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。
摩主心中瘋狂預警,告知它此刻很危險。
當即操控戰矛,想要趁機偷襲。
只是,此次的攻擊卻是被白景隨意擋住了。
彈開了戰矛。
看樣子明顯並未用出全力。
只是沒給摩主留下震驚的時間,一股類似直面巔峰魔主的氣勢,自白景身上盪漾開。
那股威壓,讓它的神力運轉都出現片刻的停滯。
在看白景,已經帶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。
“你......”
話未說出。
一抹鋒芒一閃。
直接撕開了那神國垂落的光華,露出一道口子。
“不愧是神國......”
剛剛的嘗試,沒讓白景失望,擎天戟在撕開那種力量後,就像是陷入泥沼,威力頓時大減。
但好訊息,他能夠破開,也是一塊極佳磨刀石。
“你欺人太甚。”
感受那火熱目光,摩主心中只覺得窩火,他可是摩主,何時被這麼看過。
隨手召回那封印此地的陶罐,現在繼續封鎖已經沒用。
因為白景能夠破開,既然如此,那還不如全力一戰。
一時間。
就看到摩主頭頂陶罐,在那陶罐中散落著點點的不朽光點。
而他在接受這股力量的瞬間。
身軀逐漸變得充盈,一種新的不朽特性附加在身上。
這讓白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,那懸浮的陶罐。
竟然又是一件超神器......這摩族祖上怕是也闊過。
而那垂落的神國光輝,範圍逐漸縮小,最終盡數散落在那不知名陶罐上。
摩主的氣息再次攀升。
“你比其他人更加重要,那就殺你祭旗。”
眼神轉變,只剩下的狂熱戰意。
這讓白景有些搞不明,怎麼轉變如此快。
而這一切功勞,還都是源於他腦海中那金手指,就在剛剛,釋出了全新的任務。
【斬殺人王,躋身界主,成一方神靈。】
短短十幾個字,讓摩主徹底瘋狂。
如果在沒碰到白景前,還有僥倖,在碰到後,最後的僥倖都我沒了。
這是摩族最後的翻盤機會。
只有達到界主,才有資格。
至於其他人族人,恐怕只靠那巨獸和寶樹,時間充裕的情況下,就能殺穿整個的摩界。
所以它,不得不戰!
“來戰!”
怒吼一聲!
像是在為自己打氣。
一股股來自神國的力量,注入到手中的戰矛中,戰矛上散發出蒼涼,古老的氣息。
刺!
沒有任何的招式。
只有最簡單的刺。
但速度卻快的匪夷所思。
就算白景儘可能的躲避,還是被這一擊命中。
胸口區域留下一道劃痕。
傷口的位置,殘留著不朽的特性。
看著那燃燒出滔天戰意的人影,白景深吸一口氣,瞬間狀態達到巔峰。
各種秘法,也是拉滿了。
一時間。
獨屬於人皇虛影顯現。
“殺!”
隨著一聲咆哮。
白景出擊,手中擎天戟,就像是普通的兵器,不斷劈砍,橫掃。
而事實便是,其上覆蓋一層濃郁的庚金之力。
也只有不朽特效能夠針對不朽特性。
一瞬間。
兩道人影,不斷激烈廝殺。
而脫離戰場的兩道身影,也是鬆了一口氣,在看到那激戰的身影。
“好恐怖......本體那股特殊力量比對面還要恐怖。”
裂暝能夠直觀感受到。
附著在擎天戟上,那股鋒芒,彷彿是世間的一切都能夠輕鬆切開一般。
而摩主散發出特性,擁有著侵蝕,宛如那跗骨之蛆,無法根植。
兩種力量不斷碰撞。
一時間。
雙方都沒有佔到便宜。
更是從高空,打到地下,從地下殺上高空。
戰鬥激烈程度,就連兩名分身都無法插手。
但如果有界主強者在這裡,就能發現一件事,現在雖然看似勢均力敵,但白景正在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成長。
不斷對不朽特性加深理解。
導致所施展出了的招式,威力越來越大。
隨著再一次擋住刺來的長矛。
“玄冥真水!”
話音未落。
張開嘴巴,一團烏黑色氣流噴出。
一瞬間。
周圍一切就像是被凍結。
摩主攻擊動作都是突然變慢。
而這個空檔,白景自然不會放過,一個念頭。
一個葫蘆已經浮現在身旁。
隨著吞吐瞬間。
一柄小巧飛刀出現。
速度達到某種極致,出現瞬間已經完成斬擊。
就算摩主已經感知到危險,儘可能去調轉身子,但速度太快,那一抹寒芒閃過。
那飛刀直接撕開了覆蓋在體表一層特性。
右臂直接被斬斷,高高飛起。
摩主臉上有著驚愕。
只是攻擊並不會停下,隨著白景操控,不朽之刃,速度陡然加速,一個折轉調頭,又飛了回來。
噗呲!
依舊是利器入肉的聲音。
只是這一次,命中不再是手臂,而是從眉心貫穿,帶起點點銀灰血點。
而對方的眼中,則是難以置信。
自己為甚麼會輸了。
明明擁有金手指.....但為何會輸。
只是沒有人能回應他,不朽之刃不斷在對方體內,左突右出。
呼吸間。
對方的身體已經破破爛爛。
而那顯現的神國,也像是中斷了訊號,變得若隱若現。
最終徹底消失。
兩件超神器,也在同時失去了控制。
朝著下方墜落。
而白景看著那墜落的身體,攻擊並未結束,甚至還覆蓋了那兩件超神器。
看那架勢,明顯想要連帶的超神器一柄毀壞。
“太陽真火!”
隨著白景指尖一撮燃燒的火苗出現,飛向那墜落的身體。
原本已經失去生機,靈魂軀體,猛的一個轉身,強行避開了那太陽真火。
一道有些埋怨的聲音響起。
“小子,你也太沒有公德心了,人都被你殺了,怎麼還要焚屍。”
說話間。
剛剛那已經破破爛爛摩主,身上的傷口快速癒合,墜落的陶罐重新歸位,隱藏的神國,重開天地。
宛如瀑布般的神國光輝,似銀河般垂落,洗滌著那傷痕累累的肉身。
那些不朽特性造成的傷害,就如同從未出現過。
快速的癒合。
隨手一招。
那古樸戰矛,宛如乖巧小貓,重新回到對方手中,一股股強烈的情緒傳遞而出。
像是見到了最親近的人。
“何必事情做的如此決絕,俗話說得好,做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”
重新站起的摩主,語氣中透露著無奈。
明明一切都算好了。
怎麼就在關鍵時刻,出現個習慣挫骨揚灰的傢伙......打亂了一切佈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