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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6章 第365章 靈藥提境驚邦古,青雲深處探仙途

2026-04-05 作者:化筆作刀

他雖未見過那人真容,可單憑她舉手投足間的氣度、談吐間的分寸,便知此女絕非尋常——那是浸染權柄多年、深藏不露的貴氣。

邦古朗聲一笑:“這就對了!此事牽繫國運。只要你助我們擊退強敵,皇后娘娘必親自應允你所求。”

“那請問,我該如何面見她?又該如何助你們?”張世安問得乾脆。

邦古環顧屋內,目光掃過角落疊放的乾淨衣物與洗漱用具,當即道:“換上這套衣裳,隨我們出城——路上自會與皇后娘娘碰頭。”

張世安二話不說,接過來便利落地換上。

“對了,”邦古忽又想起甚麼,好奇道,“你這築基之境,莫非是靠靈藥硬衝上去的?”

“沒錯。”張世安坦然點頭。

“甚麼?!”邦古瞳孔驟縮,失聲驚呼。

“這……有甚麼不妥?”張世安挑眉反問。

“當然不妥!”邦古苦笑搖頭,“我卡在結丹巔峰多年,始終無法破關;而家父,早已是貨真價實的結丹高手——可即便如此,他也從未敢以靈藥強行提境啊!”

具體的,我也說不太準,只記得小時候聽族裡老人提過,我父親是位驚才絕豔的武道奇才,十八年前便已踏破桎梏,凝丹成功。邦古語氣篤定。

原來如此。

張世安,眼下是不是遇到甚麼難處了?邦古望著張世安,目光溫和,嘴角微揚。

張世安略一頷首,淡然道:倒不算甚麼棘手的事——只是想盡快提升修為,所以想拜入貴組織,不知可否收留?

你真願加入我們?那太好了!我們絕不會虧待你半分!邦古眼睛一亮,聲音都輕快了幾分。

張世安點頭應下:我願意。不過……不知能否自主選擇歸屬?各堂口職責,可方便講講?

邦古稍作思忖,緩聲道:咱們共有三支主脈——青雲閣、黑鷹堂、血狼堂。青雲閣專司情報打探與訊息買賣;黑鷹堂則精於暗線布控、密令執行;血狼堂嘛,專接高危任務,常出入險地、直面強敵。

張世安聽罷,輕輕點頭,心下盤算:黑鷹堂最合適——眼下實力尚淺,硬碰硬不是對手,但若借其耳目之利,早早摸清動向,便可搶佔先機,把該知道的事,一樣不落地攥在手裡。

那我選黑鷹堂。

邦古神色微滯,略顯躊躇:這……三支之中,黑鷹堂架構最繁、關係最雜,派系交錯,水也最深。

張世安搖頭一笑:無妨。既已擇定,便不打算回頭。況且我剛破築基,根基未穩,貿然扎進別的堂口,反倒容易惹人起疑。

邦古見他態度堅定,只得點頭:好,既然你心意已決,我這就帶你去面見皇后娘娘。

嗯!

兩人步出酒店,登上一輛烏木雕花馬車,直奔皇城深處。

一路上,張世安的目光如鷹隼掠過街巷——朱簷碧瓦的宮苑、飛閣流丹的商肆、青磚灰牆的坊市,甚至偶有幾處塌了半邊屋簷的老宅,也都收拾得齊整乾淨。整座城池氣韻沉厚,動靜相宜,遠比他預想中更富筋骨、更有生氣。

