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代和自來也見狀,默契地扔下一句 “我們還有事”,轉身就跑。“鳴人啊,三天後就是中忍考試了,你記得聯絡卡卡西!” 三代一邊跑一邊喊,聲音都在發抖。自來也緊隨其後,連心愛的鯊魚女僕手辦都差點掉在地上。兩人 “嗖” 的一聲就消失在門口,生怕晚一秒就被雛田的白眼盯上。
房間裡只剩下鳴人和氣場冰冷的雛田。“鳴人君,真想不到你還有這麼濃厚的‘藝術細胞’啊。” 雛田的聲音冷得像冬日的寒風,手上還發出 “咔咔” 的關節響。
鳴人後背瞬間冒出冷汗,趕緊裝傻:“雛、雛田醬,吃早飯了嗎?沒吃的話,我們去吃一樂拉麵吧!” 他一邊說一邊往門口挪,試圖溜之大吉。
“吃拉麵?好啊。” 雛田突然笑了,可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。她轉身從沙發後面抄起一根藤條,還往上面注入了武裝色,藤條瞬間變得漆黑髮亮。“不過在那之前,我們先吃‘藤條鞭肉’,好不好?”
“啪!” 破空聲響起,藤條精準地抽在鳴人的屁股上。“嗷 ——” 鳴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疼得原地蹦起三尺高,一頭撞在天花板上,把石膏板撞出個大洞,整個人卡在洞口,下不來也上不去,姿勢狼狽至極。
這滑稽的一幕倒是讓雛田 “呵” 地笑出了聲,但手上的動作沒停,藤條一下接一下地抽在鳴人身上:“呦,這次倒是挺聽話,自己找好了捱打的姿勢?說說吧,房間裡那些‘妖豔賤貨’都是誰?甚麼時候藏的?”
門外,已經跑遠的三代和自來也隱約聽到別墅裡傳來的慘叫聲,跑得更快了。自來也拍著胸口,心有餘悸:“想不到日向家的小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,發起火來比玖幸奈還像小辣椒!太可怕了!”
“別廢話,快走吧!” 三代拉著他拐進一條小巷,“雛田這孩子還好,可鳴人那小子小心眼得很,要是讓他看到我們在門口看熱鬧,指不定怎麼嚯嚯我這老頭子呢!”
別墅裡的 “酷刑” 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。雛田用著武裝色都抽斷了十幾根藤條,鳴人趴在地上哼哼唧唧,臉貼在地板上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看起來進氣少出氣多,彷彿下一秒就要嗝屁。
雛田坐在沙發上,胸口還在起伏:“下次再敢和那兩個老東西學些不三不四的,再敢藏這種房間,我就抽你前面!聽到沒有?”
“聽、聽到了!我發四!再也不敢了!” 鳴人眼淚吧嗒吧嗒地掉,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。
“哼,還和我說在家裡用白眼不吉利?跟我玩心眼子?” 雛田氣鼓鼓地站起來,“滾去做飯!少在那裝死!”
鳴人立馬像打了雞血,麻溜地爬起來,從衣櫃裡翻出一套女僕裝 —— 哦不,是服務員制服,胳膊上還掛著條白毛巾,顛顛地跑到雛田面前,一道道精緻的菜端上了桌。
雛田看著他穿著制服忙前忙後的滑稽樣子,心裡的氣終於消了大半,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:“算你識相。下次再敢犯,我就把這些手辦全扔了!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!” 鳴人趕緊點頭哈腰,遞上一杯果汁,“雛田醬辛苦啦,喝杯果汁解解氣~”
雛田白了他一眼,卻還是接過果汁喝了一口。兩人坐在餐桌前吃飯,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身上,剛才的 “家暴現場” 彷彿從未發生過 —— 除了鳴人時不時抽抽的屁股,和天花板上那個顯眼的大洞。
雛田看著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—— 這個傢伙雖然調皮,倒還挺識趣。她看向屋內手辦,仔細看了看,突然笑了:(原來鳴人喜歡這種型別的?下次可以試試類似的打扮……)
下午的木葉村熱鬧非凡,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街道上,留下斑駁的光影。鳴人的三千個分身正擠在火影巖上,人手一個水球苦練螺旋丸,“嘭嘭” 的爆炸聲此起彼伏,偶爾還夾雜著 “又失敗了” 的哀嚎;而本體則牽著雛田的手,悠閒地在商業街溜達,手裡還拿著一串剛買的草莓糖葫蘆。
“你看那邊,外來的忍者越來越多了。” 雛田指著不遠處一群穿著各異的忍者,小聲說道。鳴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,只見瀧隱、草隱的忍者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對著街邊的電玩城、奶茶店指指點點,眼裡滿是好奇。他心裡嘀咕:(我愛羅好像還沒來,不過倒是看到幾個草忍鬼鬼祟祟的 —— 晚上得順道把香磷救出來吧)
街道上,幾個來自小忍村的下忍正圍著電玩城的遊戲機驚歎:“木葉也太厲害了吧!這些遊戲機也太好玩了!”“你看那家火鍋店,飄出來的味道真香啊,我從來沒見過!”“別說這些了,剛才我看到宇智波女團的演出海報,票價雖然貴,但聽說能近距離可以看到宇智波的人跳舞,值了!” 他們早就把帶隊上忍的叮囑拋到腦後,湊在一起討論著木葉的新鮮事物,還有不少 “LSP” 偷偷買了女團演出的門票,臉上滿是期待。
“鳴人君,中忍考試來了這麼多外村忍者,會不會有危險啊?” 雛田有些擔心地攥緊了鳴人的手。
“怕啥?” 鳴人捏了捏她的小手,一臉自信,“別說這些下忍了,就算是他們的帶隊上忍,也不是咱們的對手。”
“可我從來沒和外村忍者交手過,不知道他們厲不厲害。” 雛田眨著大眼睛,滿是好奇。
鳴人摸了摸她的後腦勺,笑著說:“除了一個紅頭髮的砂隱小鬼,還有個不男不女的蛇妖,其他人都弱得很。說實話,雛田醬你現在的實力,不算戰鬥經驗的話,都快趕上影級了 。”
“蛇妖?是長得像蛇一樣的怪物嗎?” 雛田嚇得縮了縮脖子。
“呃…… 差不多吧。” 鳴人打了個哈哈,趕緊轉移話題,“不過他對佐助那傻子更感興趣,不會找我們麻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