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西下,訓練場地上散落著五六根斷裂的木棍。自來也累得癱在地上,大口喘氣;鳴人則揉著被打紅的屁股,蹲在地上和水球較勁,心裡罵罵咧咧:(統子你出來!不是說我有太子天賦嗎?連查克拉轉圈圈都辦不到,你確定原來的鳴人就這水平?)
“您好,您呼叫的系統正在帶薪休假中,如需留言,請在聽到‘滴’聲後結束通話,滴 ——” 腦海裡傳來系統裝死的聲音。
“我呸!甚麼破統!” 鳴人氣得把水球摔在地上,水花濺了自己一身,頭髮都貼在了額頭上。
自來也看著他狼狽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了聲,搖著頭說:“你以為螺旋丸是甚麼大路貨?水門當年可是和我這個天才共同開發了整整三年才完善!就你這毛毛躁躁的性子,唉,差遠嘍。” 他故意拖長語調,一臉 “過來人” 的得意。
“你自己慢慢練吧。” 自來也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身就走,“為師還有大事要辦,就不陪你耗了。” 他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,心裡早就盤算好了:(小美我來咯!昨天這逆徒給的 “寫真集” 還沒來得及看,晚上泡完澡慢慢欣賞,嘿嘿~)說著,腳步輕快地朝著村西頭的 “足底養生堂” 走去,紅色外套的背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 “急切”。
看著自來也齷齪的背影,鳴人翻了個白眼,心裡卻突然冒出個念頭:(俗話說 “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得遠”,那站在老爹的頭頂上,是不是能傳功)想到這裡,他眼睛一亮,一個瞬移就出現在火影巖的水門雕像頭頂。
“多重影分身之術!” 鳴人雙手結印,“嘭嘭嘭” 的巨響接連不斷,三千個分身瞬間擠滿了雕像頭頂,密密麻麻的黃頭髮晃得人眼暈。“是兄弟就來砍我!”“看我雷歐飛踢!”“動感光波嗶嗶嗶 ——” 分身在雕像上追打嬉鬧,還有人掏出小石子互相扔,亂成了一鍋粥。
“都給我閉嘴!” 鳴人額角青筋直跳,黑著臉吼道,“今天的任務是練螺旋丸!”
話音剛落,分們倒是安靜了些,紛紛拿起水球嘗試,可沒練兩下就又開始抱怨 ——“就這?”“查克拉亂轉就行,還需要學?”“本體你就是想折騰我們!” 藍色的查克拉在雕像上亂飛,夾雜著水球爆開的 “嘭嘭” 聲和水霧,就像在過潑水節。
鳴人太陽穴突突直跳,簡直和白天的自來也一模一樣:“你們再皮,我就餵你們吃惡魔果實!”
“切,好像回歸了你沒感覺一樣。” 一個分身小聲嘀咕,“明明是你自己學不會,拉我們墊背。”“就是就是,還敢威脅我們?” 另一個分身附和道。但看到鳴人越來越黑的臉,分們還是識趣地閉了嘴,齊刷刷地排排坐在水門雕像頭頂,排得整整齊齊,手裡捧著水球練了起來 —— 只是那表情,和被逼著上補習班的小學生一樣。
此時的火影大樓裡,猿飛日斬正在辦公室批檔案,突然聽到頭頂傳來 “咚咚咚” 的吵鬧聲,還有此起彼伏的喊叫聲。他一臉 “吃了蒼蠅” 的表情,透過窗戶抬頭望去 —— 只見水門雕像上擠滿了黃頭髮的鳴人,一會兒追打嬉鬧,一會兒查克拉閃得像霓虹燈,最後又突然坐成一排,不知道在搞甚麼么蛾子。三代的血壓瞬間飆升,趕緊抓起桌上的降壓藥嚼了兩片,對著空氣吼道:“二狗子!自來也那小子在哪?他不是應該盯著鳴人修煉嗎?!”
“火影大人,白天自來也大人確實在教鳴人忍術,傍晚的時候就先走了。” 一個模糊的聲音從牆角傳來 —— 是暗部成員二狗子,他一直潛伏在辦公室附近,隨時待命。
“這個逆徒!肯定又去找我的小美了!” 三代氣得吹鬍子瞪眼,抄起煙桿子就往 “足底養生堂” 衝,“今天非要打斷他的腿不可!”
夜幕降臨,木葉村漸漸安靜下來,可火影巖上的吵鬧聲卻越來越大 ——“給我爆!再轉快點!”“哎?我的查克拉怎麼跑偏了?”“本體你快看,我弄出個小漩渦!” 三千個分身的喊叫聲疊加在一起,就算大部分村民住得遠,也能隱約聽到。忍無可忍的村民們組團跑到日向家抗議,說鳴人吵得他們沒法睡覺。日向日足一臉無奈,卻只能連連鞠躬道歉:“實在抱歉,我馬上去處理,保證不會再打擾大家休息。”
雛田得知鳴人又在作妖,額頭上的青筋比開白眼時還明顯:“父親,我去解決!” 話音剛落,她就 “唰” 地一下衝出家門,速度快得日向日足都沒來得及攔。看著女兒的背影,日足嘆了口氣,對著村民們苦笑道:“大家放心,很快就安靜了,日向家擔保。” 村民們這才半信半疑地回了家。
此時的鳴人,正躺在水門雕像上和封印空間裡的九尾 “中路 solo”—— 兩人聯機打遊戲打得正嗨,突然感覺後腦勺一疼,遊戲介面瞬間黑掉。他捂著腦袋坐起來,一臉怒氣地回頭,卻看到雛田叉著腰站在身後,眼神能殺人。鳴人立馬切換 “委屈模式”,耷拉著腦袋:“雛、雛田醬…… 好痛啊…… 我沒幹啥壞事啊,為甚麼打我?”
雛田看著雕像上密密麻麻的分身 —— 有的捧著水球發呆,有的偷偷玩石子,還有的在模仿螺旋丸的動作卻把查克拉弄成了 “煙花”。她的火氣更旺了,上前一把揪住鳴人的耳朵:“鳴人!你晚上不回家就算了,還不接我影片!分出這麼多分身吵吵鬧鬧,村民都快把我家大門拆了!你不是說在練忍術嗎?就這麼練的?”
鳴人疼得齜牙咧嘴,心裡把告狀的村民罵了千百遍:(你們等著!等我叫師兄來讓你們都住坑裡!)但表面上卻趕緊認錯,“撲通” 一聲跪在雕像上,舉起三根手指發誓:“雛田醬我發四!我真的在練螺旋丸!自來也說這是我四代發明的,我想著在他頭頂練,說不定快學會嘛!”
“真的?” 雛田的語氣緩和了些,看到鳴人通紅的耳朵,又有點心疼,伸手摸了摸他的頭,“打疼你了吧?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