這就是皇城啊……張世安默默想著。

對了,張世安,咱們皇家學院的主樓就在城心那座白玉高臺之上,皇后娘娘日常起居、理事都在那裡。邦古抬手一指前方飛簷翹角的樓宇,語氣帶著幾分敬意。

多謝指點。張世安道了聲謝,便隨邦古穿過硃紅大門,步入學院。

歡迎新生!剛跨過門坎,兩名守衛便迎上前來,伸手搭脈查息,確認無異後,才側身放行。

多謝二位。張世安含笑致意。

咦?你們是新來的?怎麼從沒見過?兩個守衛上下打量著他,語帶試探。

邦古笑著拱手:正是新生,今日來報到。

哦?原來如此!兩人交換一眼,隨即又問起張世安的來歷、師承、籍貫,句句不離要害。他們一個曾伴皇子巡邊三年,一個常年隨侍皇后左右,經手的皆是密檔要務,眼力自然毒辣。

而這兩位,本就是皇后親信,早與邦古熟稔,查驗他資質後,便不再多問,直接放行。

張世安也沒抗拒——在他感知裡,二人不過築基初期,氣息平穩卻無鋒芒,連讓他提防的資格都沒有。

邦古領著他穿廊過院,細細介紹各處;兩名守衛則轉身去安排住處。

次日清晨,張世安攀上學院後山,遠遠望見峰頂矗立一座巍峨石臺,臺上巨巖如墨,鐫著三個遒勁大字——青雲閣。

瞧,那就是咱們學院的根基所在!邦古指著那方巨石,朗聲說道。

青雲閣?張世安仰頭凝望,低聲自語:這名字,有何講究?

你連這個都不曉?邦古一臉詫異。

略知一二,但不甚明瞭。張世安坦然答道。

哦?知道些就好,其餘我就不贅言了。你先安心住下吧——等修為紮實了,才有資格正式調入黑鷹堂。邦古拍拍他肩膀。

張世安點頭:成,我先落腳,靜待時機。

好,那我先告辭。明日一早,我再來尋你。你住青雲閣二層東首第三間,我叫王文博。邦古轉身欲走。

我叫張世安。張世安笑著補了一句:王兄,久仰了。

……

翌日拂曉,邦古準時登門。這一回,他是來切磋功法的——自己資質平平,又無人引路,如今能得一位新晉築基者指點,實屬難得機緣。

兩人落座青雲閣二樓靜室,各自盤膝,推心置腹地聊開。張世安雖剛入築基,可內息綿長、招式凝練,舉手投足間已有宗師氣象,絕非尋常同階可比。

邦古屏息聆聽,不敢遺漏一字,將對方所授盡數記牢。越聊越覺此人深不可測,心底敬意愈發真切。

果真是天縱之才!咱們皇家學院建院百年,還是頭回遇上你這樣的苗子。張世安,有沒有興趣,破格收為外門弟子?邦古眼中閃著光,笑意盈盈。

張世安微微一怔,沒料到對方竟主動丟擲橄欖枝。

我?真能行?他語氣裡透著一絲按捺不住的欣喜。

我懂了,一定加緊苦修,早日跨進外門弟子的門檻。張世安輕輕頷首,眼神沉靜而篤定。

邦古見狀,嘴角微揚,露出一絲讚許,又細細問了幾句他的功法進展和日常吐納,這才轉身離去。

邦古一走,張世安立刻盤膝入定,心神沉斂。他雖已站在築基巔峰,可金丹之境仍如隔山望月,遙不可及。

但他的進境,確實驚人——筋骨似鐵,神魂如炬,內外兼修之下,靈力奔湧如江河決堤。不過數日光景,金丹初成,丹光隱現,雖未至大圓滿,卻已隱隱透出鋒芒。

翌日破曉,天光剛染上簷角,邦古便已立在院中。

張世安睜開眼,抬眸一笑:“邦古師兄,這麼早就來了?”

