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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8章 狂虐世家子弟!梁山三戰三捷,女將出馬連擒三敵!

2026-02-16 作者:託天蛤蟆

且說隨著知府賀太平一聲令下,官軍大陣在濟州府衙前立即列定!

但見旌旗如林,刀槍映日,兩千精銳甲冑鮮明,氣勢洶洶。

前隊是以宿良、宿義、宿金娘、劉麒、劉麟、裴寶姑、崔慧娘為首的七路世家俊傑,

居中坐鎮的乃是龍槍金城英、瘋槍韋揚隱、狂刀李宗湯三員大將,

後排更有金钂無敵召忻、鏡面堆花高粱氏、急先鋒索超、鐵豹子梁橫、獅虎將黃魁等一眾悍將壓陣。

整座軍陣層次分明,殺氣騰騰,只待一聲令下,便要與梁山決一死戰。

不多時,遠處路口盡頭煙塵大起,震天動地的喊殺聲由遠及近,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來。

但見那十字街口之上,黑壓壓一片人馬鋪天蓋地推進!

當先數杆大旗迎風獵獵,一面“替天行道”,一面“梁山泊主”,更有“玉麒麟”“一丈青”“女飛衛”等各色將旗,威風凜凜,氣勢駭人。

大寨主楊雄全身披掛,頂盔貫甲,胯下一匹千里嘶風馬,手捧鬼頭刀,端坐陣中,不怒自威。

左側立馬者,頭戴鳳翅銀盔,身披鎖子大葉連環甲,內襯大紅戰袍,掌中一對日月雙刀,面如芙蓉,眉似遠山,正是梁山第一女將、一丈青扈三娘;

右側並肩而立者,青色軟甲,腰挎寶雕弓,壺插狼牙箭,身姿挺拔,眼神銳利如鷹,乃是新近歸順、箭法通神的女飛衛李飛瓊。

兩位夫人一左一右護持,英姿颯爽,光彩奪目,絲毫不遜男兒。

再往兩側看,東寨青龍元帥玉麒麟盧俊義,胯下馬萬里煙雲獸,掌中一杆團龍金槍,威風蓋世;

西寨白虎元帥血麒麟紀安邦,北寨玄武元帥屠龍手孫安,中寨護軍元帥神槍楊再興,分列兩翼,氣勢沉凝;

豹子頭林沖、行者武松、花和尚魯智深、攔路虎糜勝、賽黃忠李天成、老將龐毅、青面獸楊志、九紋龍史進、生鐵佛崔道成、鬼手刀杜微等一眾驍將,個個盔明甲亮,殺氣沖天。

身後千餘梁山兒郎步伐整齊,呼聲如雷,一路如入無人之境,直抵官軍陣前一箭之地,方才齊齊立定。

剎那之間,兩軍對峙,氣氛凝重到了極點。

空氣中彷彿瀰漫著硝煙與血腥之氣,風吹旗動,馬蹄輕刨,雙方數萬雙眼睛死死盯住對方!

只待第一聲戰鼓擂響,便是一場驚天動地的血戰。

府衙牆上,濟州知府賀太平手扶女牆,面色沉凝,目不轉睛地盯著陣前。

他本以為彙集了官軍精銳與各路世家子弟,足以抵擋梁山殘餘兵鋒!

誰知晁蓋、宋江兩路兵馬竟一戰即潰,望風而逃,如今只能靠自己手中剩下的人馬,與楊雄決一死戰。

大寨主楊雄勒馬陣前,抬眼掃視官軍大陣,目光在那七位躍躍欲試的年輕俊傑身上微微一頓,隨即揚聲大喝,聲震四野:

“濟州府上下將官聽著!

我梁山替天行道,除暴安良,只殺貪官汙吏、惡霸奸邪,不害良善百姓、無辜兵卒!

爾等皆是被貪官矇蔽,若識時務,即刻棄甲倒戈,歸順梁山,某既往不咎!

若敢頑抗,休怪我梁山刀槍無情,踏平濟州,雞犬不留!”

這一聲大喝,中氣十足,響徹全場,官軍陣中不少兵卒知道梁山鋒銳難敵,已是心頭髮慌,面露怯色。

七路世家俊傑本就年輕氣盛,一心想要立功揚名,哪裡聽得進這般勸降之言?

當先一將,頭戴束髮銀冠,身披繡花戰袍,掌中一杆方天畫戟,正是寇州宿大戶長子賽溫侯宿良。

他聽得楊雄出言震懾,當即勃然大怒,拍馬向前半步,厲聲大喝:

“狂賊休得胡言亂語!

