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要加入曉啊!順便還能告訴你面具男的情報呦” 小黑突然湊過去,聲音壓得低低的,還故意搓了搓手,“不過嘛…… 能不能用你身上這件原味制服換?我保證不外傳!”
小南的臉一下就紅了,紙翼都跟著顫了顫 —— 她猛地扯下身上的備用外套,扔給小黑,咬著牙說:“跟我來!要是敢消遣我,你們會後悔的。”
“南姐放心!我最守信用了!” 小黑趕緊把外套抱在懷裡,還偷偷蹭了蹭,笑得一臉得意。
剛走兩步,小南突然停下,轉頭盯著他:“你怎麼知道我叫小南?”
“雨之國天使小南,誰不知道啊!而且我還知道雨之國有三個小鬼和一個白毛LSP穿的青蛙衣服學習嘞!” 小黑說著,突然從系統空間摸出套粉色賣崽青蛙服,“唰” 地穿上,還舉著個玩具青蛙遞過去,“南姐買只青蛙唄?三塊一隻,三隻十塊!”
小南看著他那身滑稽的青蛙服,再瞅瞅他遞過來的玩具青蛙,嘴角直抽,抬手捂著臉:“快點走” 心裡卻嘀咕:(這腦子不聰明的樣,和自來也老師年輕時一模一樣,肯定是他的徒弟吧?)
小黑二人蹦蹦跳跳的走往前走了起來,一旁的小南看著一頭黑線“喂,走反了...”
等終於繞對路進了曉基地,佩恩正坐在石椅上等著 —— 他的輪迴眼沒半點波瀾,嘴角繃得筆直,活脫脫一張 “死人臉”。看到小南身後的倆怪人,他開口道:“小南,你怎麼把他們帶進來了?”
“他們有宇智波斑的情報,想換個加入曉的機會。” 小南解釋道。
小黑沒等佩恩說話,就四處打量起基地 —— 牆角結著蛛網,燈光昏暗得像快滅了,石桌石椅上還沾著灰。他皺了皺眉:“這地方黑漆馬虎的,比我還黑,連個像樣的桌椅都沒有。” 說著從空間裡 “嘩啦” 倒出一堆東西:探照燈、粉色卡通桌椅、一套白瓷茶具。
探照燈一開啟,基地瞬間亮如白晝,和之前的昏暗形成鮮明對比;卡通桌椅擺好後,還顯得有點違和。小黑招呼著:“來來來,都坐!我泡的茶可香了!” 他給佩恩倒了杯,遞過去時還特意晃了晃杯子,茶葉在水裡打轉。
佩恩的輪迴眼都跟著縮了縮,連嘴角都動了動 ——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有人在曉基地搞 “茶話會”。
小黑見他沒接,乾脆自己喝了口,清了清嗓子:“你們組織那個戴面具的,根本不是宇智波斑,是宇智波帶土。他右眼是神威萬花筒,能虛化躲攻擊,不過只能撐五分鐘;左眼在木葉一個技師手裡,而且他自己的左眼大機率是普通三勾玉,留著當復活幣 —— 用宇智波的禁術伊邪那岐,復活後眼睛就瞎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?” 佩恩終於開口,輪迴眼裡透著警惕,“你和黑絕是甚麼關係?加入曉的真正目的是甚麼?”
“藍桑是來噁心帶土的,我是來噁心絕的!” 小黑拍著胸脯,笑得一臉坦蕩,“對外我就說,我是絕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—— 都是黑子,不噁心他噁心誰?”
小南皺著眉追問:“你們和他們有仇?”
“跟帶土有仇,跟絕就是單純看他不順眼。” 小黑攤了攤手,一臉理所當然。
佩恩盯著他倆看了半天,心裡把這倆罵了八百遍:(這倆貨比絕還噁心!確定是來噁心帶土的?明明是來攪亂曉的!)但面上還是繃著:“情報很有用,你們可以走了 —— 看在情報的份上,我不攔著。”
“別啊長門!我們還沒……” 小黑話沒說完,佩恩突然抬手:“永珍天引!”
一股強大的吸力襲來,小黑手裡的茶杯 “嗖” 地飛出去,砸在佩恩腳邊碎了;藍染趕緊把鏡花水月插在地上,抵消吸力,衣襬被吹得獵獵作響。
佩恩見吸力對小黑沒用,又喊:“神羅天徵!”
斥力猛地炸開,藍染像片葉子似的被吹飛,撞在石牆上還不忘喊:“吾會回來的!” 然後 “嘭” 地散成白煙,沒了蹤影。
“納尼?竟然只是分身?” 小南和佩恩同時愣住,輪迴眼和紙翼都僵住了。
沒等他倆反應,小黑慢悠悠地從兜裡摸出個粉色門框,“啪” 地開啟 —— 藍染從門後走出來,身後還跟著個穿黑風衣、染黃毛的少年,少年彆著把假斬魄刀,活脫脫 cos 死神裡的一戶。
“黃毛,你又是誰?” 佩恩盯著新出現的少年,語氣更冷了。
分身一戶進來看了看然後聽見佩恩的問話,然後唱到“十年之前,你不認識我,我不認識你....”就在他還要唱下去的時候,佩恩咬著牙說著“十你媽個頭啊,說重點!”
“旋渦一戶!” 少年叉著腰,剛站穩就看見小黑的青蛙服,又瞅了瞅一臉 “大佬樣” 的藍染,扶著額吐槽:“你們擱這擺攤呢?咋地他們買青蛙不給錢,所以打起來了?”
“誰買他們的破青蛙了!” 小南咬著牙,紙手裡劍又捏緊了幾分,“你們從哪來的回哪去,曉容不下你們這種怪人!”
小黑捏著小南那件還帶著體溫的外套,往臉上蹭了蹭,故意擠出副泫然欲泣的模樣,影子都跟著抖了抖:“南姐,你怎麼能這麼冷酷無情啊!你剛脫下的衣服還熱乎著呢,怎麼轉頭就說出這麼冷冰冰的話?我的心都要碎了~” 說著還用影子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,戲精得能拿奧斯卡。
“我尼瑪!” 分身一戶看得直皺眉,忍不住吐槽,“你他孃的揣著人家外套當寶貝就算了,還在這裝可憐?就你這德行,曉要是收你,我當場把這斬魄刀吃了!” 他說著還拍了拍腰間的假刀,一臉 “沒眼看”。
佩恩一聽這話,眼睛(輪迴眼)都亮了點 —— 總算有人跟自己一個想法了!他往前湊了湊,語氣都軟了點:“一戶兄,你說得太對了!我們曉剛成立,規矩還沒立全,實在容不下……”
“既然剛成立,那不正好缺人嗎?” 藍染突然打斷他,拍著胸脯把鏡花水月扛在肩上,一臉 “捨我其誰”,“吾與小黑乃是天選之才,助你稱霸忍界,不過是舉手之勞!”
長門盯著這倆厚顏無恥的分身,愣是沒憋出一句話 —— 他活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見求著加入組織,被拒絕了還不依不饒的。就在一眾人僵在原地時,小南湊到佩恩耳邊,壓低聲音:“要不先留下他們吧…… 他們看著都是分身,打散了還會來,躲不過的。而且…… 我總覺得他們像自來也老師的弟子,先看看他們要幹甚麼。”
佩恩嘆了口氣,目光掃過正端著茶杯抿茶的小黑,突然有了主意:“既然如此,你們就當曉的接待人員,負責…… 倒茶、看大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