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給我幹哪裡來了?”
“不對我特麼.....是誰?”
短暫適應後,白景剛想打量周圍的環境,確定自己在哪裡。
也在此刻。
記憶一點點消退,被封印……
短短几個呼吸。
就忘記了大部分的事,其中不管是靈界還是物質宇宙,都已經忘記了。
只記得自己叫甚麼。
“那呆頭呆腦的小子!”
突然一道聲音響起。
隨著聲音看去,就看到一道魁梧的人影,身似鐵塔。
此刻對方像是剛吃過東西,雙手滿是油膩,隨意在身上麻布衣擦了擦,緩緩站起。
一雙虎目直勾勾盯著白景。
作為社畜,面對這種一看就是混的人,那是天生想要躲……
只是還不等他付出行動。
那油膩膩的大手,已經拍在肩膀上。
“你就是新來劈柴的?怎麼呆了吧唧的,算了幹我們這一行不需要用腦子,聽指揮即可。”
說著也是半推半拉的,帶著白景往前走。
很快,就進入一處山門,隨著越靠近,叮叮噹噹錘鍊聲也是愈發密集連貫。
隨著兩人來到一處山洞前。
三五個身似鐵塔的漢子,正在掄著大錘,不斷捶打一口鐵釘。
其中一人看了一眼。
很快又收回目光,白景耳邊響起一道聲。
“現在就開始,帶他過去!”
“沒問題!”
白景稀裡糊塗跟著走。
記憶告訴他,他只是一個小小社畜,不該待在這裡。
但身體卻是不受控制。
接觸一柄斧頭。
開始不知疲倦的劈開各種各樣的柴火。
就這樣……白景只覺得身體都被撕裂,但停不下來,每當停下,都會迎來一陣劈頭蓋臉的喝斥。
但唯一的好訊息,就是不用為吃飯犯愁了。
管飯,管住的地方……
可能是時間久了,稜角抹平了。
白景徹底變成不知疲倦的劈柴機器。
每日要做的,便是提供足夠多的柴火……
日子這麼一天天過。
白景愈發覺得這裡不對勁,但又不知道哪裡有問題,甚至突然出現在這裡,都自己腦補了一個理由。
穿越了!
只是與其他穿越者不同,沒有掛。
可能是真誠打動了,那些糙漢子,白景很快迎來上手的機會。
握住鐵錘。
直覺告訴他,理該瞬間滿級鍛造術。
但事實卻是,打鐵三年,堪堪入門……
因為這愚笨的資質,被師兄不知道罵了多少次。
但就算這樣,也沒被逐出師門。
“媽的,一定是哪裡不對勁,我……”
十年後,白景已經不再是少年模樣,突然覺得不對,依舊沒發現問題。
唯一的區別在於。
他已經從劈柴後勤人員,成功當成鍛器大師傅。
鍛造出來的兵器,不管是武林中人,還是朝廷鷹犬,都會說一句好!
“我好像真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……該死,到底是甚麼。”
白景已經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了。
每次都像是要想起點甚麼,但很快就被壓制。
感覺讓他繼續蹉跎下去,能當成鍛器大師傅已經超過太多的人了,這是圓滿的人生。
就這樣,白景成功度過一世。
睜開眼,依舊是那油膩膩大手,和堅硬的木材……依舊是小小劈柴學徒,沒日沒夜的幹……
只是與第一次不同。
白景這次有了些許記憶。
自己好像重生了?
而接下來,陷入了輪迴之中。
無數歲月,白景每當死亡,就會進行輪迴。
每一次,都是與鍛器有關。
從最初的武俠鍛器,到修仙練器……
不斷重生,不斷的輪迴。
記憶也變得越來越混亂。
每當達到某個臨界點時,就會莫名忘記很多事了。
然後開始新的輪迴。
“這種庸才,豈能掌控我,死在這裡吧!”
看著白景現狀,一道冷漠聲音響起。
……
……
五十年。
雖然白景失蹤了,但有著大帝和諸多人類聯盟高層在,建造幾乎已經完畢。
成功劃分出區域。
也不知道白景故意,還是湊巧。
山海界被分為三十三重天。
其中底層都是普通人和一般修行者。
隨著境界越高,可以往前層次越高。
當然,就算最底層修煉者,放在其他的勢力,恐怕也是許多人不敢相信的。
可以說,從出生就享受資質改移根骨。
只要達到成年,幾乎就能邁入神靈層次。
並不是故意劃分階級。
實在是整個世界,都由山主掌控,他現在是每過一段時間,就會自動轉化恢復能量性質。
監控三十三重天,哪一層缺少的特殊物質了。
就會補充。
可以說。
三十三重天。
代表不同的修煉環境。
其中最好的自然是黃泉晶,萬靈海,先天元氣三界。
也是現在已經啟動佔據最小的天。
三十三重天,從大到小……越往上越小。
就在這時。
一道負責探查的隊伍返回。
“紅繡議長,我們外出時,發現了墮落黑海,並且出現特殊變化!”
說著也是連忙投影出一個畫面。
就看到依舊是曾經見到的墮落黑海樣子。
只是這次不同。
其中有著密密麻麻的身影,隨著墮落黑海褪去,這些身影並未直接跟著離去。
而是靜靜站在原地。
片刻後,直接脫離黑海,朝著不同方向離開。
“它們去哪裡了?”
由於已經掌握了幽冥黃天教的資料庫,紅繡清楚這墮落黑海,算是宗門覆滅的主要原因。
而現在卻是突然沸騰,甚至出現了類似的事。
有生靈大規模從黑海中走出……
“紅繡議長,我們無法靠近,只要距離達到一定範圍,就會被發現……派出去的人,均已失聯。”
“退下吧!”
讓對方離開後。
紅繡臉上難得露出一抹惆悵。
“船長啊,你咋就一走幾十年,到底去哪裡了。”
雖然能感受到白景生命狀態良好,但一點音信都沒有,也讓她有些焦慮。
隨著聯盟運轉,各種處理不完的事,也讓是讓她都覺得有些焦頭爛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