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 佐助被沙彈擊中,疼得滿頭冷汗,只能強行運轉查克拉,把嵌進身體的沙彈一點點擠出來。守鶴的尖銳嗓音再次傳來,滿是嘲諷:“小蟲子,你好弱啊,還醜。”
佐助氣得正要衝上去跟守鶴拼命,鳴人突然瞬移到他身邊,塞給他一枚苦無 —— 苦無柄上綁著足足上千張起爆符,密密麻麻的看得人頭皮發麻。鳴人湊到他耳邊,小聲嘀咕:“用這招‘三年不拉稀’,瞄準它菊花捅進去,保準管用。”
佐助狗眼瞬間發亮,握著苦無就跟打了雞血似的,繞到守鶴身後。此時的守鶴已經玩膩了,看見佐助又衝過來,索性張嘴開始凝聚尾獸玉 ——2:8 比例的陰陽查克拉在他嘴前匯聚,漸漸形成一個黑色的能量球。可剛成型一個小球,他突然感覺菊花一涼,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,差點讓尾獸玉在自己臉前炸了。
守鶴一邊強行維持尾獸玉的穩定,一邊艱難地扭頭,就看見佐助蹲在自己身後,拿著個綁滿紙條的玩意兒,正往自己的 “大腚” 上懟。緊接著,他就聽見佐助喊著 “三年不拉稀,BOOM!”,隨後 “轟” 的一聲巨響,起爆符在他菊花處炸開,火光沖天。
“嗷 ——!” 守鶴疼得瞬間跳上高空,嘴前的尾獸玉也跟著失控爆炸,直接來了個 “兩頭開花”—— 菊花被炸得稀爛,沙子嘩嘩往下掉;臉前的尾獸玉爆炸,直接炸沒了他半個腦袋,只剩一隻獨眼露在外面。它用僅剩的獨眼兇狠地盯著佐助,半張嘴還在 “叭叭” :“臭蟲子你死定了!竟然把本大爺弄得這麼慘!”
生氣的守鶴用肚皮的沙子快速修復腦袋和菊花,嘴裡再次凝聚尾獸玉,這次的能量球比剛才大了一圈,顯然是要動真格了。可佐助卻覺得 “菊花攻擊” 效果拔群,掄起日輪刀就朝著守鶴的菊花再次衝過去,一邊捅一邊喊:“三年不拉稀!五年便秘!” 刀身纏繞著雷光,嘴裡還噴著火,沒一會兒,守鶴的屁股就被高溫煉成了琉璃狀,晶瑩剔透,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佐助玩得正嗨,壓根沒注意到守鶴嘴前的尾獸玉已經凝聚完成,正帶著毀滅氣息朝著他砸來。原本打算瞬移過去拽走佐助的鳴人,腦海裡突然傳來九喇嘛的聲音:“小子,讓老夫來!這肥狸貓太囂張了!” 沒等鳴人同意,九喇嘛就強行接管了他的身體,紅色的尾獸查克拉瞬間爆發,一條尾巴的虛影在身後展開。
九喇嘛控制著鳴人,對著天上的守鶴嘲諷道:“肥狸貓,別說哥欺負你,哥今天就用一條尾巴收拾你!”
守鶴一聽 “尾巴” 兩字就炸毛 —— 他最恨九喇嘛拿尾巴數量炫耀!可還沒等他發作,九喇嘛就控制著鳴人衝到佐助身前,雙手快速凝聚查克拉,一道血紅的光柱瞬間成型:“狐派氣功波!” 光柱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,直接擊碎了守鶴的尾獸玉,勢頭不減地轟向守鶴的面門。
“嘭 ——!” 一聲巨響後,守鶴的沙子身體被轟得四散開來,我愛羅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摔在地上,進氣少出氣也不多,一動不動。天上的白雲被衝擊波劈成了中分。
九喇嘛解除了尾獸化,鳴人瞬間奪回身體控制權,他看著地上的狼藉,忍不住感嘆:“臥槽,大狐狸你還你叼!” 緊接著又緊張地問:“守鶴嘎了麼?沒把我愛羅弄死吧?”
“老夫出手,灑灑水啦。” 九喇嘛在他腦海裡裝逼地假裝吐了個菸圈,“那隻肥狸貓沒死,就是被打回我愛羅體內了,這小子只是暈過去了。”
此時的守鶴縮在我愛羅體內,團成一個毛球,嚇得瑟瑟發抖:“這隻臭狐狸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強?難道偷偷吃了甚麼特效藥?早知道剛才不嘴賤了……”
佐助看著地上的我愛羅,眼神裡帶著一絲沮喪:“這就是尾獸的真正力量麼?簡直不可戰勝。”
鳴人拍了拍他的腦袋,一臉無所謂:“沮喪個啥?你又不會封印術,也沒有大威力的範圍忍術,打不過很正常。而且就算打不過,以你的速度想走他也攔不住,有雞毛不開心的?”
沒等佐助鬧小性子,旁邊的手鞠和勘九郎已經衝了過來,兩人看著地上昏迷的我愛羅,想上去扶又不敢 —— 剛才佐助 “爆菊” 的畫面實在太有衝擊力,他們怕我愛羅醒了又暴走。沒過多久,我愛羅突然睜開眼睛,嘴裡不停喊著:“我要殺了你!我要殺了你!”
鳴人走過去,二話不說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,“啪” 的一聲脆響:“叫你媽波啊!熊孩子就是欠抽!你看看你姐和哥,眼睛都快哭紅了,擔心你的小眼神都快溢位來了,你還在這喊打喊殺的,有沒有良心?”
我愛羅被抽得愣住了,倔強地抿著嘴不說話。手鞠趕緊上前,小聲求情:“那個…… 能不能別打他了?他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勘九郎在旁邊拽了拽她的袖子,眼神裡滿是慌張 —— 他怕這個黃毛 “變態” 聽了手鞠的話,不抽我愛羅改抽他倆。
“不是故意的?” 鳴人翻了個白眼,蹲下身拍著我愛羅的臉,語氣滿是鄙夷,“你們那個爹才是真的腦子有坑!年輕的時候為了風影之位,坑死了村子裡天才,自己兒子是人柱力,不說好好培養,反而走邪路;自己封印術不行,還怨孩子不努力。不過你們也別惦記他了,那個活成笑話的爹已經嘎了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嘲諷:“還有你這個沙雕,真以為身邊的沙子是守鶴在保護你?那是你孃的執念化成的沙子,一直在默默守護你!真心對你好的人就在眼前,你愣是瞎了眼看不見,整天就知道殺殺殺,跟個沒斷奶的娃似的。”
手鞠突然紅著眼睛,抓住鳴人的胳膊,聲音顫抖地問:“我們的父親…… 真的死了?是誰殺的?” 她雖然知道父親對我愛羅不好,但畢竟是親生父親,聽到死訊還是忍不住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