我等乃是朝廷忠臣、名門子弟,今日特來剿滅爾等梁山反賊!

兀那楊雄,你若識相,就速速下馬受縛,尚可保全一條性命,否則,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
其二弟小仁貴宿義、妹子桃花女宿金娘,以及沂州小真君劉麒、小靈官劉麟,凌州粉面觀音裴寶姑,青州賽由基崔慧娘,六人齊齊催動坐騎,與宿良並肩而立,七人氣勢洶洶,目中無人!

只當梁山一眾皆是草寇流賊,不堪一擊。

楊雄見狀,不由冷笑一聲,正欲下令出戰,身旁香風微動,一丈青扈三娘已然催馬向前數步,日月雙刀在日光下寒光閃爍,清脆而威嚴的聲音傳遍兩軍陣前:

“些許無知小輩,毛都未長齊,也敢在梁山陣前耀武揚威?

此戰何須勞動諸位頭領出手,妾身一人出馬,管教他們一個個束手就擒,一個也走不脫!”

扈三娘本就身姿矯健,英氣逼人,只是往陣前一站,便自有一股懾人氣魄。

官軍陣中,粉面觀音裴寶姑看得柳眉倒豎,心中妒火與怒火一同燃起。

她乃是凌州裴家之女,自幼習武,雙槍出神入化,一向自視甚高,哪裡容得梁山女將如此猖狂?

當即一拍白龍馬,手提雙槍,飛馬衝出陣前,厲聲嬌叱:

“梁山賊婢,休得口出狂言!

你便是那一丈青扈三娘?

今日我裴寶姑便要將你擒下,叫天下人知道,天下的女中豪傑,遠比你這梁山寇婢強上百倍!”

扈三娘抬眼一看,見對方銀甲素袍,容貌嬌美,雙槍在手,倒也有幾分姿色,只是眼神驕橫,語氣狂傲,當即冷笑道:

“困獸猶鬥,不知死活,還敢再來送死?

既然你急著投胎,姑奶奶便成全你!”

裴寶姑一聽,氣得面紅耳赤,怒喝一聲:“賊婢找死!”

話音未落,她雙腿一夾馬腹,掌中雙槍一擺,一招“雙龍出海”,槍尖閃爍寒光,直取扈三娘咽喉與心口,來勢又快又狠,毫不留情。

扈三娘不慌不忙,日月雙刀往上一撩,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雙槍被硬生生架開。

她臂力驚人,刀法沉穩,這一擋之下,竟震得裴寶姑雙臂發麻,虎口隱隱作痛。

“好力氣!”

裴寶姑心中一驚,不敢怠慢,雙槍翻飛,如狂風驟雨一般猛攻而上。左槍刺、右槍扎,上打插花蓋頂,下打枯樹盤根,雙槍配合默契,招招不離扈三娘周身要害。

扈三娘雙刀使得出神入化,攻守兼備,密不透風。

只見她雙刀揮舞,如皓月流霜,似寒星閃爍,左一刀“分雲斷霧”,右一刀“斬蛟擒龍”,刀光霍霍,氣勢如虹,將裴寶姑的雙槍盡數封在外圍。

兩女一左一右,一攻一守,馬走盤旋,進退如風。

雙槍對雙刀,美女戰美女,直殺得塵土飛揚,日光變色,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,火星四濺。

兩邊數萬軍士看得目瞪口呆,誰也不曾想到,兩軍頭一陣,竟是兩員女將先鬥得如此激烈,如此精彩。

三十回合一過,倆女將不分勝負!

五十回合過後,裴寶姑漸漸氣息不勻,雙槍招式開始散亂,破綻漸生。

她畢竟少有沙場硬戰,力氣與經驗都遠不如扈三娘,此刻只覺得對方雙刀如同泰山壓頂,越鬥越是吃力。

扈三娘何等眼力,一眼便看破對方虛實,心中冷笑一聲,陡然變招。

她雙刀猛地一合,死死鎖住裴寶姑雙槍,隨即左刀虛晃一招,引開裴寶姑視線,右手刀快如閃電,直削對方握槍手腕。

“啊!”裴寶姑驚呼一聲,只覺得手腕一涼,嚇得魂飛魄散,慌忙撒手棄槍,撥轉馬頭便逃。

“想走?晚了!”

扈三娘一聲冷喝,催馬急追,腰間早已備好的紅錦套索應聲飛出。

那套索乃是精絲編織,堅韌無比,索頭帶著一個銅鉤,如同長虹貫空,“唰”地一下,精準纏住裴寶姑腰間甲帶。

扈三娘臂力一振,厲聲大喝:“給我下來!”

