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人從暗處走出來,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紅髮女孩,放緩語氣問道:“你是漩渦一族的吧?”
香磷聽到 “漩渦一族” 四個字,身子抖得更厲害了,頭搖得像撥浪鼓,拼命否認:“我不是!我不是!你們別抓我!我沒有查克拉了!” 她以為鳴人也是來抓她當 “移動血包” 的草忍同夥,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別怕,我們不是壞人。” 鳴人蹲下來,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些,“我叫漩渦鳴人,他是宇智波佐助。我也是漩渦一族的,白天就感應到你的查克拉了,所以晚上特意過來救你。” 他一本正經地胡扯
香磷眨了眨溼漉漉的眼睛,半信半疑地看著鳴人:“真、真的嗎?你也是漩渦一族?可你的頭髮是黃色的……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” 鳴人摸了摸後腦勺,繼續編瞎話,“黃頭髮是漩渦一族裡的貴族專屬。”
就在這時,佐助收起日輪刀,打了個哈欠:“鳴人,我先回去了,太困了。”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睡覺,不想摻和這些麻煩事。
可他剛邁開腳步,就被鳴人一把拉住:“別走啊!你走了,她住哪?大半夜的,總不能讓她睡大街吧?”
佐助一臉問號,指著自己的鼻子:“啥意思?你不會打算讓她住我家吧?”
一旁的香磷偷偷打量著兩人 —— 鳴人一臉 “熱情”,看起來有點不靠譜;佐助雖然表情冷淡,但剛才救她時的樣子又帥又可靠。她下意識地往佐助身邊挪了挪,可憐巴巴地看著他,心裡嘀咕:(這個黃毛肯定不是好人,還說自己是漩渦一族,當我瞎嗎?還是跟著這個黑頭髮的小哥哥安全點。)
“你家空房間那麼多,先讓她住幾天怎麼了?” 鳴人一邊說一邊把佐助往香磷身邊推,“白天我就去和雛田說,讓她明天搬到日向家住。對了,這事先別告訴三代那老貨,我一會就去找你爹解釋,保證不讓他以為你大半夜出去鬼混。”
“我幫你救了人,還得管吃住?” 佐助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,“而且大半夜的,你找我爹合適嗎?他早就睡了!”
“人都救了,總不能半途而廢吧?” 鳴人擠了擠眼睛,又轉向香磷,“對吧?你是不是更想跟他走?”
香磷咬著嘴唇,小聲說:“我、我一個人也可以的…… 不用麻煩你們……” 雖然覺得佐助可靠,但跟陌生人回家還是有點害怕。
“別客氣!” 鳴人從忍具袋裡摸出一顆仙豆,遞給香磷,“這個給你,能恢復查克拉和傷口,吃了就知道我們沒騙你。在木葉,沒人會把你當工具,以後你就安全了。對了,中忍考試你就別參加了,太危險,等考試結束,我給你弄個木葉的身份。”
香磷拿著仙豆,猶豫了半天 —— 這豆子看起來平平無奇,不會有毒吧?就在她糾結的時候,佐助開口了:“吃了吧,我們宇智波還不屑於謀害一個小姑娘。晚上你先跟我回去,有地方住總比睡大街強。”
香磷咬了咬牙,把仙豆塞進嘴裡。豆子入口即化,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全身,身上被草忍咬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,常年被抽取的查克拉和虧損的生命力也瞬間補滿。她終於放下心來,乖乖地站到佐助身後,小聲說了句:“謝謝。”
“走吧。” 佐助看了鳴人一眼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“你先帶她回去,我去辦點事。” 鳴人拍了拍佐助的肩膀,一臉 “為你好” 的表情,“放心,我一會就去跟你爹解釋,保準他不罵你。”
佐助挑了挑眉,沒再多說,帶著香磷轉身往宇智波族地方向走。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—— 自己好像被鳴人做局了,但又沒證據。
看著兩人的背影,鳴人露出了狡黠的笑容:(傻子 gay,哥都是為你好,我這就去給你賣個掛,咱們是好兄弟,哥怎麼會害你呢?)他說完,一個瞬移就朝著大蛇丸隱藏的據點飛去。
大蛇丸的藏身地在木葉村外的一個廢棄倉庫裡。鳴人剛落地,倉庫裡就竄出數十條毒蛇,朝著他纏來。“不知死活的東西,居然敢闖我的地盤。” 大蛇丸的聲音從暗處傳來,帶著一絲陰冷。
鳴人沒工夫和他廢話,直接開啟霸王色霸氣 —— 金藍色的衝擊波紋瞬間擴散開來,毒蛇們瞬間僵在原地,渾身發抖。他一個箭步衝到暗處,用武裝色覆蓋的手一把掐住了大蛇丸的脖子。
可他的手剛碰到 “大蛇丸”,對方就化成一灘爛泥,倉庫門後的大蛇丸真身被霸王色震得直冒冷汗,身體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,心裡震驚:(這是甚麼人氣勢怎麼這麼強?)
沒等他反應過來,鳴人就出現在他背後,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笑著說:“蛇叔,哦不,現在應該叫蛇姨吧?別動哦,不然我可不保證會發生甚麼。”
“呵呵,有趣。” 大蛇丸強裝鎮定,即使被制住,語氣依舊帶著一絲玩味,“你是誰?怎麼知道我是女性形態的?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 鳴人收緊了手,霸王色的壓力再次增強,“我來是和你談合作的。剛才動手,就當是下馬威也好,或者證明我有和你談判的資格。”
大蛇丸的呼吸有些困難,但還是保持著冷靜:“不知道閣下想怎麼合作?” 他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,識時務者為俊傑。
“在談合作前,我先提醒你一句 —— 這不是威脅,是事實。” 鳴人湊到他耳邊,小聲說,“不屍轉生並非真正的不死,咒印留下的復活後手,也不是無懈可擊。我說得對嗎,蛇姨?”
大蛇丸的身體猛地一震,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:“你、你怎麼知道這些?這是我的秘密!” 這些都是他壓箱底的底牌,連兜都不知道,這個小鬼怎麼會清楚?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。” 鳴人加大了手上的力道,“你冷靜點,你打不過我,也跑不掉。你只是不容易被殺,不是真的不死,何必掙扎呢?我沒惡意,制住你只是怕你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