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火玄間扶著額頭,心累地揮揮手:“???獲勝。”
高臺上的志乃當場很氣,墨鏡都差點滑到鼻尖:“憑甚麼我的名字是問號?!我報了名、交了資料,連蟲子都備案了,為甚麼連個名字都不配擁有?!” 他伸手想拽牙理論,結果牙正忙著給赤丸喂肉乾;想找雛田評理,雛田正幫鳴人擦嘴角的油漬;想喊考官,不知火玄間早拿著名單溜了。志乃默默收回手,身後的蟲子都耷拉著觸鬚 —— 合著他就是個自帶隱身效果的背景板?
第五場女人之間的對決:“春野櫻 VS 山中井野”。兩人一上場就擺出對峙姿勢,拳頭 “砰砰” 相撞,體術動作簡直像複製貼上 —— 畢竟都是被同一個 “坑爹玩意” 按頭教出來的,連出拳角度都差不了半寸。井野卻笑得胸有成竹:她早算準了這局面,體術和基礎忍術必然相互抵消,她的殺手鐧早就備好了。
果然,幾個回合下來,場地裡滿是查克拉炸開的白煙,兩人的術撞得不分上下。井野抓住空隙,雙手快速結印:“小櫻,接招吧!心轉身之術!”
“想得美!” 小櫻早有防備,腳下猛地一踏,大喊:“水遁?水陣壁!” 一道半人高的水牆 “唰” 地立起,擋住了井野的視線。
井野愣了半秒隨即冷笑:“沒用的!這是精神攻擊,不是物理攻擊 ——” 話沒說完,她的精神力已經鑽進小櫻體內,可剛進去就被一記重拳砸在臉上。小櫻的第二人格叉著腰站在精神空間裡,對著井野的精神體一頓拳打腳踢:“敢闖老孃的地盤?活膩歪了是吧!” 井野的精神體被打得鼻青臉腫,連滾帶爬往外逃,結果兩人精神力纏在一起,“嘭” 的一聲同時暈倒在地,跟原著裡一模一樣。
高臺上的佐助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可惜:“小櫻就是戰鬥經驗太少,要是早點察覺意圖,躲開那招就能贏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 鳴人一邊嘬著快化了的牛奶冰棒,一邊含糊不清地接話,“井野那心轉身就是直線攻擊。櫻哥要是別瞎雞兒亂用忍術,側身躲一下再補一拳,早結束了。” 他說著還模仿小櫻揮拳,差點把冰棒甩飛。
第六場 “宇智波佐助 VS 犬冢牙” 堪稱 “閃電與狗尿的魔幻對決”。佐助一上場就開啟寫輪眼,雷遁查克拉 “滋滋” 纏在手上,移動起來真?一路火花帶閃電 —— 別人說這話是誇張,他這是實打實的電火花濺得滿地都是。牙帶著赤丸衝上來夾擊,結果佐助一個側身,電流 “啪” 地擊中赤丸,把它的毛電得根根直立,燙了個爆炸頭離子燙。
牙氣得大罵,讓赤丸往佐助身上撲,對著佐助的褲子撒了一泡熱尿。佐助臉都綠了,刀一甩,一發雷之呼吸 伍之型 熱界雷,極快的速度打在牙身上,牙一瞬間渾身顫抖,被劈的焦黑,口吐黑煙,翻著白眼。
鳴人在高臺上笑得直拍大腿:“哈哈哈哈傻子 gay!你被狗尿滋了!快滾遠點,騷了吧唧的,別汙染空氣!” 佐助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轉身衝去休息室,背影透著 “我不乾淨了,我溼身了” 的糟粕。
第七場終於來了:“我愛羅 VS 李洛克”。我愛羅站在場地中央,雙手插兜,看著小李在他身邊左蹦右跳,拳頭 “咚咚” 砸在沙子上,煩得眉頭直皺。他的沙子自動形成防禦層,可小李的速度快得像殘影,沙子根本跟不上。我愛羅越打越急躁,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流口水,眼神也變得瘋狂 。
小李打了半天全在打空氣,手都麻了。他深吸一口氣,猛地跳到一邊,把負重,“嘩啦” 一聲扯下來,負重塊砸在地上發出 “咚咚” 巨響,揚起的灰塵差點迷了裁判的眼。卸下負重的小李速度暴漲,身形快得只剩一道綠光,我愛羅的沙子徹底成了擺設,被小李的小拳拳一頓亂錘,身上的沙子鎧甲 “咔嚓咔嚓” 裂開,像個即將散架的兵馬俑。
沙子剛脫落,我愛羅還沒來得及放 “你惹怒我了” 的狠話,小李突然雙眼圓睜,查克拉 “轟” 地炸開 —— 直接開了五門!他的臉變得跟剛出鍋的滷蛋似的,面板泛著健康的紅光,速度和力量翻了好幾倍,一拳狠狠乎在我愛羅臉頰上。
“嘭!” 我愛羅像個陀螺似的在空中轉了三千六百度,然後 “啪嘰” 摔在地上,兩顆牙齒 “噗” 地飛了出來。小李這一拳可是有十二年的功力,但是也徹底激怒了我愛羅,我愛羅背後突然冒出毛茸茸的尾巴,一隻土黃色的守鶴手臂 “唰” 地伸長,一把抓住小李,像甩麻袋似的左右摔打:“讓你打我!讓你打我!”
小李被摔得七葷八素,和地面反覆 “貼貼”,每一次落地都發出悶響,感覺骨頭快散架了。鳴人在高臺上嘆氣,對著空氣嘀咕:“老弟啊,你的掛還是沒人家的硬,人家可是尾獸限定款。” 然後在心裡戳九喇嘛:“大狐狸,快罵守鶴那傻狸貓!我的小弟被錘了,這是不給你面子!”
九喇嘛在精神空間翻了個白眼,卻覺得這話在理:鳴人是他小弟,這光頭是鳴人小弟,那就是 “小弟的平方”,場子必須找回來!它清了清嗓子,用精神力吼道:“死狸貓,再動手試試?信不信老夫把你頭擰下來?”
“臭狐狸關你屁事!他是你爹啊?” 守鶴嘴硬得很,手上力道卻輕了大半。
“你在跟你爸爸說話?” 九喇嘛的聲音瞬間陰森,“小心我一個尾獸玉給你幹成玻璃碴子!趕緊放了人,不然老夫出來跟你掰扯掰扯誰是尾獸扛把子!”
守鶴慫了但嘴硬:“臭狐狸別去沙漠,不然我埋了你!” 說著,手臂 “唰” 地縮回我愛羅體內,死活不肯再出來。
我愛羅正玩得嗨,突然感覺體內空落落的,當場懵了:“你搞毛啊?出來啊!再摔他啊!” 他在心裡瘋狂罵守鶴,可守鶴丟了面子,裝死不肯回應。我愛羅沒辦法,只好自己動手,抬手就要凝聚沙子向奄奄一息的小李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