火影哪有騙土大款治病、然後騙來的錢吃喝賭瀟灑?輸光賣祖宅都行,比處理破事強!”
“你說甚麼?!” 綱手拍碎桌子,啤酒罐捏扁,酒液淌一地,“找死!” 她抬腳踢向鳴人下巴,桌子瞬間碎成木屑,腳尖即將碰到時,被鳴人一把抓住腳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