“呵,走吧!”邦古朗聲應道,“早備好了,帶你四處轉轉。”

張世安點點頭,心頭略帶新奇,倒不緊張,只覺像初入一座陌生城池,處處新鮮。

皇家學院外圍,莽莽蒼蒼全是密林,古木參天,枝幹虯結,抬頭望去,濃廕庇日,林海無邊。

林間偶有妖獸出沒,卻盡是些低階貨色——灰鬃野豬、裂爪狐、毒瘴蛇之類,連煉氣三層的弟子都能隨手鎮壓。因此學院雖臨險地,反倒成了最穩妥的修煉場,只需不擅闖深處,便萬無一失。

“張世安,這兒是學院邊緣,多是些不成氣候的小獸,不必掛心。”邦古隨口道。

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,神色淡然。在他眼裡,這學院不過是一方尋常天地,既無壓迫,也無威壓,更談不上懼怕。

兩人穿林而過,隨後折向皇宮方向緩步而行。

“你老家在哪兒?家中可還有人?”邦古邊走邊問。

“我嘛……是個散修。”張世安答得乾脆。

“散修?”邦古挑眉,“既入仙途,怎還自稱散修?莫非不願走正統修行路?”

張世安笑了笑:“不敢奢望登峰造極,只盼尋個清靜角落,安安穩穩過日子罷了。”

“天賦擺在那兒,可惜啊。”邦古輕嘆,“真想踏足絕巔,光靠一股狠勁遠遠不夠——沒有靈藥淬體、沒有功法滋養、沒有師長點撥,再好的苗子,也難破土成材。”

張世安默然片刻。這話扎心卻實在——若非吞煉妖核、引動魔神血脈,他連築基中期都未必能摸到邊。

“不過,你根骨紮實,若輔以靈液培元、丹丸固本,築基初期指日可待。”邦古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“當然,你也留不了太久。這兒靈氣稀薄,對你而言,如同清水喂蛟龍,終究難養真勢。”

張世安輕輕點頭,未再多言。

他在皇家學院裡也算認得幾個人,邦古便是其一。但邦古只是外門弟子,修為卡在練氣八層,尚未破關。

進了學院內圈,邦古領著他穿過青石拱門。

張世安抬眼望去:老者三兩圍坐樹蔭下品茗論道;年輕弟子或站樁吐納,或揮劍生風;另有一群少女列陣練氣,衣袂翻飛,卻與他素昧平生,彼此只作擦肩而過。

越往裡走,空氣越澄澈,靈氣如霧般浮游流轉,比外面濃郁數倍,吸一口,肺腑都為之一清。

“邦古師兄,冒昧請教一事。”張世安忽而開口,“你是內門弟子,可有法子助同門速提修為?”

邦古略一沉吟:“你說的……可是葉軒?”

“正是!”張世安目光一亮,“你見過他?”

邦古搖頭:“未曾謀面。”

“哦,那也不奇怪。”張世安笑著搖頭。

“聽你語氣,對這葉軒,倒是格外上心吶。”邦古打趣一笑。

“師兄別誤會。”張世安耳根微熱。

邦古卻不以為意:“我們學院確有一門秘傳功法,喚作《聚元功》,專為拔擢良才所設。可它門檻極高——靈石堆山、悟性超群,缺一不可。”

“竟要這般耗費?”張世安微怔。

“自然。”邦古含笑點頭,“但好處也實在——此功專挑璞玉雕琢,而你,就是那塊未開光的料。等你進了內門,機會,只會越來越多。”

張世安心頭一熱,原只想試探一二,誰知竟撞上機緣——這哪是問路,分明是推開了寶庫大門!

邦古接著道:“不過,《聚元功》講究循序漸進,資質、心性、資源,樣樣都要經得起考校,才准入門。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張世安點頭,心裡已然明白:此功不是誰都能沾邊的。

“師兄,這《聚元功》……究竟分幾等?”他忍不住追問。

“兩種路子。”邦古答得利落,“一為常法,一為上乘。”

“上乘的……是哪一種?”

“按五行分階: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,各對應一脈本源。不同屬性,運轉法門、凝氣路徑、甚至觀想圖譜,全都截然不同。”

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,五行本源?

對!邦古頷首,語調沉穩:“每個大境界,又細作初、中、後三重門檻!”

“中期”是築基巔峰,“後期”躍為金丹中期,再往上,便是化神初境。

“那最高一層呢?”張世安追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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