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丸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,帶著被影子控制的天天朝著地面快速下落:“你看看腳下。”
天天低頭一看,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—— 她的落腳點下面全是剛才爆炸留下的鐵鍋碎片,尖銳的邊緣閃著寒光。以現在的下落速度,掉下去絕對會被刺穿身體!追擊分身的千刃來不及回防,只能讓正在攻擊影分身的那部分千刃火速回撤,清理落腳點的碎片。
就在千刃剛把碎片掃開,天天雙腳落地的瞬間,鹿丸的分身裡面接收藍芽,成功交接控制權。
接下來的場面徹底變成了 “消耗戰”:鹿丸分身帶著被控制的天天在佈滿碎鐵的賽場上狂奔,故意往障礙物多的地方鑽;天天一邊控制千刃清理腳下的碎鐵,一邊指揮另一部分利刃追擊鹿丸分身,還要分出精力糾纏鹿丸真身,查克拉如同流水般消耗。
沒過多久,兩人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。當天天的查克拉再也支撐不住上千柄利刃的控制,千刃開始陸續墜落時,影法師已經化作利爪,朝著她的肩膀刺來。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影子的束縛突然消失 —— 鹿丸的查克拉也見底了!
天天慣性地往前跑趔趄了一下,恰巧躲過了影法師的最後一擊。鹿丸咬著牙,用盡最後一絲查克拉發動替換術,手中的苦無剛要架在天天的脖子上,卻見掉落在地的魔刀千刃突然重組,刀身抵在了他的喉嚨上,冰冷的觸感讓他瞬間僵住。
“呼…… 呼……” 天天拄著膝蓋喘氣,上氣不接下氣地說,“下次…… 下次選一把長點的武器,省得追得這麼累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 鹿丸也劇烈喘息著,突然笑了笑。天天正疑惑,脖子上突然傳來一陣冰涼 —— 一條極細的影子卷著苦無,輕輕貼在了她的頸側。
天天剛要說話,就聽見 “啪嗒” 一聲,苦無掉在了地上。鹿丸一屁股坐在地上,癱成了泥,一臉無奈地擺擺手:“騙你的,查克拉早就不夠控制影子刺進去了。你贏了,真是…… 累死我了。”
不知火玄間就和地裡冒出來的一樣,閃現在兩人面前“獲勝者天天!”
話音剛落,看臺上突然傳來一陣掌聲 —— 小胖子丁次終於安心吃薯片,他就知道鹿丸最後還得放棄;鹿久感覺自家兒子就是故意輸的,但是他沒證據;鳴人一手按在花火的臉上,大聲喊:“鹿丸輸了就輸了,快去找隔壁村花,她在等你” 花火趁機咬住鳴人的手含含糊糊的說著:“拿開你的臭手!”
場上聲音很吵,鹿丸和手鞠沒聽見鳴人胡咧咧,就算聽見也當沒聽見,兩人默契的眉來眼去。
第三場比賽的鑼聲剛響,志乃和勘九郎剛踏上賽場站定,勘九郎突然捂著肚子彎下腰,臉皺成一團:“老師,我認輸!我肚子不舒服,實在沒法打。” 那演技敷衍得離譜,手按在胸口上,嘴角還上揚,說話聲音中氣十足。
不知火玄間叼著草杆的嘴一頓,揉了揉眼睛,一臉問號:“你等會兒,我瞅著對面好像沒人啊?” 他伸長脖子往志乃的位置瞅了半天,空蕩蕩的連個影子都沒有,“你再憋五分鐘,對方沒來直接判輸,這便宜你都不佔?確定要認輸?”
藏在明處的志乃差點沒憋出內傷,內心MMP:(你這是上著班就喝了假酒了?鳴人說你瞎你還真瞎啊!我就在這兒站了三分鐘了!)怨氣歸怨氣,這平白無故丟一場勝利的虧可不能吃,他趕緊清了清嗓子大喊:“我在啊老師!我就在這兒!正對著你左手邊三步遠!”
勘九郎不耐煩地直起身,踹了踹地面:“你管我?我說認輸就認輸,他來沒來關我屁事!” 我還著急俺們村子裡的任務呢。
不知火玄間撓著後腦勺,一臉莫名其妙:“認輸就認輸唄,你豪橫個啥?” 他突然歪了歪頭,耳朵動了動,“哎,你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?好像有人喊‘我在這’……”
“沒有!有病吧你!” 勘九郎翻了個白眼,頭也不回地往後臺衝,生怕晚一步被拽回去補賽。
不知火玄間雖然覺得這倆人都透著股不對勁,但裁判的專業素養還是有的,清了清嗓子喊道:“第三場,獲勝者…… 呃…… 不重要!下一場參賽人員儘快登場!” 話音剛落,他突然覺得眼睛、嘴上一陣刺痛,像是被無數小針戳了似的。
藏在陽光下的志乃面無表情地收回查克拉 —— 他操控著十隻最毒的蚊子,精準給不知火玄間來了個 “十連暴擊”。做完這一切,他轉身就溜,真正做到了 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與名”。獨留不知火玄間在原地跳腳,沒一會兒眼睛就腫成了滷蛋,嘴唇也腫成了香腸嘴,眯眯眼配上嘟嘟嘴,看上去居然有了點 “大佬” 的神秘氣質。
第四場的氛圍瞬間拉滿 —— 我愛羅在一陣小型沙龍捲沙暴中登場,沙子在他腳下旋轉成優雅的漩渦,自帶 “生人勿近” 的氣場;佐助一看那還了得,B王面前zhuangB,找屎,直接發動 “霹靂一閃”,一道淡藍色閃電劃破賽場,他穩穩落地時還特意甩了甩頭髮,一手按在日輪刀刀柄上,另一手順便提了提有點松的褲子,裝逼範兒拿捏得死死的。
此時的鏡頭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,分別給兩人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旋轉,連佐助頭髮絲的飄動、我愛羅砂葫蘆上的紋路都拍得一清二楚,活脫脫能水半集劇情。看臺上的觀眾已經開始起鬨,就等兩人放完狠話,下週再接著追更。
日向家的觀看席上,鳴人託著下巴打哈欠,看著場上雙手交叉在胸前裝犢子的我愛羅,又瞅了瞅一手按刀一手提褲的佐助,翻了個白眼,開始四處找兜趕緊撒羽毛,看蛇姨群纏三代老登有意思。
他偷偷把嘴巴貼到日足耳邊,聲音壓得極低:“老伯,一會兒有人要搗亂,你帶著雛田他們回日向族地待著就行。要是有不長眼的來鬧事,隨便收拾幾個交差,三代老登那邊全當沒看見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