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場之上,黑霧翻湧如九幽倒灌,鬼哭淒厲穿雲裂石,直叫天地變色,日月無光!
濃黑如墨的煞氣滾滾翻騰,所過之處,草木枯萎,金石開裂,空氣冷得像淬了萬年寒鐵,吸一口便凍徹骨髓,連陽光都被這滔天陰氣徹底吞噬,整片天地都被拖入無邊煉獄之中。
一眾鬼刀靈將,身披漆黑鬼甲,手持凶煞兵戈,雙目燃著幽綠鬼火,如同從十八層地獄掙脫而出的嗜血凶神,悍然衝入一萬朝廷精銳大陣之中,肆意縱橫衝撞!
刀劈、棍砸、戟刺、斧斬、槍挑、刀剁,每一擊都帶著撕裂蒼穹的兇威,所過之處,官軍將士如同被狂風席捲的稻草,成片成片轟然倒下,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。
沒有尋常戰場的鮮血橫流,只有一具具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、發黑、枯萎,最終化為一堆堆毫無生氣的黑屍,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腐鬼氣。
滾滾不散的陰寒黑霧,如同死神的帷幕,將整片戰場徹底籠罩,化作一座生人勿進、鬼神皆驚的人間煉獄!
“鬼!他們是不死惡鬼啊!”
“刀槍不入!傷口自愈!這根本不是人能抵擋的力量!”
“快逃!再不逃全都要變成乾屍!……”
官軍士卒早已被這鬼神般的恐怖景象嚇得膽碎魂飛,肝膽俱裂!哪裡還有半分朝廷精銳的鐵血氣概?
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,魂不附體,紛紛丟盔棄甲、拋槍扔刀,哭喊著、哀嚎著、瘋癲著向後狂奔逃命,只求能離這些凶神遠一點,再遠一點。
可凡人雙腿,又怎能跑得過神駒烈馬?
一眾鬼刀靈將催馬追殺,如虎入羊群,如龍入淺灘,肆意屠戮,盡情宣洩著來自幽冥的凶煞戾氣!
“朝廷狗賊,也敢犯我梁山?今日便叫你們魂飛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
赤面鬼祝龍厲聲狂嘯,聲如鬼嘯,殺氣沖天!
黑麵鬼祝虎更是如同一尊橫衝直撞的移動殺星,身軀魁梧如鐵塔,渾身肌肉虯結,身披漆黑重鎧,手持銅棍,每一次橫掃狂砸,都能帶起一片呼嘯的鬼風,而非凡間腥風!
一名禁軍牙將嚇得雙目赤紅,拼死一刀狂砍在祝虎腰腹之處,刀鋒深深入肉,露出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,鮮血瞬間湧出。
可下一瞬!
漆黑濃霧從那恐怖傷口之中狂湧而出,淒厲鬼嘯轟然炸響,那深可見骨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,連破碎的甲冑裂痕都瞬間消失無蹤,完好如初,彷彿從未受過傷一般!
“嘿嘿嘿嘿……就這點力氣,也想傷你家公子?簡直是痴心妄想!”
祝虎仰天狂笑,笑聲粗野狂傲,充滿了不屑與譏諷。
他手中銅棍反手一砸,勢大力沉,那名禁軍牙將連人帶刀被硬生生砸成一灘爛餅,身軀迅速乾癟發黑,化為一具毫無生氣的黑屍,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留下。
白麵鬼祝彪手持三股託天叉,狂砸猛掃,每一叉落下,都有士卒被砸得骨碎筋斷,黑霧纏身,倒地成屍;
不僅如此,祝彪掌中飛刀不時射出,每一發都精準洞穿敵軍咽喉,中者瞬間渾身發黑,氣絕身亡。
虎騎將王林、神刀將聞達更是如同兩道黑白交錯的死亡洪流,一斧一刀,所向披靡,斧劈刀斬,無人能擋!
烏教師方天畫戟橫掃千軍,戟尖滴血不沾,只染黑霧;
九頭鳥呂振掌中九節連環棍盤旋飛舞,如毒龍出洞,所過之處,人馬俱碎,屍骸遍地,寸草不生。
更有紫面閻羅祝朝奉、獅虎將黃魁、鐵豹子梁橫、急先鋒索超……一尊尊威名赫赫的鬼刀靈將越戰越勇,煞氣沖天,兇威暴漲!
