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那 “起爆黏土鳥” 就要飛到眼前,卡卡西嘴角直抽抽,伸手捏滅引線,轉身就走 —— 連餘光都沒給鳴人留。他心裡直嘆氣:(根部現在是越來越不行了,這破二踢腳裹黏土也能當起爆黏土?就這還敢叫 “木葉的根”?怕不是根草。)
打發走卡卡西,鳴人琢磨著得打扮打扮去守雛田。在系統空間翻了半天,翻出個三級頭往頭上一扣,又套上黑色皮衣皮褲,蹬了雙亮麵皮鞋 —— 活像剛從賽車場竄出來的精神小夥,就差輛鬼火摩托配個 “社會搖” BGM 了。
另一邊,卡卡西剛跟猿飛日斬彙報完,轉頭就被派回來盯梢。他剛踮腳想往電線杆上蹲,還沒等站穩,腦袋一沉就暈了過去,直挺挺栽在草叢裡,嘴角甚至還掛著點笑意 —— 睡得那叫一個安詳。
換好衣服的鳴人一出門就瞅見這場景,怕他醒了礙事,又怕他發現自己去 “維護正義”,眼珠一轉,先給卡卡西補了發微弱的霸王色,見他沒動靜,又掏出小半瓶安眠藥撬開他嘴灌了進去。(上忍體質扛造,不多灌點哪能睡踏實?管他呢,先辦事要緊。)
搞定一切,鳴人 “嗖” 地發動舞空術飛了出去,一邊飛一邊開著見聞色找日向家。結果跟沒頭蒼蠅似的在木葉上空繞了兩圈半,差點撞上火影巖,才總算瞅見日向族地的大門,悄悄落在雛田房間的屋頂上。
日向家畢竟是大族,晚上巡邏的白內障護衛隊不少,一個個白眼睛在黑夜裡亮得跟探照燈似的。鳴人怕被發現,見護衛往屋頂瞅就補發霸王色,“暈一個、又一個”,愣是把巡邏隊變成了 “年前就是好,倒頭就睡”。這一夜,他不光得防護衛,還得跟屋頂的一身之敵蚊子周旋了一夜
天快亮時,鳴人打了個哈欠,罵罵咧咧:“雲忍都這麼懶?來了不抓緊辦事,等了一宿連個影子都沒有!就這辦事能力,難怪是群四肢發達沒腦子的貨,哼!” 說著 “唰” 地瞬移回了家。
他哪知道,雲忍壓根沒進日向族地就栽了 —— 昨晚日向家的護衛走著走著就暈,族裡接二連三派人來檢視,鳴人見有人往屋頂瞅就來一發霸王色,愣是形成了 “來一個暈一個” 的條件反射。他光顧著打蚊子,壓根沒看暈的是誰,就這麼跟正主完美錯過了。
第二天早市,幾個大媽蹲在菜攤旁嘮八卦。劉嬸壓低嗓子:“張姐,聽說沒?日向家養小鬼呢!好像沒給夠貢品,夜裡吸家丁陽氣,就連路過的雷之國使團都沒放過,全暈門口了!”
“真的假的?” 張姐扒著豆角直咋舌,“難怪他們家個個眼白多,瞅著就陰氣重……”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王嬸肘了一下,王嬸擠著眼朝後努嘴:“今天天氣不錯啊,你說是吧?” 劉嬸回頭一瞅,日向日足正黑著臉從旁邊走過去。
日向日足本就憋著氣,聽了這話更窩火,可他身份擺在那,沒法跟大媽們計較,只能扯著老臉加快腳步往火影辦公室趕。
到了火影辦公室,他一眼就瞅見卡卡西躺在長椅上,睡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,忍不住問:“卡卡西上忍這是受傷了?”
“別提了。” 猿飛日斬叼著煙桿愁眉苦臉,“早上接班的暗部發現他暈倒在路邊,檢查了是吃了大量安眠藥,睡得跟死豬似的。奇怪的是,誰能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灌這麼多藥?”
“哦?” 日向日足一愣,“卡卡西昨晚也暈了?巧了,我家昨晚不少護衛巡邏時莫名暈倒,就連路過的雷之國使團,也全暈在我族地門口了。”
猿飛日斬猛吸一口煙:“我讓暗部去查查。日向族長要是有新發現,隨時溝通 —— 別是有人想破壞這次和平簽訂才好。”
“好的,火影大人。” 日向日足點點頭,轉身告辭,得趕緊送族裡的人去醫院檢查。
看著他走遠,猿飛日斬還是不放心鳴人,抬腳往鳴人家趕。一進門就見鳴人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呼嚕震天響。他氣不打一處來,抬手就給了鳴人一巴掌。
“啪!” 鳴人被抽得滾到地上,捂著腮幫子怒吼:“哪個猥瑣老登趁小爺睡覺偷襲?!”
看清是三代,鳴人更氣了,眯著眼懟:“老登你不去看你的溫泉美女,跑我家幹啥?難道愛好變了?”
被戳中糗事的日斬老臉一紅,剛想狡辯,眼睛瞟到鳴人桌上的黏土手辦 —— 兔女郎櫻島麻衣襬著 pose,泳裝約爾?福傑拎著菜籃,栩栩如生。下一秒,老頭 “噗” 地噴了鼻血,順著鬍子往下淌,滴得地板上到處都是。
鳴人翻了個白眼:“就這?”
被小輩鄙視,日斬氣血上湧,鼻血噴得更歡,手忙腳亂抹著就往外跑,愣是在地板上留了串 “血腳印”。鳴人瞅著一地狼藉直皺眉:“這房子沒法要了,太不吉利!”
剛吐槽完,腦子裡 “叮” 一聲:“簽到成功!恭喜獲得黑科技帳篷!內有智慧聲控燈、恆溫系統,室內面積 16 平米!”
“我擦!” 鳴人跳起來,“我沒說要簽到啊!我就說房子不能住了,沒說要住帳篷!狗統子你又搞啥么蛾子?”
統子跟斷網了似的裝死,任鳴人罵了半天也沒動靜。折騰一圈,鳴人睏意也沒了,乾脆決定:蓋個新房!
他找著村裡的工匠,一頓 “曉之以理、動之以情” 的勸說 —— 說白了就是:你不給我蓋,我就燒你家房子;你給我蓋,我不光不燒,還送柴米油鹽醬醋茶。其實他也沒啥別的東西。
燒到第三間柴房時,工匠們總算 “想通了”,圍著鳴人點頭哈腰:“小哥有話好好說!別燒了!啥都能談!材料我們管,只要你別點火!”
王包工頭擦著汗問:“小哥,房子要啥要求?”
鳴人蹲在地上畫圖紙,喋喋不休:“在河邊蓋別墅!得有釣魚臺,能坐著釣鬼鮫那種!在弄個水車,再留塊地種番茄黃瓜!屋裡得有手辦收藏室,擺我捏的約爾太太;吃飯的、睡覺的、洗澡的、放遊戲機的娛樂室,都得有!對了,給未來倆娃留房間,別落下!哦對,宇智波‘小花生’佐良娜的也加上,省得以後她來串門擠得慌!”
王包工頭手裡的筆 “啪” 掉地上,瞪著眼看鳴人,嘴張得能塞個雞蛋 —— 這哪是蓋房,這是蓋豪宅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