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躺在病床上的鳴人,意識飄飄悠悠闖進了另一個空間 —— 沒錯,就是那傳說中的封印空間。他瞅著眼前的景象直皺眉:陰暗的空間裡飄著泛綠的 “核廢水”,水面還漂著幾根狐狸毛,角落裡蹲坐著只大狐狸,毛炸得跟刺蝟似的。鳴人看著這 “汙染現場”,痛心疾首:“這地方咋造得比我那房間還亂?你擱這搞工業廢水排放呢?”
九尾本來正醞釀著 “用迷人身姿誘惑人柱力” 的戲碼,剛把尾巴翹起來擺了個 pose,就見鳴人突然對著廢水嘆氣,那表情跟丟了五塊錢似的,又氣又委屈。九尾心裡犯嘀咕:(這娃腦子果然有坑!別人來這兒不是哭就是怕,他倒好,愁得跟收廢品的似的 —— 不對,他那眼神怎麼像在看敗家子?)
“喂!小鬼,過來!” 九尾甕聲甕氣地喊,試圖擺起威懾力。
鳴人這才抬眼瞅見大狐狸,眼睛一亮:(嚯,真大!比老家養的二哈還能造,怕不是一頓能炫三盆飯?)
就在他胡思亂想時,九尾突然打了個哆嗦 —— 這小鬼身上的惡意,可從頭到腳都透著股邪氣 “沒安好心”
“小鬼!少瞎琢磨!過來讓老夫吃了!” 九尾猛地咆哮,想嚇住他。
“切!” 鳴人往封印邊上一蹲,伸出食指對著九尾勾了勾,還故意晃了晃,“你過來啊!”
九尾氣得尾巴 “啪” 地拍在水面上,濺起一串綠沫子:“這該死的籠子!老夫要是能出去,非得把你撕成碎片!¥#%……”
鳴人淡定地從系統空間摸出杯茶,吹了吹熱氣抿了口,慢悠悠道:“優雅,要優雅。你看你咋還急了,你說要吃了我,我都沒氣,你咋先破防了?”
九尾喘著粗氣停下,不懈的來了句:“提煉查克拉差點把自己噶了的人柱力,你還是頭一個,老夫羞於與你們為伍。”
“你TM!” 鳴人抓起身邊那根 DOTA 樹枝就想衝過去拼命,九尾看著他氣急敗壞的小樣,嘴角偷偷勾了勾,突然 “哼” 了一聲,一股無形的力直接把鳴人 “踢”下線了。
(這屆人柱力不行啊,淨瞎鬧。)九尾蹲回角落扒拉著廢水(恐嚇沒用,下次得換個招 —— 都怪這破封印,不然早把這小鬼按地上教育了!)
被踢出來的鳴人沒回身體,反倒飄進了系統空間。他瞪著眼前的案板統子,氣鼓鼓道:“統子!快把我送回去!我要跟那老狐狸大戰三百回合!”
“呦,宿主這是破防啦?” 統子的面板上彈出個 “吃瓜” 表情包,“送不了哦,等你醒了用查克拉溝通才能再進。”
鳴人聽了這話,氣得抱著樹枝原地蹦躂,“你你你” 了半天沒說出整話,最後拿著樹枝瞎掄 —— 一會兒戳到自己腳,一會兒打到案板,活像套 “青少年手腳不協調棍法”。
統子看得直搖頭,拉著旁邊裝死的傻德,摸出個藍色小池子:“來,傻德,咱釣魚。” 那是哆啦 A 夢的室內釣魚池,池子裡還飄著片小荷葉。
鬧累的鳴人癱在地上罵罵咧咧:“許可權狐!等我醒了就黑進它空間煩死它!統子,我還得多久能醒?”
“噓 ——” 統子把魚竿架在案板上,一邊摳鼻孔一邊哼小曲,“你把魚嚇跑了!以你那變態體質,明天就醒。對了,明天的簽到提前給你了,就這釣魚池。”
“我 TMD!” 鳴人猛地坐起來,“你是不是給做局了?提前籤就算了,還就這破魚塘?你鬧呢!”
“這可是正版哆啦 A 夢道具!多少釣魚佬的夢中情池!” 統子翻了個白眼,“知足吧你。”
鳴人血壓直飆,盯著釣魚池突然眼睛一亮 ——(這池子設定是連真實水域的吧?跳下去會不會回老家?或者去哆啦 A 夢世界蹭銅鑼燒?)說幹就幹,他 “噗通” 一聲扎進池子裡,濺了統子一臉水花。
統子驚得面板都抖了三抖,抬腳就把旁邊的傻德踹了下去:“快去撈這智障!我真是服了!”
(狗資本自己不去,踹我幹啥?不會好好說啊!)傻德心裡罵罵咧咧,嘴上卻應著 “好嘞”,一頭扎進水裡。
鳴人在水裡撲騰,突然瞅見條老實人游過去 —— 是阿鮫!他瞪大眼睛:(嚯,我肉體在木葉醫院,意識在系統空間,居然能透過魚塘漂到水之國?這身體咋還一閃一閃的,跟接觸不良似的?)
正好奇呢,他突然被魚線 “嗖” 地拽回了系統空間。統子的面板上彈出個 “暴怒” 表情包:“你可真是個祖宗!靈魂體亂跑就算了,還跑那麼遠!你是想研究‘跨空間溺水死法’嗎?”
鳴人後知後覺拍了拍胸脯:“我說咋一閃一閃的,原來是快沒電了啊……”
另一邊,鬼鮫揉了揉眼睛,看著空蕩蕩的水面嘀咕:“看錯了?咋覺得水裡有個閃瞎眼的小孩?回去得跟西瓜山河豚鬼請個假歇會兒。”
病房裡,酒囊飯袋醫生看了看鳴人的醫療報告,鬆了口氣:“病人身體素質頂好,沒大礙,明天準醒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 猿飛日斬叼著煙桿點頭,眼神卻沒離開病床。
正說著,醫療儀器突然 “滴 ——” 地長鳴,螢幕上的心電圖直挺挺成了直線。眾人剛把心提到嗓子眼,沒兩秒又 “滴、滴、滴” 恢復了跳動。
三代手一抖,菸斗差點掉地上:“醫生!這是腫麼回事啊?”
酒囊飯袋擦著汗擺手:“可能、可能儀器老化了!人沒事的,你看他呼吸還勻著呢!”
三代沒敢鬆氣,轉頭瞥見卡卡西正偷偷往懷裡塞switch,火 “噌” 地就上來了:“卡卡西!你就是這麼照顧人的?” 他清了清嗓子,開始往悲情裡帶,“鳴人從小就出生了,甚至在出生的時候,連自己的一件衣服都沒有,無論去哪,他都是爬著去的,每天吃拉尿我都是在床上…… 就算這樣,我都沒放棄!我總說,他準能像他爹一樣厲害!你得用心啊!”
卡卡西連連點頭,心裡卻犯嘀咕:(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,又說出哪裡怪)他瞅了眼病床上的鳴人,小傢伙睡得正香,還時不時抓兩下小屁屁,忍不住嘆氣:(造孽啊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