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根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,太憋屈了。”
一番戰鬥下來。
除了偷襲的那一下,其他的時候,都是他們在捱打。
若不是那是無限回血。
恐怕兩人現在都已經落地成盒了。
而對方几乎全程無傷,各種招式落在摩主身上,甚至都靠近不了。
只要接觸那從神國上垂落的光華,所有的攻擊都會瓦解。
“沒法打,想辦法跑吧。”
再次躲開戰矛攻擊後,天元當即說道。
就算不會死,但這樣的戰鬥,只會變成糟糕的持久戰,純粹是浪費時間。
“你說的輕巧,怎麼跑?”
現在的這一片區域被那奇怪陶罐籠罩,空間類神通都被壓制的力量。
而他們的攻擊,又奈何不了那一層結界。
這一會。
那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。
只能跟對面的摩主,不斷消耗,爭取對方力量耗盡。
而這根本是不可能的。
現在就處在,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戰鬥持久化。
不只是裂暝兩人意識到了,就連摩主也是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這兩個不是人的玩意,是不是生命力過於頑強了?
別說只是兩名封侯層次。
就算封王來了,被戰矛這麼多次的來回貫穿,加上那被附加的不朽特性。
也該油盡燈枯了。
再看那兩個。
那棵樹先不說,就那頭終焉巨獸,全身就沒有舊器官了,那是換了幾遍。
眾所周知,終焉巨獸體型巨大,生命旺盛,也導致他們無法像大部分同境界一樣,快速癒合。
當然,大部分傷害也無法真正傷到他們。
而現在,眼睜睜看著對面那巨獸,不斷割肉,只是這一段時間割下來,都足以養活一個小界的人口了。
實在不見生命力枯竭的跡象。
剛開始,它還能覺得能夠輕鬆鎮壓,再以兩人生命祭棋,但隨著時間推移,已然動搖了。
甚至已經生出離開的想法。
“你欺人太甚。”
裂暝再次被撕裂大片血肉後,也是再也不忍不了。
其他的不想管了。
而眼前這傢伙就是主謀。
而本體那傢伙說過,除非大事,不要找他。
此次事件的主謀就在眼前,這自然是大事,只要解決就能瞭解此次的叛亂。
想到這裡。
沒有絲毫停頓。
直接以分身與本體那微妙的聯絡,開始聯絡。
幾乎同時。
就感知到自己的訊息被接受了。
“摩主,摩主,這是你逼我的。”
裂暝張開那滿口猙獰的利齒,露出一個邪惡笑容。
原本想要進攻的摩主,只覺得心跳加速,冥冥中像是有甚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。
只是那戰矛再次操控猛的擲出。
撕開了一片血肉。
而這次,裂暝主動頂了上去。
天元樹則是默默轉到對方身後,封住了去路。
“你們?”
看著這種站位,摩主一股無名火氣,升騰而起。
“真當我殺不死你們!”
“死!”
主動開展猛烈的進攻。
.......
“不可力敵大敵,終極BOSS,速來?”
咀嚼著剛剛從裂暝那裡收穫的資訊,白景也是不得先放棄了。
分身就算能夠重新凝聚,但那是需要重頭再來。
這麼長時間,花費了多少,沒人比他清楚。
可不想重新培養小號。
想到這裡。
也是呼喚一聲。
當即,紅繡的身影抵達。
剛剛除了這資訊外,還附帶一段座標。
“去這個地方。”
直接共享。
“沒問題船長大人!”
而現在的紅繡,幾乎瞬間就完成了座標的鎖定,只是過程出現了一點問題。
感受到強烈的阻礙。
但很快,開闢空間的阻礙就消失了。
瞬間完成了通道的答案。
與曾經還需要本體前往不同,這次的空間通道,就像是一個門戶,可以自由的穿梭。
完全不需要建木之舟抵達。
隨著周圍景象發生變化,白景只覺得周圍一切都發生了褪去,換成了一個新的畫面。
“這裡就是摩界?”
白景感知著此界,與自己的封地差遠了。
想要領悟法則難度提高數倍。
同時也是感應到,裂暝,天元兩道分身的所在區域。
當即朝著那邊趕了過去。
在白景的感知中,此時此刻,兩個分身那血條,就跟遊蹦迪一樣。
明顯是狀態極差。
“擁有無限回血,都能打成這樣,這敵人確實厲害。”
移動速度再次加快一些。
真死一個分身,那是他不能接受的。
.......
臨時營地。
自從兩人主動請纓,前往調查。
所有封王都不得離開此地,全程都被監控。
只是隨著時間推移,他們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,越來越強烈。
不管怎麼說。
那只是兩個人。
還都是封侯層次,這樣的人,在敵人大本營中,被發現那就是死路一條。
“冰河王,暝王的任務多半已經失敗了,我們需要做點甚麼,不能讓他們白犧牲......”
更是有封王站出來的說道。
這話一出。
陸續有人附和。
他們被留在這裡,時間太久了,真要這個期間出現點問題,他們的護衛軍,可不一定能擋住。
所以他們想回去。
就算如此,冰河王依舊沒有理會,靜靜等待起來。
看到這一幕。
眾多封王都有些著急了。
剛想在勸說一下,換個計劃。
一道人影匆匆跑了進來,連忙開口彙報。
“冰河王大人,剛剛檢測到結界被擊穿,有外來者進入摩界了。”
這話一出。
現場陷入了短暫安靜。
但很快就是憤怒。
如果只是背地裡搞事,那是沒發現,但你特麼光明正大擊穿結界,那就是直接挑釁了。
當即就有封王準備出動。
不管如何,都要給這些摩界人,一些教訓。
還不等執行。
就看到兩道人影突兀出現,站在冰河王身後。
“此事你們不用管,當無事發生即可。”
這突然的聲音,讓冰河王微微一愣,在看到說話之人,更是直接懵了。
與其他封王不同,他算是很古老的封王之一。
見識過許多帝皇忠誠的追隨者。
而眼前這位明顯是最忠誠之一。
“昆前......”
剛說甚麼,就被對方打斷。
“此事就這麼定了。”
直接拍板定下。
至於剛剛結界阻力,也是兩人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