他們不知疲倦、不懼傷痛、不死不滅、刀槍不入!
官軍刀槍劍戟加身,只當是清風拂面,不痛不癢,哪怕被劈砍得血肉模糊,只要黑霧一卷,傷口瞬間癒合,完好無損,戰力絲毫不減!
這等詭異、恐怖、逆天的場面,如同最後一根壓垮駱駝的稻草,徹底碾碎了官軍心中最後一絲戰意,最後一點勇氣,最後一分抵抗之心!
上萬朝廷精銳,此刻早已潰不成軍,死傷無數,活著的人只顧亡命奔逃,自相踐踏,你推我搡,慘叫哀嚎之聲響徹雲霄,震得群山迴響,天地悲慼。
兵敗如山倒,不過如此!
梁山陣中,五方元帥、天罡好漢、地煞猛將及早已誠心歸順的一眾頭領,哪裡會眼睜睜看著這等戰績?
一個個雙目赤紅,戰意沸騰,聒噪嚷嚷著,揮舞兵器,率領梁山嘍囉如猛虎下山般朝潰敗的官軍殺去!
梁山嘍囉見自家主將如此勇猛,鬼神難擋,一個個士氣暴漲,奮勇爭先,喊殺震天,如同餓狼撲食,追殲潰逃之敵!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我等今日,怕是必死無疑!”
醜郡馬宣贊面如死灰,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,眼神空洞,絕望到了極致。
他看著如同割麥般成片倒下計程車卒,看著那一群流血化霧、不死不滅、刀槍不入的恐怖鬼將,雙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,直接從馬背上狠狠跌落在地,渾身抖如篩糠,牙齒打顫,連站都站不起來。
井木犴郝思文手中長槍“哐當”一聲砸落在地,眼神呆滯,嘴裡喃喃自語,聲音充滿了極致的恐懼:
“那不是人……那絕對不是人……那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魔王,是索命的惡鬼……”
百勝將韓滔、天目將彭玘早已嚇得魂不附體,魂飛魄散,哪裡還有半分再戰的勇氣?
哪裡還顧得上甚麼朝廷顏面、將軍氣節?
兩人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與慌亂,當即撥轉馬頭,便要混入潰兵之中,狼狽逃命!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
可就在此時,兩道身影催馬而來,轟然攔在二將身前,氣勢洶洶,殺氣騰騰!
正是瘋槍韋揚隱、狂刀李宗湯!
二將剛剛陣前揚威,大破敵軍,銳氣正盛,意氣風發,眼見官軍全線潰敗,哪裡肯放這兩條朝廷大魚逃走?
這可是天大的功勞,唾手可得!
韋揚隱掌中三稜鑌鐵槍一橫,槍尖寒光閃爍,厲聲狂笑,聲震四野:
“朝廷敗將,喪家之犬,還想往哪裡走?留下頭顱再走!”
李宗湯長刀拄地,大地微微一震,氣勢狂猛霸道,如猛虎盤踞:
“剛才打得不過癮,正好拿你們兩個狗官祭刀,壯我梁山聲威!”
韓滔、彭玘心驚膽裂,早已嚇破了膽,哪裡還有半分戰意?
兩人勉強揮舞兵器,狼狽招架,可不過三五回合,便被韋揚隱、李宗湯打得手忙腳亂,左支右絀,破綻百出,毫無還手之力!
韋揚隱眼中寒光一閃,槍法陡然一變,快如閃電,疾如流星,一槍精準點出,正中韓滔持棗木槊的手腕!
“鐺!”
一聲脆響,韓滔只覺手腕劇痛,筋骨斷裂,手中棗木槊瞬間脫手飛出,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線,重重砸落在地。
韋揚隱得勢不饒人,隨即槍桿橫掃,灌注全身氣力,狠狠砸在他胸口!
“嘭!”
一聲悶響,震耳欲聾!
韓滔慘叫一聲,口噴鮮血,鮮血如同箭雨般噴出,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,狠狠摔落馬下!
還未等他掙扎起身,早已等候在旁的梁山士卒一擁而上,麻繩、鐵鏈齊出,三下五除二,將他捆成粽子一般,動彈不得!
彭玘見狀,嚇得魂飛魄散,肝膽俱裂,哪裡還敢再戰?
