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早上統子給的霸氣修煉法能教別人,鳴人立馬來了精神,他又嘚瑟起來:“對了雛田,我給你表演個魔術!前面路口拐過去,有三個小屁孩在玩忍者遊戲,賭不賭?” 一邊說一邊偷偷開了見聞色,眼神往路口掃了掃。
“真的嗎?” 雛田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,小臉上寫滿好奇,“沒有白眼也能看到擋住的地方?”
沒走多遠到了路口,倆人躡手躡腳探著腦袋一瞅 —— 果然有三個小孩蹲在牆根下,舉著樹枝當苦無 “咻咻” 比劃,嘴裡還喊著 “手裡劍之術”。雛田驚訝地張大嘴,小拳頭攥著鳴人衣角:“鳴人君,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還記得昨天玩狼人殺,我總能說對大家的身份不?” 鳴人故意壓低聲音,神秘兮兮地晃了晃腦袋。
“難道…… 鳴人君也會類似白眼的忍術?” 雛田好奇地往前湊了湊,鼻尖都快碰到鳴人胳膊了。
“算吧,我會種感知忍術,叫見聞色。” 鳴人得意晃悠著腦袋,“大體跟白眼差不多,但是消耗低,對危險的感知還更敏銳 —— 要是練到家,還能看見一小會兒的未來呢!”
雛田瞬間化成小迷妹,眼睛亮得像揣了兩顆星星:“鳴人君好厲害!”
鳴人被誇得更飄了,抬手 “唰” 地用武裝色覆蓋手掌,原本正常的手瞬間變得漆黑如墨,看著跟戴了副黑手套似的。他隨手拿起從天天那兒順來的苦無,“咔嚓” 一用力,苦無直接被捏成了鐵粉。這一手把雛田看得眼睛都不眨了,連害羞都忘了,一把拉過鳴人的黑手一頓檢查,指尖戳了戳那漆黑的面板:“這、這是怎麼做到的?”
“這叫武裝色。” 鳴人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,“不光能覆蓋在身體上保護自己,還能增加體術威力,附著到武器上還能加威力和堅韌,練熟了甚至能忽視防禦,直接打敵人身體內部。”
“鳴人君,這是鋼遁血繼限界嗎?” 雛田仰著小臉,滿是疑惑。
“不是啦,我這是霸氣,人人都能學的。” 鳴人說著,抬手指了指樹上嘰嘰喳喳的麻雀,偷偷放了點微弱的霸王色 —— 那麻雀 “噗通” 一聲就從樹上掉了下來,暈乎乎地撲騰著翅膀。“還有一種霸王色,能透過釋放自身氣魄震懾別人。”
展示完三色霸氣的鳴人,拍了拍胸脯嘚瑟道:“雛田醬我教你啊!等你學會了之前給你的體術,再學武裝色會很簡單;見聞色的話,有白眼的雛田學起來肯定也快;至於霸王色嘛,我相信雛田醬肯定有!”——(內心 OS:要是沒有,大不了以後按著輝夜的頭,讓她教白眼威壓咋用,反正都一樣!)
“我、我也能學會這麼厲害的術嗎?” 雛田捏著衣角,小聲嘟囔著,有點不自信。
“雛田醬這麼聰明,肯定能學會的!” 鳴人說著遞過去一本小冊子,心裡嘀咕:(就連克比那廢柴都能逆襲,沒道理大女主雛田學不會。對了,才想起來穿成路飛的時候,咋就只想著敲來一本六式,該給老頭子打個電話問問鐵拳咋練的啊!)
“鳴人君好優秀,會這麼多秘術,不像人家,只會關心哥哥。” 雛田突然拖著長音,軟乎乎地說道,那語氣帶著點小委屈,跟平時的樣子判若兩人。其實是她之前看了鳴人從統子那兒搞來的《怎麼成為女強人》,學的時候稍微有點歪了。
鳴人突然打了個冷戰,雞皮疙瘩掉了一地:“那個雛田啊,你是不是看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?”
“沒有啊,我都是看鳴人君給的書,怎麼會看不乾淨的東西呢?” 雛田眨了眨眼,又恢復了平時怯生生的樣子。鳴人這才放下心,殊不知將來的他,可要為那天的 “歪書” 遭老罪嘍。
就在小兩口你儂我儂的時候,突然聽到幾聲 “汪汪汪” 的狗叫。原來倆人逛著逛著,走到了犬冢家的狗舍旁。只見一個臉上畫著兩道紅印的小屁孩,正跟一群狗子在地上打滾,手裡還揪著一隻小狗的耳朵 —— 這八成就是牙了。
鳴人一拍腦袋,想起木葉小強好像就差他了(完全把志乃忘到了九霄雲外),趕緊決定把他也拉上。他從系統空間摸出把狗糧,往地上一丟:“狗子,吃!”
“你也喜歡小狗嗎?” 牙聽見動靜抬頭,見有人餵狗,眼睛一亮,感覺找到了知己,立馬從狗堆裡爬起來,身上還沾著狗毛。
其實鳴人剛才想把狗糧餵給牙,但這話可不能說,只好硬著頭皮點頭:“嗯!那個,要不要一起來玩?我們中午有聚會,都是村子裡的小夥伴。”
“都是喜歡小狗的小夥伴嗎?” 牙興奮地蹦了蹦,“我要去!這種聚會怎麼能少了本大爺!”
鳴人聽了一臉問號:我啥時候說他們喜歡小狗了?雖然都說牙是沒掛的太子,但咋看這貨比太子還蠢啊?
“我叫漩渦鳴人,這是我的好朋友日向雛田。” 鳴人無奈地介紹道。
“日向雛田,請多指教。” 雛田從鳴人背後探出個小腦袋,小聲說道。
“犬冢牙!本大爺未來可是要當火影的!” 牙拍著胸脯,一臉臭屁地說道。
是你嗎太子?你是不是跑牙身體裡去了?鳴人聽著牙的話,越來越覺得面前這小子怕不是換了靈魂,裡面住的是太子吧。
“呃,不錯的夢想。我們快遲到了,趕緊走吧。” 鳴人敷衍地擺了擺手,拉著雛田就往烤肉店走。
眾人沒多久就在烤肉店碰了頭。丁次、鹿丸和井野一早就到了,正趴在桌上看選單;門口有個穿白色武道服的小子在做俯臥撐這會兒還沒穿凱皇同款,不用問就是小李;從路南走來的小櫻和佐助正拌嘴,小櫻追著佐助嚶嚶嚶;路東過來的天天和寧次並肩走著,寧次臉還有點紅但是手裡不正是剛剛天天揹著的軍火麼;最後到的是路西走來的鳴人、雛田,還有跟在後面逗狗的 “寵物” 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