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 鳴人聽得不耐煩,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,“啪” 的一聲脆響,團藏的頭直接被抽飛。好在穢土轉生的身體能快速恢復,沒幾秒頭就接了回去。鳴人叉著腰罵道:“死都死了,還認不清自己啥德行!嗶嗶個球啊!老實交代事情!”
團藏被抽得有點懵 —— 穢土之軀不疼,但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他沒反應過來。等他琢磨過味,又要開始逼逼賴賴,鳴人徹底沒了耐心:“好啊,穢土身體不怕疼是吧?你等著!” 說著雙手結印,大喊一聲,“多弗朗明坤!出來幹活!”
一陣煙霧閃過,一個穿著揹帶褲、手裡抱著籃球的身影出現,正是鳴人用影分身變的多弗朗明坤。鳴人拍著他的肩膀,一臉鄭重:“老狗就交給你了,讓他開口,全靠你了!”
阿坤堅定地點點頭,把籃球往地上一拍:“交給我吧!” 話音剛落,他就抱著籃球開始跳奇怪的舞蹈,一邊跳一邊唱:“雞你太美~baby~ 特別喜歡你的嬌媚~” 歌聲魔性,舞姿辣眼,還時不時往團藏身上 “鐵山靠”。
鳴人趕緊捂住眼睛和耳朵,嘴裡嘟囔:“太辣眼睛了,遭不住遭不住。” 大蛇丸一開始還滿臉疑惑,不知道這是啥刑罰,可沒等五秒,他就渾身抽搐,臉色慘白地喊:“兜!兜快點!把我推進裡屋!快點!再晚我就要生了!” 那魔性的歌聲和詭異的舞蹈,比任何酷刑都折磨人。
兜趕緊架著大蛇丸往內屋跑,還不忘把門關上。
一個小時後,內屋的門被敲響了。鳴人在外頭喊:“兜,出來一下!”
兜扶著牆走出來,腳步虛浮得跟喝了假酒似的,眼神都渙散了:“鳴、鳴人大人,啥事?” 他現在一聽見 “雞你太美” 四個字,就條件反射地想吐。
鳴人指了指地上的團藏 —— 這位前木葉根部首領,穢土之軀竟然在地上口吐白沫,獨眼翻白,身體還在一抽一抽的,顯然被阿坤折磨得不輕。“這老狗嘴太硬,還是不說。” 鳴人摸了摸下巴,眼裡閃過一絲邪惡,“你去弄桶奧利給來,讓他一邊吃一邊看阿坤跳舞,多下飯。”
兜光是想想那個畫面,就忍不住扶著牆乾嘔起來,跟妊娠反應似的:“鳴、鳴人大人,這…… 這太殘忍了吧?” 他磨磨蹭蹭地不肯動。
鳴人上去就給都後腦勺開了個光:“你懷了蛇叔的種啊?磨磨唧唧的!搞快點!”
兜差點被抽得栽倒,踉蹌著跑出洞去,沒過多久就提了一桶散發著惡臭的奧利給回來,重重放在團藏面前。甚至還貼心地沒給勺子,兜控制著團藏的手,強行按向桶裡。
“來,嚐嚐,純天然無汙染,大補!”鳴人 說著對阿坤使了個眼色,“阿坤,奏樂!”
阿坤立刻重開 “表演”,魔性的歌聲再次響起。團藏被逼著,一邊 “大口吃屎”,一邊看著辣眼的舞蹈,穢土的身體都開始冒白煙了 —— 這已經不是肉體折磨了,是靈魂層面的暴擊。
鳴人抱著胳膊站在一旁,滿意地點點頭:“我就不信了,這招還撬不開你的嘴!”。至於團藏的心理陰影面積?那關他屁事,能拿到情報就行!
三桶奧利給下肚,團藏那具穢土轉生的軀殼竟硬生生擠出了一行血淚,嘴角還沾著未咽乾淨的殘渣,嗚嗷亂叫著破防:“我說!我啥都說!日斬那老東西五歲就扒著牆頭偷看小春洗澡,七歲偷藏小春的原味絲襪,十二歲還偷拿我的內衣當胖次!”
鳴人聽得眼睛瞪得溜圓,腦子裡炸開煙花:(臥槽這麼勁爆?三代老登年輕時竟是這德行?這瓜帶勁兒!) 他趕緊抬手叫停:“兜,給老東西搬把椅子!讓他坐下慢慢說,別噎著。” 又扭頭衝還在扭胯的阿坤擺手,“阿坤你先歇會兒,你這表演後勁太大,我遭不住。”
團藏屈辱地坐在了椅子上,後背挺得筆直,內心卻極其悲涼:(這個比宇智波還邪惡的人柱力!早說要聽八卦我至於遭這罪嗎?上來就用 “小日子喜好” 伺候,問都不問要我說啥,哼!) 氣歸氣,嘴裡卻不敢停,越說越激動:“從十二歲說到三十歲,日斬那廝越發變態!竟然偷他老婆琵琶湖的胖次,還逼著我跟他睡一張床,美其名曰‘兄弟同眠’!” 說到痛處,他那隻獨眼又湧出 “淚水”,渾濁的液體順著臉頰往下淌,看著比死了還委屈。
接下來的半個鐘頭,團藏跟倒豆子似的,把三代的 “黑料” 全抖了出來:六十歲在辦公室偷偷看小姐姐的寫真集,六五歲假裝女忍者散步偷看女忍上廁所,甚至還偷藏過綱手年輕時的寫真。等他說完最後一樁糗事,整個人癱在椅子上,聲音虛弱得像風中殘燭:“老夫該說的都說了…… 可以放我走了麼?”
“放你走?你想登兒呢!” 鳴人突然湊過來,一臉無辜地撓頭,“我要問的你還沒說啊!我就奇了怪了,那事兒很重要嗎?都被折騰成這樣了還不肯說。”
團藏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,穢土之軀都跟著發抖,積壓的委屈終於爆發:“那你媽波的倒是問啊!把老子從淨土拽出來,不問問題就讓老子瞎逼逼,你到底要我說甚麼!” 他氣得渾身冒煙,獨眼瞪得比睜開還大。
鳴人被吼得一愣,尷尬地轉頭看向旁邊的大蛇丸和兜,小聲問:“蛇叔,我剛剛…… 沒問他是怎麼死的嗎?”
兜和大蛇丸同步搖頭,嘴角抽搐著異口同聲:“沒有問。” 兩人心裡都在吐槽:(就這?折騰半天就為了問人家是怎麼死的?還專門穢土出來要問,你禮貌嗎?)
團藏聽完鳴人的問題,一口 “老血” 猛地噴出來 —— 穢土之軀啊,那可是穢土的身體打碎了,都是變成一堆破紙再次復原的穢土之軀,都被氣的吐血了!“老夫是被人害死的!” 他捶胸頓足,聲音悲憤欲絕,“那一天我正美滋滋等著偷襲止水,結果不知被哪個混球點了炮!更可氣的是,後來還有人造謠說我有 11 個寫輪眼!大蛇丸那廝都沒給我,我上哪弄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