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的黑絕部分本來還在懷疑,聽完 “大筒木”“復活”“千年” 這幾個關鍵詞,瞬間秒懂 —— 眼淚 “唰” 地就下來了,一把抱住小黑的影子:“大哥!”
“大弟!” 小黑也配合著拍了拍他的背,演得聲情並茂。
“大哥有啥吩咐?” 絕抹了把眼淚,還把旁邊湊過來的白絕(阿飛)一腳踹開,給了個 “別妨礙我認親” 的眼神。阿飛委屈地蹲在地上,揪著自己的衣角。
“是這麼回事……” 小黑壓低聲音,“為了復活(又指了指天),需要水門和玖辛奈的屍體,你幫我找找,偷偷弄到手,別讓別人知道。”
絕雖然沒搞懂 “復活母親要這倆人的屍體幹啥”,但還是重重點頭:“大哥放心!包在我身上!那帶土咋辦?” 他指了指還在 “罰站” 的帶土。
“那小子比斑蠢多了,好哄!” 小黑不屑地瞥了眼帶土,“誰說‘意志化身’不能有兄弟?到時候跟他說你是我大弟,他也不敢多問。”
帶土這邊快憋瘋了 —— 虛化時間快到了,絕還跟那個來路不明的 “黑煤球” 你儂我儂,半點忙都不幫。他心裡又急又疑:(這拿劍的傢伙怎麼知道我的虛化能力?還故意卡著時間砍我,難道是長門派來試探我的?可惡!要是虛化時間到了,我豈不是要被砍中?)
雨之國基地的天台上,佩恩靠著石欄,輪迴眼死死盯著下方的打鬥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;小南的紙翼半張著,紙屑在她掌心輕輕打轉,眼神裡滿是警惕。“看來他們和帶土之前確實有仇,一見面就下死手。” 長門的聲音帶著點沉悶,目光沒離開藍染揮劍的動作。
“按小黑之前給的情報,帶土的虛化只能撐五分鐘,而且他還有一次復活機會。” 小南補充道,紙翼繃得更緊了 —— 她總覺得這幾個分身的目的不止 “噁心帶土” 這麼簡單。
另一邊,鼬剛用幻術定住還在唸叨怎麼可以打架的鬼鮫,正皺著眉分析:這來路不明的 “宇智波”還有三個畫風奇怪的傢伙,到底是木葉派來的間諜,還是其他村子的攪局者?沒等他想完,就見那個黃毛(分身一戶)鬼鬼祟祟地往他這邊挪,腳步輕得像偷東西。
“咱們去月亮上聊。” 分身一戶壓低聲音,還故意眨了眨眼。
鼬秒懂,指尖飛快結印 ——“月讀!” 猩紅的寫輪眼亮起,幻術空間剛展開,就見分身一戶 “嘭” 地化作白煙消失了。鼬盯著地上的白煙,攥緊了手裡的苦無,心裡直罵娘:(你 TMD 早說自己是分身啊!還特意提示用月讀,這腦回路除了鳴人沒別人!回去一定要弟弟離他遠一點!)
木葉這邊,鳴人正癱在別墅的躺椅上,接收分身一戶的記憶 —— 看到小黑和藍染成功混進曉,他剛想樂,下一秒就被 “鼬還是臥底曉” 的畫面驚得坐直:(我擦!這劇情怎麼還拐回臥底線了?)再看到藍染揮著翠綠色斬擊追著帶土砍,他又懵了:(不是說這貨只會裝 X 喂屎嗎?這飛翔斬擊用得爐火純青的!)最後看到分身主動湊上去挨月讀,他扶額嘆氣:(空大的大孝子現在怕是要抓狂到砸牆吧……)
鏡頭轉回雨之國,帶土的虛化時間剛到五分鐘。藍染突然收劍,抬手理了理衣領,嘴角勾起一抹 “一切盡在掌握” 的笑:“吾猜,下一秒的斬擊,你躲不開。”
帶土氣得牙癢癢,剛想反駁,就見密集的翠綠色斬擊撲面而來。他趕緊往旁邊撲,卻還是慢了一步 —— 右臂 “咔嚓” 一聲被斬落,鮮血濺在地上。他沒顧上疼,連滾帶爬衝到白絕身邊,白絕立馬遞上一條新的手臂,他往傷口處一按,手臂瞬間貼合。“火遁?爆風亂舞!” 帶土噴出烈焰,火浪裹著熱浪往藍染壓去,想趁勢反擊。
藍染卻只是揮了揮劍 —— 一道斬擊劈開火焰,連火星都沒沾到他衣角。帶土見狀,立馬結印:“木遁?扦插之術!” 尖銳的木刺從手臂竄出,直刺藍染心口。藍染用劍格擋開木刺,突然抬腿 —— 一記撩陰腿直逼帶土下腹。帶土瞳孔一縮,趕緊往旁邊跳,臉都綠了:(這混蛋看著人模人樣,居然用這麼下作的招式!而且他查克拉怎麼這麼多?頻繁放 A 級斬擊都不枯竭,這合理嗎?)
“若不是老夫當年受傷沒好,實力只能發揮一成,你早就成劍下亡魂了!” 帶土捂著剛換的手臂,硬撐著裝 X。
“吾打你都不用動真格,你嘚瑟甚麼?” 藍染挑眉,語氣滿是嘲諷,“你那寫輪眼清澈得像沒畢業的小學生,再怎麼裝‘馬達啦’,也成不了宇智波舞王。”
帶土被懟得語塞,又怕再打下去吃虧,趕緊拽住絕:“走!” 倆人化作一道空間漣漪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天台上,小南看著空蕩蕩的戰場,紙翼緩緩收起:“長門,他們打完了,小黑給的情報是真的 —— 帶土五分鐘後果然取消了虛化。”
“帶土回來肯定會編故事圓過去,到時候配合他演就行。” 長門收回輪迴眼,語氣平淡 —— 他現在更在意那三個分身的真實目的。
回到木葉,鳴人癱在躺椅上,又分了個一戶分身,翻遍系統空間都沒找到任意門。“看來小黑光顧著忽悠絕,暫時不會接你了。” 他戳了戳分身的胳膊,“不行你就一路瞬過去,盯著點他們別搞太瘋。”
“這多麻煩啊!” 分身一戶翻了個白眼,“你就非得盯著那倆活寶?”
“快去!我才是本體!” 鳴人瞪眼。
“哼,你會後悔的!” 分身一戶撂下這句話,“唰” 地瞬消失了。
鳴人看著空處,嘀咕道:“這對話怎麼這麼熟悉…… 算了,跟自己分身吵架,贏了回歸氣自己,輸了回歸更氣,純屬找罪受 —— 就像分身去軍訓一天,回歸感覺訓了一年,虧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