撥馬便要逃竄。
可李宗湯早已縱馬追上,如影隨形,手中長刀寒光一閃,瞬間橫架在他脖頸之上,冰冷刀鋒緊貼肌膚,寒意刺骨!
“降還是死!給你三息時間選擇!”
李宗湯冷喝一聲,殺氣滔天,不容置疑!
彭玘渾身一顫,嚇得屁滾尿流,看著那殺氣騰騰的長刀,再看戰場之上如同索命惡鬼般的恐怖靈將,再看己方大軍全軍覆沒,死傷慘重,哪裡還敢頑抗?哪裡還敢有半分骨氣?
慌忙翻身下馬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磕頭如搗蒜,聲音顫抖,驚恐求饒:
“我降!我願降!求好漢饒命!我願歸順梁山,永世效忠,絕無二心!”
短短片刻之間,朝廷四員副將,徹底失去戰力,再無半點威脅!
而此刻,官軍大陣之中只剩下最後兩人,還在負隅頑抗,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!
正是主將大刀關勝、雙鞭呼延灼!
兩人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浴血,血染徵袍,氣喘吁吁,大汗淋漓,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、瘋狂、不甘與深入骨髓的恐懼!
呼延灼左肩傷口早已崩裂,鮮血染紅半邊身子,順著鎧甲流淌而下,滴落在地,觸目驚心。
他雙手緊握雙鞭,指節發白,青筋暴起,眼神死死盯著戰場之上那遍地狼藉、屍橫遍野的慘狀!
那是他賴以成名的兩千連環鐵甲馬!是他一生的榮耀,是他縱橫沙場的底牌,是他引以為傲的精銳!
此刻,卻被一群妖魔鬼怪,徹底屠戮殆盡!
馬屍遍野,鐵索斷裂,重甲碎裂,人馬俱亡,化為一地碎甲殘屍!
一生心血,毀於一旦!
畢生榮耀,碎於今朝!
呼延灼心中如同刀割火燒,痛不欲生,悲憤欲絕,一股滔天怒火與無盡絕望直衝腦海!
“楊雄!!!楊雄小賊!我與你不共戴天!今日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
呼延灼仰天長嘯,淒厲如孤狼悲鳴,雙目赤紅,殺紅了眼,狀若瘋魔。
他不顧自身重傷,不顧大軍覆滅,不顧生死存亡,猛地催動坐騎,雙鞭一擺,周身煞氣暴漲,瘋了一般衝向梁山陣前,直取楊雄首級!
“妖賊!拿命來!!!”
關勝見狀,仰天長嘆一聲,心中充滿了無盡悲涼與絕望。
他心知肚明,今日已是絕境,退亦是死,戰亦是死,插翅難飛!
他乃關公後裔,名門之後,世代忠良,威名赫赫,豈能落荒而逃,苟且偷生,辱沒先祖威名?豈能讓天下人恥笑關家後人貪生怕死?
當即,關勝長髯一甩,威風凜凜,掌中青龍偃月刀寒光暴漲,刀氣沖天,厲聲大喝,聲震天地:
“呼延將軍,莫慌!我與你並肩作戰,同生共死!
今日便是死,也要斬了這妖賊,以清妖邪!”
話音一落,關勝催馬揚刀,緊隨呼延灼之後,一左一右,兩員朝廷頂級猛將,孤注一擲,悍不畏死,殺向楊雄!
這一刻,兩人心中只剩一個念頭!
斬殺楊雄,破掉他的妖法,逆轉戰局!
哪怕粉身碎骨,也要拼死一搏!
梁山陣前,二郎神武松、花和尚魯智深、豹子頭林沖、玉麒麟盧俊義等人見狀,齊齊上前一步,周身戰意沸騰,眼神銳利如刀,便要出戰迎敵,護大寨主周全!
可楊雄卻緩緩抬手,動作輕描淡寫,聲音淡漠冰冷,不帶一絲情感,卻有著不容置疑的無上威嚴,瞬間壓下眾人動作!
“不必。”
他端坐在高頭大馬之上,衣袍獵獵作響,迎風飛揚,面容冷峻,眼神淡漠,一雙寒眸如同萬古寒潭,深不見底,冰冷刺骨,靜靜望著衝殺而來的關勝、呼延灼,沒有半分懼色!
眼中全是輕蔑與不屑,彷彿在看兩隻自不量力的跳樑小醜。
“兩個喪家之犬,殘兵敗將,也敢在某面前狂吠?簡直是自尋死路!”
