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!恭喜宿主,獲得人氣值×!】
他眼神猛地一亮,嘴角揚起一絲壓抑不住的笑意。
兩萬!
加上之前的,總人氣值赫然突破四萬大關!
上一個故事講完才三萬,這才哪到哪,就已經逼近五萬門檻!
照這勢頭,等這章收尾,五萬穩拿!
若是運氣爆棚,甚至可能直接觸發一次頂級抽獎!
爽!
簡直不要太爽!
而茶樓內外,早已炸開了鍋。
聽眾們熱血沸騰,情緒比人氣值躥得還快。
張世安話音稍頓,立刻有人按捺不住,跳腳高喊:
“臥槽!燃魂?!這不是拼命是甚麼?窮兇極惡這是把命都豁出去了啊!”
“張先生說得對,就算贏了,他也活不了幾個呼吸!魂都沒了,還談甚麼輪迴?”
“爺們兒!這才是真男人!老子敬你一杯!”
“可悲的是……黑龍天這才剛開始認真!之前壓根沒出全力!冥族其他人連插句話的機會都沒有!”
“我的天……這傢伙要是全力出手,是不是一根手指就能滅了整個冥界?”
“剛才誰說想投奔冥族當戰士的?現在還敢嗎?”
“敢!怎麼不敢!MD,我要是能練到這地步,哪怕只能扛他一招,也值了!”
“吹吧你就!真有種,先出門把燕十三揍趴下再來裝英雄!”
“閉嘴!聽故事會死嗎?張先生還沒說完呢!別吵了行不行!”
人聲鼎沸,群情激奮,整條街都跟著顫抖。
而在茶樓之外,一處陰冷的暗巷深處。
血牙悄然立於陰影之中,目光死死鎖住張世安那道端坐品茗的身影,指節不自覺攥緊,眉宇間掠過一絲焦躁。
“都這麼多天了……這姓張的竟還穩如泰山,半點動靜也無。”
這幾日,他像條幽魂般尾隨其後,行蹤隱秘得連風都未曾驚動。
但他盯張世安,並非為了尋其破綻、伺機刺殺——
他是要挖出真相:那柄傳說中的魔刀千刃,怎會落入此人之手?
而染……是否真的藏身於他背後?
若染真在他手中,那便是千載難逢的契機!
絕不能放過!必須斬草除根!
張世安雖強,踏入大指玄之境,聲名震世。
可他們刺客聯盟,向來專克這種“明處高手”。
再強的境界,也防不住一縷無聲無息的寒刃——暗箭最是致命!
就在這一刻,一隻灰羽信鴿自夜空劃過,落於血牙肩頭。
密信取出,迅速送往玄武國方向的隱秘據點。
刺客聯盟那位極少露面的首領,披著黑袍坐在燭影搖曳的密室中,指尖輕輕展開信紙。
眸光一凝,隨即微蹙。
“一夜之間突破至大指玄?”他低聲冷笑,“血牙,你是在戲弄我?還是被那少年矇蔽了眼?”
話雖質疑,但下一瞬,他的神色卻徹底沉了下來。
“不過……魔刀現世,已是鐵證。
不管真假,張世安與染之間,必有牽連。”
筆鋒一轉,墨跡疾走,一封密令已然寫就,再度繫上信鴿腳環,射入蒼茫夜色,直奔武帝城而去。
——風暴,正在醞釀。
同一時間,大明少林寺深處。
鐘聲未響,禪房寂靜。
空聞大師盤膝靜修,忽有小沙彌輕步而入,雙手奉上一封火漆封緘的信函。
拆信一瞥,老僧雙目驟然睜開,精光如電!
“他如何得知?羅剎堂之事,乃本寺最高機密!除我之外,唯有三人知曉……”
可張世安不僅知道,竟還將此事編入說書,廣傳天下!
難怪近日山門之下,屢有錦衣衛高手潛伏遊走,氣息陰沉,步步為營。
“圓覺。”他沉聲喚道。
一名灰衣僧人推門而入,合十低首:“弟子在。”
“即刻將此信交予空智師叔,命他親赴武帝城,不得延誤。”
圓覺一怔,眼中閃過不解,卻不敢多問,只恭敬接過信箋,轉身離去。
空聞望著窗外月色,面色愈發凝重。
“一個年輕人,竟能揭開我佛門禁地之秘……”
“莫非,不良人背後的故事,並非虛構?而是牽出了大唐早已封鎖百年的真相?”
更讓他心頭一震的是——
張世安口中的神族“黑龍天”……
真的和傳說中的“上界”有關?!
那個年不過弱冠,便登臨大指玄的年輕人……
他到底是誰?從何處來?又意欲何為?
……
此時,武帝城·聽雨閣。
二樓臨窗處,老黃抿了一口酒,眯眼掃視街角巷尾。
“嘖,這兩天,茶樓四周的高手越來越多了,一個個藏頭露尾,卻瞞不過我的眼。”
曉夢倚欄而立,素手拂開一縷青絲,輕輕點頭:“是衝著他來的。
不過今日之後……該收心了。”
她語氣微頓,唇角略帶苦澀笑意。
原本匆匆趕回武帝城,只為宗門秘辛外洩,怕張世安成為眾矢之的。
誰知一見——
那人依舊談笑風生,氣定神閒,彷彿置身事外的局外人。
反倒她像個傻子似的白擔心一場。
這傢伙……活下來的本事,怕是比誰都強。
正思忖間——
啪!
