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考老師愣在原地,牙都快咬碎了:(你才失戀了!你全家都失戀了!老子根本沒談過戀愛,還是單身!還有,甚麼叫‘那種貨色’?你說清楚!)越想越委屈,眼眶真的紅了 ——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。
剛踏入死亡森林的地界,鳴人還跟個逛廟會的街溜子似的,手裡攥著根樹枝,東敲敲歪脖子樹,西打打垂下來的藤蔓,嘴裡扯著嗓子喊:“蛇姨 —— 蛇姨唉!快出來啊!”
一開始那嗓門亮得能驚飛樹梢的鳥雀,可喊了快半小時,別說大蛇丸了,連只野獸都沒招來。鳴人漸漸沒了力氣,聲音從 “大喇叭” 變成 “破鑼嗓”,最後乾脆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似的:“老姨…… 老姨你出來呦…… 再不來佐助該反悔了……”
跟在後面的佐助踢開腳邊的石子,挑眉盯著鳴人後腦勺,語氣裡滿是懷疑:“那魯多,你確定你剛才不是在跟我編故事?這大蛇丸到底會不會來?”
鳴人扶著樹幹喘粗氣,感覺嗓子眼乾得能冒火,他擺了擺手:“別催別催…… 咱們先休息會,吃點東西墊墊。你看這天都快黑了,不如就在這兒紮營得了,等蛇姨自己找上門!”
話音剛落,他 “嘩啦” 一聲倒出來一堆東西,跟變戲法似的往外掏東西 —— 摺疊帳篷 “嘭” 地撐開,燒烤架支得穩穩當當,牛排、羊肉串、撒著芝麻的大油邊,連冰鎮的快樂水和珍珠奶茶都用保溫箱裝著,最後居然還搬出塊木板,用紅漆歪歪扭扭寫了行字:“蛇姨快來,都談妥了!”
佐助和小櫻也很自覺的去燒炭,支桌子,其他小隊都在緊張兮兮的野外生存吃野草,鳴人他們悠哉地唱著歌,吃著烤肉,吹著晚風了。
三人搬了小板凳圍坐在燒烤架旁,鳴人熟練地煮起了茶,小櫻給每人倒了杯奶茶,佐助則盯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咽口水。晚風穿過樹林帶來涼意,烤肉的香氣飄出老遠,別說緊張了,連點考試的氛圍感都沒有。
“閒得無聊,來打牌啊!” 鳴人摸出一副撲克牌,拍在臨時搭的木桌上,“輸了的貼紙條到透過死亡森林吧!”
“來就來!” 佐助擼起袖子“你等著變成紙拖布吧!”
“對三。” 佐助先出牌,眼神裡帶著點挑釁。
“對 A。” 小櫻毫不猶豫地壓上,她早就想贏這兩個天天犯病的隊友了。
鳴人瞅了瞅自己手裡的牌,撇撇嘴:“要不起。”
“我也不要。” 佐助跟著棄牌。
“3。” 小櫻甩出一張單牌。
“4。” 鳴人立馬跟牌。
佐助瞬間炸了:“我出對三,你就壓對 A,現在你走個 3 讓他順 4?咱倆是農民,他是地主!你能不能頂他一下?5!” 他氣呼呼地甩出個5。
小櫻委屈地皺起臉:“我不打 3,誰送我出牌啊?頂就頂,2!” 她乾脆甩出個2,把牌桌拍得啪啪響。
鳴人樂呵呵地擺手:“不要。”
“過。” 佐助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下想揍人的衝動。
“對 4。” 小櫻乘勝追擊。
“對 5!櫻哥不愧是好隊友!” 鳴人眼睛一亮,趕緊跟牌,差點沒給小櫻鼓掌。
就在佐助攥著牌準備發飆,一股陰冷的氣息突然從樹林深處飄來。三人同時抬頭,就見一個穿著斗笠的草忍,一扭一扭的陰陽人緩緩從樹影裡走出來 —— 正是假扮成草忍的大蛇丸。
大蛇丸臉此刻皺成了麻花,那是能在心裡罵死人,鳴人的頭七都過了:(你媽波的!不是說好你找個理由滾嘛,我一個人見佐助麼?你他孃的在森林裡喊得全村都快聽見了,還搭帳篷烤肉,鬧哪樣啊!)
這事說起來也冤。大蛇丸一開始壓根沒在入口處等,他跟其他想搶卷軸的小隊一樣,尋思著鳴人小隊實力強,肯定會直奔中央高塔,於是提前往高塔方向趕,準備在半路 “偶遇” 佐助。可走了快一小時,別說鳴人了,連他們的查克拉都沒感知到 —— 要知道鳴人的查克拉跟別人比起來,根本不是明燈,簡直是正午的太陽,想讓人忽略都難!
大蛇丸察覺不對勁,趕緊往回返,結果剛到森林入口附近,就聽見鳴人那破鑼嗓子在喊 “蛇姨”,一路跟著聲音追了兩三公里,最後居然看到這三人在這兒安營紮寨,還立了塊招搖的木牌。他蹲在樹梢上看了一個多小時,眼睜睜看著三人打了兩圈牌、烤了二十串肉,實在忍無可忍,才現身出來。
鳴人一看見大蛇丸,立馬把牌扔在桌上,揮手喊得比剛才還歡:“蛇姨!這裡這裡!快過來,就等你了!”
大蛇丸壓著心裡的火氣,沉聲問道:“鳴人君,你這是甚麼意思?” 他瞥了眼旁邊的小櫻,又看了看一臉 “快來幹我” 的佐助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“嗨,都自己人。” 鳴人擺擺手,指了指佐助,“你快點給他種咒印,種完就走,我們還得繼續打牌呢。對了,你要是不著急走,留下來跟我們湊一桌麻將也行,正好缺個人!”
大蛇丸:“……”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術,不然怎麼會聽到這麼離譜的話。他沒理會鳴人,眼神轉向佐助,等著這孩子露出原著裡的警惕和渴望。
結果佐助擼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的肌肉,催道:“搞快點,磨磨唧唧的,種完我還得打牌呢。”
大蛇丸一頭問號,下意識給自己一個鼻竇 ——“啪” 的一聲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這才確定自己沒中幻術,只是現在的年輕人想法都這麼直接嗎?他清了清嗓子,儘量保持反派的威嚴:“那個…… 咒印是種在脖子上的。”
“哦,早說啊。” 佐助立馬收起袖子,拽下自己的領口,露出光潔的脖子,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—— 可那眼神裡偏偏帶著點 “即將被欺負” 的委屈,直勾勾地盯著鳴人。
鳴人被看得雞皮疙瘩掉一地,趕緊走過去,把護額往佐助眼睛上一蓋:“你這眼神太噁心了,跟慾求不滿的小媳婦一樣,趕緊閉上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