楊雄手腕一翻,掌心黑光暴漲,鬼頭玄陰刀再次出鞘!
嗡——!!!
一聲驚天動地的刀鳴,響徹天地,震徹九霄!
漆黑刀光沖天而起,直破雲霄,黑霧如同海嘯般狂湧而出,翻江倒海,煞氣之盛,比之前更勝十倍、百倍!鬼氣森森,兇威滔天,直叫天地變色,鬼神哭泣!
“眾靈將何在!”
“速速去拿下此二人!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一個都別想跑!”
“遵令!!!”
一眾鬼刀靈將同時暴喝,聲震天地,氣吞山河,迴音久久不散!
下一秒,黑影閃動,快如鬼魅,數尊頂尖靈將同時出動,如同天降凶神,直接攔住關勝、呼延灼去路,將兩人死死圍困!
病狻猊王進、天王李成,兩尊鬼刀靈將一左一右,橫槍立馬,氣勢滔天,穩穩擋在呼延灼面前,封死所有退路!
王進掌中銀龍八寶點鋼槍一指,槍尖寒光閃爍,冷聲道:
“呼延灼,你連環馬已破,大軍盡潰,大勢已去,還不束手就擒,更待何時?”
李成綠甲映日,威風凜凜,掌中青龍刀橫空,氣勢滔天:
“某家刀下,不斬無名之鬼!你若投降,可留全屍;若敢頑抗,定叫你魂飛魄散!”
“狂妄!!!”
呼延灼氣得七竅生煙,怒火攻心,雙目赤紅,雙鞭一擺,不顧傷勢,不顧生死,瘋狂猛攻!
鞭風呼嘯,剛猛霸道,直取王進、李成要害!
“某乃開國名將之後,世代忠良,豈會降你等妖邪草寇!受死!”
雙鞭舞動如黑龍出海,剛猛霸道,勢大力沉,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威!
可兩人乃是鬼刀頂尖靈將,武藝本就不在他之下,更兼擁有不死不滅之軀,刀槍不入,傷勢自愈,哪裡是他能撼動?哪裡是他能匹敵?
三人瞬間戰作一團,鞭來槍往,刀光閃爍,金屬碰撞之聲不絕於耳,激戰數十回合,打得天昏地暗,日月無光!
呼延灼越打越是心驚,越打越是絕望,越打越是無力!
他一鞭狠狠砸在王進肩頭,力道千鈞,足以將人砸成肉泥!
可王進肩頭黑霧一卷,傷口瞬間癒合,毫髮無損,彷彿從未受過傷一般!
王進冷笑一聲,眼神冰冷,槍尖陡然一變,招式刁鑽狠辣,直刺呼延灼心口要害!
呼延灼大驚失色,慌忙回鞭招架,可就在此時,李成的青龍刀已然凌空劈來,勢大力沉,刀氣沖天!
一刀劈在雙鞭之上!
“鐺——!!!”
巨響震耳欲聾,響徹天地,震得人耳膜生疼,頭腦發昏!
呼延灼只覺一股恐怖絕倫的巨力傳來,雙臂酥麻,虎口崩裂,鮮血直流,雙鞭險些脫手飛出!
整個人被震得連人帶馬連連後退,腳步踉蹌,氣血翻湧,胸口劇痛,一口鮮血狂噴而出!
“呃啊!”
呼延灼噴出一口鮮血,臉色慘白如紙,氣息萎靡,渾身脫力,再也支撐不住,搖搖欲墜,隨時都會倒下!
王進見狀,眼中寒光一閃,趁機一槍桿橫掃,灌注全身氣力,重重砸在他後背!
“嘭!”
一聲悶響!
呼延灼慘叫一聲,眼前一黑,金星亂冒,直接從馬背上狠狠摔落,重重砸在地上,塵土飛揚,狼狽不堪!
不等他掙扎起身,無數靈將圍攏上來,刀槍齊指,冰冷刀鋒死死抵住他的脖頸、胸口、咽喉,讓他動彈不得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!
敗了!
徹底敗了!
一敗塗地,再無翻身可能!
另一邊,大刀關勝的處境,同樣絕望到了極致,墜入無底深淵!
雙刀將馬龍、鐵金剛沙文龍、急先鋒索超三尊靈將,如同三座巍峨大山,將他死死圍困中央,水洩不通,插翅難飛!