一聲驚堂木炸響,整個茶樓瞬間鴉雀無聲。
所有目光齊聚臺前。
只見張世安執扇輕揚,眸光灼灼,聲音不高,卻穿透四方:
“話說那窮兇極惡傾盡全力,終於激起了黑龍天的一絲戰意!”
“剎那間,天地變色,虛空崩裂——”
“黑龍天,動了!”
“只是隨意一掌推出,看似輕描淡寫,卻已蘊含毀天滅地之威!”
“轟——!!!”
“極惡兇牙碎!元神裂!冥族大軍如落葉般被狂暴勁氣掀飛出去,橫貫長空!”
“窮兇極惡倒飛途中,口中鮮血狂噴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唇邊盡是猩紅!”
“但他沒閉眼!也沒有認輸!”
“因為他知道——戰鬥,才剛剛開始!”
“他還有一招!最後的底牌,尚未祭出!”
……
話音未落,臺上張世安猛然抬手,袖袍鼓盪如帆!
“只見他半空中猛然縮身,體內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波動!”
“空間嗡鳴顫抖,如同滾水沸騰,氣浪翻騰如怒海狂潮!”
“‘極惡兇牙’——破!”
“轟隆!!!”
“翠綠色的魂焰自他眼眶、七竅、經脈中瘋狂噴湧,彷彿地獄之門再度開啟,燃燒靈魂,點燃命運!”
滿堂寂靜,唯有心跳如雷。
他周身氣息驟然炸裂,如淵如獄,剎那間翻湧成滔天駭浪!
緊接著,那抹碧綠能量宛如怒海狂潮,轟然傾瀉四野!
原本懸浮空中的碎石戛然而止,劇烈震顫中竟憑空扭曲、撕裂,一根根血痕斑駁的尖刺破空而生,森然倒豎,恍若地獄荊棘綻放!
大地崩裂,地脈暴動,無數利刺自土壤深處噴湧而出,縱橫交錯,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羅網,將整片空間絞殺封鎖,避無可避,退無可退!
數名神族士兵尚未來得及反應,便被貫穿全身,軀體瞬間釘死在漫天血刺之上,淒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已然化作血肉模糊的殘骸!
就在此刻,黑龍天體內亦掀起一股深不見底的波動,彷彿沉睡的遠古兇獸緩緩睜眼。
“暗域壁壘!”
他冷聲低喝,音如寒鐵交擊。
四道漆黑屏障自其身軀為中心轟然浮現,宛若深淵之門開啟,將所有襲來的血刺盡數吞噬、湮滅於無形!
這一幕落入窮兇極惡眼中,臉色驟變,瞳孔猛縮,眼中驚駭幾乎要溢位來!
這已是他的終極殺招,燃燒精血、焚盡魂魄的一擊——“極惡兇牙破”!
可結果呢?竟連對方衣角都未觸及!
黑龍天的實力,遠超想象!根本不在同一維度!
試想,一個凡人被命運逼至絕境,唯有擊敗天下第二強者王仙芝才能活命——那種無力感,那種窒息般的絕望,正是此刻窮兇極惡的真實寫照。
但他不是普通人。
他是冥族的勇士,揹負著萬千族人的希望與吶喊!
軟弱?不存在的。
退縮?更不可能!
他仰天咆哮,雙目赤紅如燃,筋骨齊鳴,血脈炸裂,整個人如同即將崩毀的戰神,拼盡最後一絲生命本源,悍然騰空,直撲那四重黑暗壁壘中的黑龍天!
兩股恐怖力量正面衝撞,蠻荒天地為之失色,日月無光,風雲倒卷!
可在那毀滅風暴中心,窮兇極惡的身影卻爆發出刺破蒼穹的光輝——那是意志的燃燒,是靈魂的怒吼,是一個戰士至死不屈的榮耀!
講到此處,張世安忽而停頓,茶盞輕放,目光淡然掃過四周。
而茶樓內外,早已一片沸騰。
“我靠!窮兇極惡這一招‘極惡兇牙破’,絕對是燃燒壽元換來的死鬥之力!他已經不是拼命了,是拿命砸人啊!”
“可恨啊……黑龍天太變態了!那個‘暗域壁壘’,怕是連他真本事的三成都沒用上!”
“沒錯,窮兇極惡拼到極限,才勉強逼出黑龍天一招防禦。
差距太大了……決心再強,也填不了這等鴻溝。”
“可惜了……敗局已定,逃不過的。”
“但老子敬他!就算輸,也是站著死的英雄!”
“這種人才叫真男人!不像某些所謂的名門正派,外敵一來跪得比誰都快!”
“老闆!上酒!今兒這杯,敬窮兇極惡!”
“你小子不是武帝城的不良人嗎?咋還替冥族戰士打call?”
“呵,哪條規定說不良人就不能崇拜硬骨頭了?老子敬的是氣節,又不是陣營!”
喧譁正盛時,
茶樓隔壁的客棧雅間內,燭火微晃。
歐冶子接過掌門親筆密函,指尖一搓,火苗躍起,紙灰飄散如蝶。
他眸光冷峻,死死盯著遠處茶樓中的張世安,聲音低沉如鐵:
“掌門有令——徹查此人來歷!”
“短短時日,從無名之輩躍入大指玄境界,江湖從未聽聞其名。
更詭異的是,他對各大門派秘辛如數家珍,句句切中要害……絕非巧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