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豆的臉瞬間僵住,臉上的怒容換成了凝重 —— 她太清楚這是誰的手筆了,除了大蛇丸那個瘋子,沒人會幹出這種事!她立馬站直身體,嚴肅地吩咐:“你們立刻去通知三代大人和暗部,讓他們封鎖死亡森林的出口,千萬別讓大蛇丸跑了!” 說完,她循著大蛇丸殘留的查克拉氣息,急匆匆地往森林深處趕。
半個多小時後,紅豆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找到了鳴人小隊 —— 眼前的場景讓她眼角直抽抽:鳴人、佐助、小櫻三人圍坐在木桌旁打撲克,每個人臉上都貼滿了白條,就和脖子上長了個便籤一樣;燒烤架上還剩半串沒吃完的羊肉串,旁邊的保溫箱敞著口,快樂水的瓶蓋滾了一地;最離譜的是,帳篷門口居然掛著個 “營業中” 的小木牌,活脫脫像個野外小賣部。
“你們是來參加中忍考試的,還是來春遊的?!” 紅豆強壓著怒火,心裡吐槽卡卡西,(這就是你帶的小隊?就這?!)要不是大蛇丸的事十萬火急,她真想當場掏出苦無,把鳴人按在地上揍一頓。
“大嬸啊,找我們有事呀?” 鳴人手裡還攥著牌,抬頭瞥了她一眼,漫不經心地問。
“別廢話!” 紅豆咬著牙,“你們有沒有看到草隱村的人?或者用蛇類忍術的忍者?”
“你說蛇姨啊?她剛走沒多久,不知道去哪了。” 鳴人一邊整理手裡的牌,一邊隨口回答,還不忘給佐助使了個眼色,“快,該你出牌了,別愣著。”
“蛇姨?甚麼玩意?” 紅豆愣了一下,心裡咯噔一下 —— 難道是大蛇丸?可大蛇丸明明是男的,怎麼會被叫做 “蛇姨”?她越想越覺得鳴人在耍她,語氣更急迫了:“我問的是大蛇丸!你們有沒有見過大蛇丸?!”
“哦,蛇姨就是大蛇丸啊。” 鳴人恍然大悟,從口袋裡掏出地之卷軸,在紅豆麵前晃了晃,“她人還怪好的嘞,主動給了我們這個,然後就走了。” 他甩出一個基礎鏈 “”,又補充道,“對了大嬸,要不留下打會麻將?反正來都來了,三缺一剛剛好。”
紅豆哪有心思打牌,她上前一步,抓住鳴人的胳膊:“你們和大蛇丸交手了?還是他有甚麼陰謀,才給你們卷軸的?快說!”
鳴人掙開她的手,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:“呃,這個嘛?當時天空一道炸響,她就妖嬈登場,手裡還拿著兩個卷軸,問我們:‘年輕的孩子們,你們丟的是這個金的地之卷軸,還是這個銀的地之卷軸?’我們說沒丟過,她覺得我們是誠實的好寶寶,就把卷軸獎勵給我們了地之卷軸,然後緩緩地融入了地面,消失了。”
佐助和小櫻憋得肩膀發抖,趕緊低下頭假裝看牌,生怕笑出聲被紅豆盯上。
“我 TMD!你再不好好說話,我就要發飆了!” 紅豆的額頭上爆出一個 “#” 字,拳頭捏得嘎嘣響,查克拉在掌心凝聚,眼看就要動手。
鳴人突然切換成霸總模式,單手撐著桌子,挑眉看著她:“唉,女人,說了你又不信,不信還要問,果然是個愚蠢的女人。”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,看著紅豆的臉一會黑一會紅,大胸被氣得乎顫乎顫的,才趕緊收斂玩笑,舉起雙手投降:“哎哎,別動手!你可別死在我這,三代老登該找我麻煩了!我們是真不知道她去哪了,她就留下卷軸走了。你看這裡風景優美,燒烤飄香,哪像是戰鬥過的樣子?”
紅豆被氣糊塗了,經鳴人一提醒,才冷靜下來打量四周 —— 地面乾乾淨淨,連個打鬥的坑都沒有,只有燒烤留下的炭火痕跡,顯然這三人進來沒走幾步就在這野營了,根本沒遇到大蛇丸。她懶得再和鳴人糾纏,狠狠瞪了他一眼,扭頭就朝著森林深處追去,心裡祈禱大蛇丸還沒跑遠。
可她不知道,大蛇丸早就達到目的,半個多小時前就用土遁逃出了死亡森林,壓根沒像原著那樣留在森林裡 “幽會” 這個愛徒,此刻估計都快到木葉的邊境了。
看著紅豆的背影消失在樹林裡,佐助放下手裡的牌,好奇地問:“那魯多,那個女的打得過大蛇丸嗎?她一個人去找大蛇丸,不是送死嗎?”
“她是大蛇丸的徒弟,一直想報仇弄死大蛇丸。” 鳴人漫不經心地說,“她覺得自己有個能換命的忍術,能和大蛇丸同歸於盡,所以才這麼執著。不過依我看,她就是送人頭的,不過大蛇丸應該早就離開村子了。”
“這樣啊,真無聊。” 佐助伸了個懶腰,打了個哈欠,就要把臉上的紙條扯下來,“不打了,困了,要睡覺。”
“哎!你幹嘛?” 鳴人一把攔住他,“說好的,貼了紙條就要等出了森林才能撕下來,你玩不起啊?”
佐助的太陽穴突突直跳,咬牙切齒地說:“你媽波的!你是大傻 B 嗎?好像你臉上沒有紙條一樣!”
“我臉上有怎麼了?我沒慫啊!” 鳴人挑著眉,一臉挑釁,“有本事你也別撕,當男子漢就得說到做到!”
“艹,不撕就不撕!” 佐助氣呼呼地把牌摔在桌上,轉身就往帳篷裡走,臉上的紙條隨著動作晃來晃去,看起來又氣又滑稽。
小櫻給了鳴人一個 “你真幼稚” 的白眼,趕緊追上去,聲音夾的很噁心,但是她覺得甜得很:“佐助君,等等我!我給你暖床!”
佐助腳下一個趔趄,差點摔在帳篷門口。鳴人在後面感嘆:“嘖嘖,真有愛啊,不過你們倆能不能講究點衛生?睡前都不洗漱的嘛?”
他說著,從褲襠裡掏出一個半人高的大浴缸,又找了塊花簾子擋在浴缸旁,往浴缸裡倒滿溫水,美滋滋地泡了進去,還哼起了歌:“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咧~我愛洗澡面板好好~帶上浴帽蹦蹦跳跳~”
一個小時後,鳴人洗得白白淨淨,裹著條大浴巾走進帳篷。帳篷裡,佐助正和小櫻比賽誰能把臉上的紙條吹得更高,看到鳴人清爽的樣子,佐助的眼睛瞬間紅了:“那魯多!你居然不講信用!你把紙條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