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右邊戴髮帶的惠子往前一步,伸手攔住他,一臉 “你不講理”:“怎麼還想動手?拋開事實不談,你一個男生就不能大度點?姐妹們,揍他!”
“揍他!”
五個女分身一擁而上,有的扯頭髮,有的撓癢癢,有的抱著他胳膊往地上拽。鳴人被按在地毯上,手忙腳亂地擋:“別撓了!癢!” 可分身們跟打了雞血似的,愣是把他捶得沒脾氣。
沒一會兒,幾個分身打累了,“嘭嘭” 幾聲散成白煙,回歸本體時還帶著股怨念 ——“本體下頭”“摳門,都不穿小裙子”。
這股怨念直衝腦門,鳴人眼前一黑,“咚” 地暈了過去。
一旁的三代看得目瞪口呆,煙桿都掉在了地上。他蹲下來戳了戳鳴人的臉,心裡直犯嘀咕:(這小子是在演我,還是真把忍術練歪了?)可瞅著人暈了,也顧不上琢磨,趕緊把鳴人背起來往醫院跑 —— 老胳膊老腿的,跑得氣喘吁吁,還不忘撿掉在地上的煙桿。
第二天鳴人悠悠轉醒,一睜眼就瞅見床頭擺著一堆東西:雛田給的烤肉便當(壓著張 “醒了來找我” 的便籤),佐助留的自己研發的大蛇薙卷軸(封面寫著 “別裝暈”),鹿丸塞的將棋(附了張 “輸了別賴賬” 的紙條)…… 心裡剛暖了暖,就聽見病房外傳來護士的嘀咕聲。
“川木醫生,你聽說了嗎?人柱力昨天被自己的分身氣暈住院了!” 小美護士的聲音壓得低,卻句句往鳴人耳朵裡鑽,“上次見他住院還是因為修煉查克拉差點掛了呢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 川木醫生的聲音帶著笑,“這屆人柱力看著就不太聰明,學個忍術都能住院,也是頭一份了。”
鳴人聽得血壓 “噌” 地往上漲,攥著拳頭在心裡罵:(老登你等著!等你再活兩年嘎了的,我非在你墳頭蹦迪不可!)
可他也不想這 “自動掛機忍術” 就這麼廢了,趕緊扒拉著把東西收進系統空間,一個瞬移溜到別墅門口的空地。他拍了拍衣服,深吸一口氣 —— 總得搞明白這影分身到底咋回事,大不了這次躲遠點!
鳴人深吸一口氣結印,喊出 “影分身之術” 的瞬間,腳底抹油似的瞬移到三丈外 —— 上次被女分身按地上捶的陰影還沒散。“嘭” 的一聲濃霧炸開,白煙裡立著七個身影,個個造型清奇卻透著股莫名的 “逼格”。他眯著眼瞅了半天:“我擦,七、七武海?”
等白煙散盡,他湊過去一瞧,又把話嚥了回去 —— 這哪是七武海,這他孃的是 “山寨七武海 Plus”。
最顯眼的是個綠皮壯漢:上半身是綠巨人那能撐破衣服的肌肉塊,腦袋卻是班納博士的臉,戴個圓框眼鏡,斯斯文文的。鳴人戳了戳他的胳膊,硬得像石頭:“綠巨人?”
“我是巴索羅繆?班納。” 對方推了推眼鏡,聲音溫吞,“不是浩克。”
“那你能變浩克不?還是有啥特殊技能?” 鳴人眼睛發亮 —— 這造型,看著就像個大佬。
“變不成浩克,但班納會的我都會。” 班納撓著頭“物理、生物、量子力學…… 勉強還行。”
“臥槽,真大佬!” 鳴人瞬間湊過去,滿眼星星,“那你幫我搭個基站唄?鋪設網路唄!”
“So easy。” 班納掃了眼鳴人的系統空間,“裡面有矽基材料,搭個基礎基站,分分鐘的事。”
鳴人一拍手 —— 忘了這茬!七個學位的頂尖博士,手擼核彈都不在話下,搞個基站還不是撓癢癢?他又趕緊問:“那你消失後,我能繼承記憶不?”
“不能。” 班納搖頭,“我們是特殊分身,原理說不清,但除了系統空間共享,消失後沒記憶回流。”
“那咋再召喚你們?”
“你用影分身時,心裡想著要分我們,就行。”
鳴人鬆了口氣,趕緊擺手:“大佬您先歇著,我去瞅瞅 others。” 轉身就衝下一個 “大佬” 去了 —— 那人身穿白大褂,眼神睥睨,活像從死神片場跑出來的。“藍染?你留了崩玉還是鏡花水月?或者鬼道?”
“吾乃藍染?米霍克。” 對方抬手理了理不存在的衣領,語氣傲得能戳破天,“吾身為逼格最高的反派之一,要那些凡俗技能何用?一身逼氣,足矣。”
鳴人:“……” 他黑著臉:“也就是說,你除了裝逼,啥都不會?”
“你會說話?” 藍染眼尾一挑,“吾這叫氣質!還比不過那舞王?等他復活,吾可與其共舞!”
鳴人忍著捶人的衝動 —— 不問就是在那我無敵,問了就強行一勺一勺餵你吃屎,果然是自己的分身。他揮揮手:“行,你去那邊牆角裝逼,別擋道。”
“切,俗人不懂吾之風華。” 藍染昂著頭,踱著方步挪到牆角,還特意背對著眾人,留個孤傲的背影。
下一個是個 “死亡小學生” 同款黑影,裹得只剩倆眼睛。鳴人下意識往後退了退:“兇手?”
“不不不,我是月光小黑。” 黑影擺手,露出一口白牙,“職業犯人替身,能替男能替女,瞅著我就像瞅著幕後反派,倍兒有那味兒!我還有聰明大腦和敏捷身手!”
“簡單說,就是職業背鍋俠唄?除了背鍋屁用沒有?” 鳴人翻了個白眼。
“別這麼說嘛……” 小黑撓著頭,影子都透著委屈,“我還是有用的。”
“行吧,你去跟那個‘氣質逼人’站一塊。” 鳴人揮揮手,懶得跟他掰扯。
剛要往下一個走,就聽 “砰砰砰” 拍球聲 —— 一個穿揹帶褲、留奶奶灰中分的傢伙湊過來,臉長得神似某坤的雞臉手辦,還衝鳴人咧嘴:“老大,別略過我啊!我超有用!”
鳴人腳步一頓,想繞路:“你有啥用?”
“在下唐吉坷德?多弗良明坤!” 對方一拍胸脯,突然播放起《雞你太美》的 BGM,一邊打籃球一邊扭腰,還時不時來個 “貼山靠”,每動一下,身邊就 “嘭嘭” 冒出幾個小分身,跟著一起跳。
鳴人看了兩秒,耳朵裡全是 “雞你太美”,眼睛快被晃瞎了,趕緊閉眼捂耳:“停!停!你比前倆有用!快找個椅子坐,收了你的神通!” 心裡直罵:(得虧這些妖魔鬼怪沒記憶回流,不然我得被折磨瘋!)
“得嘞!” 阿坤抱著球,找了個石墩坐下,還不忘用腳顛球。
接著是個穿旗袍的女分身,仰著頭走過來:“波雅?鳴子。” 學足了女帝的傲氣。
鳴人挑挑眉:“你有甜甜果實?”
“沒有。” 鳴子抬下巴,“但我會芳香腳。”
鳴人眼睛一亮:“踢中能石化不?”
“不能。”
鳴人默默繞開 —— 白期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