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人心裡 “咯噔” 一下 —— 這倆族長咋一塊兒來了?他趕緊放下指甲油,裝傻似的撓頭:“丁座大叔、亥一大叔,啥事啊?丁次和井野又偷懶不訓練了?”
丁座被逗得 “嘿” 了一聲,拍了拍肚子:“哪能啊。是這麼回事 —— 我和亥一合計著,把你旁邊那幾間空鋪子盤下來,開在你邊上,到時候你幫著帶帶咱們?” 亥一也點頭:“是啊,你這商業街搞得熱鬧,咱們沾沾光。”
鳴人一聽是這事,心裡鬆了口氣,嘴上卻爽快應著:“這有啥不行的!到時候按我的裝修風格來弄,後續咋吆喝賣東西,咱們一塊琢磨!” 心裡卻在吐槽:(哪是商量啊,分明是來打招呼的。指定是鹿久那老狐狸給出的主意,知道這兒將來人多,趕著來佔位置呢 —— 我要是說不行,你倆好像就不在這開店了一樣。)
送走丁座和亥一,鳴人轉身就往裝修現場跑 —— 得找大和安排點新活。遠遠就看見大和正指揮著幾個工匠搭架子,原本就透著幾分疲憊的臉,鳴人還湊過去,指著商鋪門口:“大和大叔,在這弄幾個圍擋唄?順便把店名打上去 ——‘河底撈火鍋’‘喜雛奶茶’‘肯德狐’‘漩渦肥宅水’,還有‘村中足道’‘木葉電玩城’…… 都給我寫上!”
沒一會兒,幾座印著花花綠綠店名的圍擋就 “拔地而起”,鳴人瞅著圍擋,又瞥了眼直喘的大和,搖著頭嘆口氣:“年輕人,要節制啊。” 說著從兜裡摸出幾個黑黢黢的丸子,塞他手裡,“給,十全大補丸,補補。”
大和捏著丸子,聽著這話差點背過氣 ——(就這兩天,你讓我蓋房、搭架子、弄圍擋,我能不疲憊?)他氣呼呼地捏起一個往嘴裡塞,剛嚼了兩口,忽然覺得一股暖流從肚子往四肢竄,之前的乏勁兒瞬間沒了,連查克拉都跟著活泛起來。他趕緊把剩下的丸子揣進懷裡,眼眶都紅了 ——(早知道這丸子這麼管用,上次就不該把腎寶塞給三代!)
另一邊,丁座和亥一樂呵呵地往辦事處趕,腳步都比平時快三分。其實他倆就算不跟鳴人打招呼,也能盤下鋪子,可想著蹭的是個半大孩子,還是人柱力,不吱聲總覺得心裡不踏實,跟偷東西似的。
剛進辦事處大門,倆人就愣了 —— 鹿久正靠在櫃檯邊跟辦事員嘮嗑,富嶽揹著手站在牆角,連犬冢爪都牽著她家的狗蹲在椅子上,大小家族的族長來了七七八八。一打聽才知道,大夥兒都是奔著商鋪來的 —— 要麼想盤下鳴人旁邊的鋪子,要麼打算把自家原先的小店挪過來開主店。
以前各家雖也熱鬧,可主營業務都挨著自家族地,誰也沒想著往商業街扎堆。昨兒三代在流水席上幫鳴人打廣告時,族長們才猛地反應過來:要想生意火,得往人堆裡扎啊!
三代正揣著煙桿在裡屋喝茶,聽見外面吵吵嚷嚷,掀簾子一瞧這架勢,眼睛都亮了 —— 他趕緊衝辦事員使眼色,低聲吩咐:“把商鋪價格往上調兩成!” 沒一會兒,辦事員就拿著新價目表出來了,族長們雖咋舌,還是咬著牙付了錢。三代摸著鼓鼓的錢袋,笑得眼角褶子都堆成了花 ——(等看看鳴人這商業街搞得咋樣,要是行,就把隔壁那條街也劃幾間給他,還能賺一筆!)
等大夥兒揣著地契回到商業街,一瞅見鳴人那印著店名的圍擋,頓時照抄 —— 富嶽讓人給宇智波的鋪子弄了 “宇智波三色丸子” 的圍擋,丁座乾脆把 “秋道烤肉” 的招牌直接釘在了圍擋上,連犬冢家都畫了個狗爪印當標誌。
看著自家那花裡胡哨的圍擋,再瞅瞅鳴人那邊忙前忙後的身影,族長們都忍不住嘆氣 —— 自家小子跟鳴人比,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啊。幾個小強的爹更是暗自慶幸:還好當年沒攔著娃跟鳴人一塊訓練,不然這會兒差距怕是更大了!
鳴人正瞅著各家鋪子外扎的圍擋,一各各寫得歪歪扭扭,丁座家的烤肉招牌甚至都釘的是歪的,偏偏還個個都學著他印廣告,他忽然眼睛一亮,轉身就往大和那邊跑,邊跑邊喊:“大和大叔!想不想賺外快?”
大和剛把最後一塊圍擋布釘好,正抹著汗歇腳,聞言抬頭:“賺外快?”
“可不是嘛!” 鳴人湊到他跟前,手指戳了戳遠處扎堆的族長們,“你瞅那邊 —— 各家都要裝修吧?我去幫你談生意,咱們合作幹!到時候賺了錢五五分,咋樣?你想啊,他們瞧見你這木遁蓋房又快又好,到時候再過來找你幫忙,你覺得他們能給你錢?”
大和摸著下巴琢磨 —— 鳴人說得倒在理,這兩天搭圍擋他就瞧出來了,這些族長對裝修一竅不通。可他還是皺了皺眉:“五五分?不行,三七!你就動動嘴皮子,髒活累活都是我幹,我得拿七成!”
“行啊!” 鳴人答應得痛快,還拍了拍大和的胳膊,“不過跟人說的時候,你可得幫我遮掩著 —— 就說我沒掙錢,純幫你牽線,成不?”
大和一愣,看著鳴人爽快的樣,後槽牙都悔得癢癢 ——(早知道他這麼好說話,我說二八他說不定也能應!)他趕緊點頭:“成!就這麼說!”
鳴人立馬往族長堆裡鑽,老遠就揚著笑喊:“各位大叔!都打算在這兒開店啊?”
鹿久正跟亥一嘮裝修的事,聽見聲音回頭:“是鳴人啊,咋了?”
“我瞅你們這鋪子都得拾掇拾掇吧?” 鳴人指了指富岳家那扇掉漆的木門,又瞥了瞥丁座家積灰的窗戶,“不如把裝修交給我唄?你看我那邊的圍擋 —— 字兒清楚,畫兒鮮亮,比你們這看著就精神!你們就出工錢,材料我幫著盯,保準弄得利索!”
族長們順著他手指一瞧 —— 可不是嘛!自家的圍擋歪歪扭扭,店裡更是舊得掉渣,牆皮都裂了縫,跟鳴人那邊亮堂的 “河底撈” 圍擋一比,簡直像破爛棚子。丁座率先點頭:“行啊!那就麻煩鳴人了!你弄個報價單來,咱不差錢!” 富嶽也跟著應:“我家那三色丸子店,你也一併算算。” 其他人見狀,也紛紛應承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