關勝掌中青龍偃月刀狂劈猛砍,刀勢威震天下,傳承關公遺風,刀氣縱橫,所向披靡!
可每一次劈中靈將,每一次砍入肉身,換來的只是黑霧翻滾,傷口癒合,不死不滅,毫髮無損!
他一刀劈在馬龍肩頭,力道千鈞,足以劈碎金石!
馬龍肩頭黑霧一卷,完好無損,反手一刀劈來,逼得關勝狼狽招架,險象環生!
沙文龍象鼻大刀狂砸猛掃,勢大力沉;索超開山鉞猛劈狂剁,兇悍無比!
三將圍攻,刀光如牆,攻勢如潮,密不透風,死死壓得關勝喘不過氣,步步後退,狼狽不堪!
“不可能……絕不可能……某家乃關公後裔,天下名將,怎能敗於妖法之手……怎能敗於這群妖邪之手……”
關勝心中狂吼,不甘到了極致!
他拼命廝殺,奮力抵抗,爆發出十二分戰力!
一時間,三個靈將竟難以拿下他!
關公後裔,果然名不虛傳,戰力驚天!
可就在此時,鏡面堆花高粱策馬殺出,掌中銅棍呼嘯,暗藏飛刀,招式詭異,突襲而至,一招之間,便破掉關勝最後的防線,打得他破綻百出!
關勝越戰越是心驚,越戰越是無力,長髯散亂,汗水血水浸透戰袍,雙臂發麻,力氣耗盡,刀法漸漸散亂,威力大減,再也不復往日威風!
十數回合過後,關勝已是強弩之末,油盡燈枯,氣喘如牛,大汗淋漓,渾身是傷,破綻百出,再也無力抵抗!
馬龍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,眼中寒光一閃,雙刀齊出,一招精妙絕倫的招式,一刀架開青龍偃月刀,將其死死鎖住,讓其無法動彈,另一刀瞬間橫在關勝脖頸之上,冰冷刀鋒緊貼肌膚,寒意刺骨!
“關勝,你輸了。徹底輸了。”
馬龍聲音冰冷,不帶一絲情感。
關勝渾身一顫,如遭雷擊,呆立當場!
他緩緩睜開雙眼,環顧四周!
四周黑霧繚繞,凶神惡煞般的鬼將環伺,刀槍齊指;
戰場之上,滿地乾癟黑屍、斷裂兵器、破碎旌旗、染血甲片,己方大軍全軍覆沒,死傷無數,降者無數;
不遠處,楊雄端坐在馬上,衣袍獵獵,面容冷峻,如同魔神降臨,冷漠注視著他,眼神之中,盡是無上威嚴與不屑!
心中最後一絲傲氣,最後一點尊嚴,最後一分抵抗之心,徹底崩塌,粉碎殆盡!
他仰天長嘆一聲,聲音沙啞絕望,充滿了無盡悲涼:
“某……願降……”
當這一幕映入眼簾,當這兩道訊息傳遍戰場,整個戰場,瞬間死寂!
鴉雀無聲,落針可聞!
殘存的官軍士卒,徹底崩潰,再也無人敢頑抗,再也無人敢逃跑,紛紛扔掉兵器,“噗通噗通”跪倒在地,磕頭求饒,聲音顫抖,驚恐萬分!
“我等投降!願降梁山!永世效忠大寨主!”
“饒命啊!大寨主饒命!小人們再也不敢犯梁山了!”
數萬朝廷精銳,死的死,傷的傷,降的降,逃的逃,徹底全軍覆沒,片甲不留!
黑霧漸漸散去,陽光重新灑落大地,天地重現光明。
可那滿地乾癟黑屍、斷裂兵器、破碎旌旗、染血甲片,依舊在無聲訴說著剛才那場恐怖絕倫、鬼神驚泣的屠殺,訴說著楊雄與鬼刀靈將的無上兇威!
梁山兒郎站在陣前,望著這驚天戰績,望著這無敵神威,先是死寂,隨即爆發出震天動地、掀翻雲霄的歡呼聲!
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,直衝九霄,震得群山迴響,天地震動!
“大寨主神威蓋世!天下無敵!”
“鬼刀靈將天下無敵!橫掃八方!”
“梁山必勝!大寨主萬勝!萬勝!萬萬勝!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