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能打有屁用,我們用命填也能填死你們。”
看著動作變得緩慢的昆奴,僅剩下二十多名界主,齊齊鬆了一口氣。
期間甚至有人想要退出。
卻還是被殺了。
至於原因,只是因為參大人說的是殺光。
這讓昆奴不敢放過任何一個試圖動手的人。
在斬殺了四十多名界主後,也是幾乎達到極限。
甚至身體多處都是靠著劍意當做連線,強行裹挾肉身聚合在一起。
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,剩下的界主,卻是無人敢上前。
太狠了。
今日一戰。
就算它們獲得最終的勝利,也會讓人記住神朝劍魔這的稱號。
“呵!”
昆奴張了張嘴,發出一聲輕呵。
那幾乎已經被榨乾的劍意,重新湧出,注入到的長劍之中。
這一幕。
讓剩下的二十多名界主,都是默契的後退一步。
真被砍怕了。
太狠了。
可能是傷勢太過嚴重,還不等再次發動進攻,張嘴大口鮮血湧出。
剛剛凝聚出的劍意重新潰散。
“既然已經油盡燈枯,那就安靜死去吧!”
有界主想要強行鎮殺。
當即本源界撐到最大,一根散發著不祥的黑矛凝聚而出,直接朝著昆奴投擲出去。
原本已經力竭到無法抬頭的昆奴,突然抬起頭來。
一股凌厲劍意與長劍合二為一。
緊接著便是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劍氣長河。
所過之處,界主瞬間就被劍氣湮滅,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。
隨著攻擊落下。
原本二十多名的界主。
只剩下五道身影,而且各個帶傷,臉上則是藏不住的驚恐。
抬頭看向遠處,昆奴以長劍支撐身體,明顯是不想倒地,透支版的消耗,讓他抬頭都變成了奢望。
就算這樣,剩下五道界主,都是紛紛嚥了嚥唾沫。
不敢上前。
它們不確定靠近後,昆奴還會不會再來一劍。
如果還是剛剛那種威力,它們今日也要飲恨於此。
“老昆,真特麼牛逼啊!”
而在另一片戰場,幾乎被削成人棍的獸神忍不住感嘆一句。
只是剛一張嘴,就有鮮血止不住往外湧。
他也是戰到極限了。
一個界主中期,透過拼命,乾死了三十多名界主。
這戰績已經夠輝煌了。
可是與昆奴一比,簡直弱爆了。
“本獸神怕要要輕輕地碎掉了。”
看著身體出現一道道裂紋,小聲嘀咕一句。
只是他不後悔......殺夠本了。
當然非要說後悔的話,悔不當初,不該強行以能力覺得自己能掌握四神之力的。
狗日子,它們組隊打的太狠了。
感受著靈魂正在消散,獸神也是準備迎接死亡。
在神魔陵園中,死亡那是真正的死了。
不像是在眾神國度。
還可以透過其他的方法,復活。
而在這裡,死亡即永眠。
“還不錯,勉強外門之姿。”
突然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的獸神,又緩緩睜開,就看到一名嬰兒肥的孩童,正一臉感興趣的觀察他。
這形象,在這裡自然是認識的。
不就是那參大人嘛。
想到遭此一劫。
心中無名火起。
“小娃娃,也就是本座現在受傷了,要不然像你這種,一口我吃兩個!”
說著還露出已經被打漏風的牙齒。
這話一出。
參大人一愣。
沒想到這傢伙膽子這麼大。
剛準備給這傢伙一點點教訓,讓他知道甚麼叫尊師重道。
身旁突然響起一陣劇烈的咳嗽聲。
這也引起了獸神的注意。
這一轉身,就看到昆奴的“屍體”。
明顯已經開始變涼了。
死亡也就是這一兩分鐘的事。
這讓獸神頓時覺得悲哀,也顧不上參大人了,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。
“老昆,前面慢點走,等我片刻,馬上就到!”
說著就想死一下!
閉眼!
等死!
死亡沒等來。
卻等來了有人蠻橫的扒拉自己的嘴巴。
然後就是甚麼東西被丟進嘴裡。
“欺人太甚,你真以為我不敢自爆......這是啥,臥槽!”
獸神都急眼了,只是急到一半,突然發現,腰不疼了,腿不痛了,就連枯竭的本源,也在快速重生。
原本都等死的獸神猛的睜開眼。
就看到一個熟悉人。
“獸神前輩,真死怕是有點困難了,要不你裝死我當不知道?”
裂暝的聲音響起。
剛剛稀裡糊塗就被薅了過來。
來到才知道,竟然是喂藥。
給獸神說話的同時,也是小心翼翼掰開昆奴前輩的嘴,一根拇指粗細的根鬚,幫對方吞服後,以神力幫忙煉化。
很快,先天元氣在昆奴體內出現,快速修復一切。
而在獸神的眼中便是。
餵了一根蘿蔔乾,原本已經停擺的一堆肉,生命體徵開始快速恢復。
真特麼見鬼了。
感受著體內那快速癒合的傷勢,眼睛突然一亮。
“裂暝小友,你看我這傷勢沒好利索,能不能再給點?再給半根也行。”
連忙說道。
就這一小會的時間,一身傷勢好了七七八八。
這哪裡是蘿蔔乾,這特麼救命聖藥。
剛剛若是有這東西,哪裡需要被打的這麼慘,甚至殺光那些界主,最後不過被砍去幾條手臂罷了。
“你想得美,這可是好東西,我也沒有了。”
裂暝倒是說的實話。
剛剛兩根,還是參大人給的。
要不然還真沒有。
主要是這東西藥效夠猛,見效也快。
雖然黃天古樹界中,也有大量的先天元氣,但與根鬚相比還是少了一點爆發。
無法在短時間,達到某種臨界點。
而這一點,就會導致可能無法做到起死回生。
也正因如此。
參大人才會拿出兩根鬚子,給兩人用。
“你想要,問參大人要,東西都是他給的。”
裂暝被煩的沒辦法了,便直接說了。
這話一出。
原本還在哀求的獸神,突然就啞火了。
剛剛好像,大概說了一些,大逆不道的話。
“參大人,我剛剛......”
擠出一個比苦還難看的笑,試圖狡辯。
“呵呵,一頓吃兩個我,你臉是真的大,當年老祖都沒這待遇。”
而參大人明顯不願意計較,只是冷嘲一聲。
便把目光看向另一道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