只聽“噗通”一聲,粉面觀音裴寶姑連人帶甲被硬生生從馬背上拖翻在地,摔得七葷八素,眼前發黑。

梁山小卒一擁而上,繩索一捆,麻繩十字纏身,當場將她生擒活捉,押回陣中。

“粉面觀音裴寶姑,被一丈青將軍擒了!”

訊息傳開,官軍陣中頓時一片譁然,士氣先挫了一截。

賽溫侯宿良、小仁貴宿義見同伴被擒,又驚又怒,正要拍馬出戰,官軍陣中又是一聲嬌叱響起:

“梁山賊婢,休得逞兇,看箭!”

話音未落,弓弦一響,一支狼牙箭帶著尖嘯,直奔扈三娘後心射來,快如流星,狠辣至極。

放箭之人,正是賽由基崔慧娘。

她自幼習得一手神箭,百步穿楊,箭無虛發,一向自詡箭法天下少有,可與古時養由基比肩,今日見裴寶姑被擒,當即出手偷襲,想要一箭建功。

扈三娘聽得腦後風響,不慌不忙,雙刀往背後一背,“當”的一聲脆響,箭枝被硬生生磕飛。

可不等她回頭,自己身側,早已怒極的女飛衛李飛瓊催馬衝出,寶雕弓彎如滿月,厲聲喝道:

“無恥婢子,暗箭傷人,也配稱賽由基?

區區雕蟲小技,也敢在我面前賣弄!今日叫你睜大眼睛看清楚,誰才是真正的神箭無雙!”

崔慧娘在官軍陣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女中豪傑,哪裡受得了這般輕視?

當即勒馬站定,橫弓怒喝:“你是何人,也敢對我指手畫腳?我箭法通神,豈是你這梁山賊婢可比!”

“梁山女飛衛李飛瓊!特來取你這冒牌賽由基的名號!”

李飛瓊冷笑一聲,“今日你我便以箭術定高下,百步之外,三箭定輸贏!

你若輸了,乖乖下馬受縛,我若輸了,當場放你離去,如何?”

崔慧娘自視甚高,當即一口答應:“好!一言為定!我先來!”

兩人勒馬相隔百步,各自收住兵器,全場數萬雙眼睛齊刷刷盯住陣前,連廝殺之聲都暫時停歇,只看這場女將比箭。

崔慧娘深吸一口氣,鐵背弓拉得滿月,瞄準李飛瓊面門,手指一鬆,“嗖”的一箭射出,快如閃電,直取眉心。

李飛瓊端坐馬上,身子輕輕一仰,箭枝擦著她額頭飛過,連發絲都未傷到一根,姿態從容,輕描淡寫。

崔慧娘臉色一變,跟著連射兩箭,一箭射心口,一箭射馬蹄,箭箭狠辣。

李飛瓊不慌不忙,左手輕抬,接住一箭,右手一揮,撥開一箭,身姿輕盈,穩如泰山。

兩箭盡皆落空,她連坐姿都未曾變動分毫。

官軍陣中,人人心驚。

崔慧娘已是臉色發白,心中慌神。

李飛瓊冷笑一聲:“該我了。”

她不射人,不射馬,第一箭直指崔慧娘手中鐵背弓臂。

“啪”的一聲,箭枝正中弓身,震得崔慧娘五指發麻,弓險些脫手飛出。

第二箭緊隨其後,“唰”地射中崔慧娘腰間箭壺繩結。

繩結一斷,整壺鵰翎箭嘩啦啦散落一地,滾得到處都是。

崔慧娘手中空弓,再無半箭可用,面如死灰,呆在當場。

李飛瓊第三箭緩緩搭上弓弦,箭尖直指崔慧娘心口,聲音清冷,傳遍全場:“

你箭術已輸,兵器已失,還不束手就擒?”

崔慧娘看著那寒光閃閃的箭尖,又看了看全場目光,知道自己已是輸得一敗塗地,再無反抗之力,只得長嘆一聲,翻身下馬,棄弓受縛。

梁山小卒上前,同樣捆了個結結實實,押回陣中。

至此,官軍兩員女將,粉面觀音裴寶姑、賽由基崔慧娘,盡數被梁山女將生擒活捉!

訊息傳開,官軍士氣大跌,人人面帶懼色,先前那股驕橫之氣,早已消散大半。

桃花女宿金娘見兩位同伴先後被擒,又是心疼又是憤怒,雙目赤紅,厲聲嬌喝,手提火尖槍,飛馬衝出陣前:

“梁山賊寇,休得欺人太甚!

