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那武松、孫安、歷天閏、糜勝、杜微幾人,聽聞楊雄的話後不由相互看了眼!
隨即,糜勝抱拳嘿聲笑道:
“嘿嘿!俺說楊雄哥哥!
且不說俺們幾人為何要跟隨你去做大事,俺就先問問你!
前番你說知道俺們幾人的來歷,俺卻是不信!
有本事你先說了俺聽聽,如何?”
楊雄笑道:“某家要是說出來了,糜勝兄弟又如何?”
糜勝咧嘴笑道:“你若是果真能說出來,那俺就考慮是否跟著你同去那甚麼水泊梁山!”
話音剛落,就聽楊雄徑自笑道:
“糜勝兄弟,斧法精湛,人稱攔路虎!
本是淮西隆中山人士,因好打抱不平,在家鄉惹了官司,被官府到處緝拿!
無奈一路逃亡,最後因盤纏用盡,這才流落到了柴家莊裡暫住!
若是所料不差,你家中應該還有一位老孃!……”
正說著,糜勝不由愣道:“啊呀!楊雄哥哥,你果然知道俺?”
楊雄微微一笑,又看著武松,笑道:
“武松兄弟在家中行二,人稱武二郎!
昔日曾跟隨山西大俠鐵臂金刀周侗學習過一些拳腳功夫!
後來在你老家清河縣與人發生衝突後,失手打死了人,為躲避官府追捕,最後逃到了柴大官人莊上避難!
你家裡還有一位兄長,喚作武大!
不知某家說得可對?”
武松聽了,點頭笑道:“想不到,楊雄哥哥竟然也知道我的來歷!”
楊雄笑道:“說來也巧!
那林教頭,還有我身邊的這位盧員外,皆是周侗老前輩的徒弟!
算起來,你們應該是師兄弟!
既有如此緣分在,武松兄弟當與盧員外和林教頭,好生親近親近啊!”
一聽這話,武松當即把眼看著林沖和盧俊義,問道:
“敢問二位,果真是我武松的師兄?”
林沖笑道:“我昔日曾在東京御拳館,跟隨師傅他老人家學過槍棒!
盧師兄最是了得!
他拜師更早,幾乎學全了師傅的槍棒招法,人稱槍棒雙絕玉麒麟,馬步軍橫推無敵手!”
武松一聽,當即連忙朝著林沖和盧俊義抱拳施禮拜見!
三人那裡說話時,楊雄又看著歷天閏,笑道:
“這位歷天閏兄弟,乃是杭州人士!
自幼就跟隨五代後梁名將王彥章的後人王太公習練霸王槍法,練就一身絕妙槍術!
你因與當地牛角山的山賊起了衝突,怕賊人報復,便安頓好了家中老孃及兄弟後,就離開了老家!
因常在江湖上帶著一張鐵面具行俠仗義,人稱鐵面寒槍!”
一聽這話,歷天閏笑道:
“哈哈!楊雄哥哥竟然能知道我有個鐵面寒槍的名號,看來你果然有些手段!”
楊雄點點頭,又看著杜微:
“杜微兄弟原是歙州鐵匠,會打軍器,會使六口飛刀,尤其善於步鬥!……”
不等楊雄說完,杜微便憨憨一笑,抱拳說道:
“哥哥無須再說了,俺相信你知道俺的來歷!”
楊雄點點頭,又看著孫安,笑道:
“孫安兄弟智勇雙全,精通韜略,天生神力,幾乎無人能及。
因擅長使用兩口鑌鐵劍,江湖人稱屠龍手!
昔日你為報父仇,曾親手擊殺兩個官府公人,因此引發了官府的嚴酷追捕。
最後不得不逃亡流浪,流落在柴家莊!”
話音剛落,就見孫安笑道:
“你說的不錯,某正是屠龍手孫安!
能如此清楚知曉我等幾人的來歷,你若不是官府中人,那就定有過人之處!
不過僅憑這些,就想讓我孫安追隨,怕是還不夠!”
“那某家該如何做,兄弟方能願意跟隨?”楊雄笑問道。
孫安看了眼正與林沖、武松敘話的盧俊義,笑問道:
“剛剛林教頭說,那盧員外槍棒雙絕玉麒麟,馬步軍橫推第一,他莫非就是河北玉麒麟盧俊義?”
“正是盧某在此,孫安兄弟有何見教?”盧俊義適時搭話道。
孫安笑道:“指教不敢當!
不過要說員外你馬步軍橫推第一,某卻是有些不服氣!”
此言一出,就聽紀安邦突然大笑道:
“哈哈,你不服氣就對啦,某也不服氣!
我看你氣勢不凡,料來是個有本事的!
不如,你就和盧員外戰過一場,分個勝負高下,如何?”
孫安笑道:“某正有此意,就是不知盧員外意下如何?”
盧俊義笑道:“盧某倒是沒有問題,只要楊雄兄弟肯點頭,那我就陪你耍耍就是啦!”
孫安一聽,當下把眼朝著楊雄看來!
楊雄笑道:“趕路乏悶,二位悄悄鬥戰切磋一下,倒也不錯!
不過,某家可有把話說清楚!
孫安兄弟要是你輸了,該當如何?”
孫安笑道:“久聞盧員外大名,某早就有心與他切磋一下!
若是輸了,那無須多言,某便從此跟隨楊雄哥哥,聽憑調遣!
但要是我贏了,諸位可休要阻攔我離去!”
聽得此言,楊雄看著盧俊義笑道:
“員外意下如何?”
“哈哈!這些日子一直趕路,盧某正好有些手癢!”盧俊義笑道:
“既然孫安兄弟願意指教,那咱們就稍稍切磋一下吧!”
說話間,催馬上到了近前!
孫安見狀,當下掄起大劍就奔盧俊義砍去,口中還不忘叫道:
“盧員外,得罪了!”
盧俊義微微一笑,託槍招架。
兩個人就殺到一起去了。
你來我往,兜馬盤桓,轉眼戰了二十多個回合,沒分勝敗。
直看得眾人如痴如醉,紛紛在心裡暗道自己若是盧俊義或孫安,又能幾個回合勝戰對手,或是為對手敗戰!
倆人又鬥了三十餘合,盧俊義越殺越猛,孫安卻漸漸只有招架之功,無有還手之力了。
又戰了二三十個回合,就見孫安的招數散了,馬蹄子亂了,鬢角額頭也出汗啦。
明眼人一看,孫安已經落在下風,不出多久,他定會被盧俊義擊敗!
就在這時,忽聽楊雄朗聲叫道:
“盧員外,孫安兄弟,此戰就到此為止吧!
畢竟僅是一場切磋罷了,犯不著非要殺得你死我活!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