一連擒我兩位姐妹,今日我宿金娘與你們拼了!誰敢出來與我一戰!”

她腰間還懸著一囊柳葉飛刀,乃是她壓箱底的絕技,平日裡從不輕易施展,今日氣急,準備拼死一搏。

梁山陣中,一員面色陰鷙、殺氣騰騰的悍將應聲而出,胯下烏錐馬,掌中一柄方天畫戟,腰裡插著飛刀,寒氣逼人,正是鬼手刀杜微。

“小小女娃,乳臭未乾,也敢在陣前狂吠?某乃梁山杜微,特來擒你!”

宿金娘怒喝一聲,雙刀一擺,催動坐騎,直衝杜微而來。

她手中火尖槍使得靈動輕巧,如同桃花亂落,漫天飛舞,一招“桃花紛飛”,槍光閃爍,直取杜微周身要害。

杜微乃是沙場悍將,狠辣陰猛,力大勢沉,方天畫戟一揮,便是狂風呼嘯!

“鐺鐺鐺”接連幾戟,硬生生震開宿金娘火尖槍。

兩人馬走盤旋,槍來戟往,直殺得難解難分。

二十回合過後,宿金娘眼見久戰不下,心中焦躁,知道硬拼絕非對手,當即虛晃一槍,撥轉馬頭,佯裝敗退,一路往斜刺裡奔去。

杜微何等老辣,一眼便看穿她是佯敗,背後必有後手,心中冷笑一聲,故意催動坐騎,緊追不捨:

“賊婢哪裡走!”

宿金娘耳聽身後馬蹄聲近,心中暗喜,猛地反手一摸,抽出腰間一柄柳葉飛刀,手腕一振,用盡全身力氣,朝著杜微後心甩去:

“著!”

飛刀快如流星,無聲無息,直取後心,這一招乃是她的絕殺絕技,一向百發百中。

誰知杜微早有防備,聽得腦後風聲一響,身形猛地往旁邊一偏,飛刀擦著他的甲冑飛過,“鐺”地一聲釘在地上,火星四濺。

“哈哈!就憑你這點微末伎倆,也敢在某面前賣弄飛刀?”

杜微一聲狂笑,反手一摸背後,抽出三柄鐵背飛刀,手腕一抖,三刀齊發!

一刀射頭頂,一刀扎肩頭,一刀打大腿!

三刀快、準、狠,一氣呵成,封死宿金娘所有閃避之路。

宿金娘大驚失色,慌忙揮舞雙刀格擋,“鐺鐺”兩聲,擋開頭、腿兩刀!

可終究慢了一步,第三刀“噗”的一聲,正中肩頭,鮮血瞬間噴湧而出。

“啊!”宿金娘慘叫一聲,再也坐不住馬鞍,翻身跌落馬下。

杜微催馬上前,方天畫戟一壓她脖頸,厲聲大喝:

“降者不殺!反抗者,一刀兩段!”

宿金娘肩頭血流不止,疼痛難忍,又被刀指咽喉,嚇得魂不附體,哪裡還敢反抗?

只得連連點頭,有氣無力道:“我……我降了……”

梁山小卒再次上前,將她生擒活捉,押回陣中。

短短片刻之間,官軍三員女將裴寶姑、崔慧娘、宿金娘,盡數被梁山扈三娘、李飛瓊、杜微三人聯手擒下,一個不剩!

賽溫侯宿良、小仁貴宿義見親妹子被擒,氣得目眥欲裂,肝膽俱裂;小真君劉麒、小靈官劉麟兄弟見同伴盡數被擒,又驚又怒,再也按捺不住。

四將齊齊大吼一聲,各挺兵器,催動坐騎,一同衝出陣前,直奔杜微殺來:

“梁山賊寇,休得張狂!還敢擒我同伴,今日與你不死不休!”

宿良畫戟橫掃,宿義畫戟疾刺,劉麒、劉麟三尖兩刃刀和黃金雙鐧並舉,四將圍攻杜微,氣勢洶洶,想要以多勝少,奪回被俘同伴。

杜微以一敵四,絲毫不懼,鬼頭刀大開大合,左劈右砍,硬生生擋住四將圍攻,殺得四將團團亂轉,難以近身。

梁山陣前,楊雄看得撫掌大笑,意氣風發:

“好!我梁山兒郎,果然勇猛!

區區四個無知小輩,也敢以卵擊石,自尋死路!林沖、武松、史進,出陣!將這四個狂徒,一併給我拿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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