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搖搖欲碎的結界。
摩主到現在還處在錯愕中。
外界的封侯都這麼強嗎?
也在同時,心中傳出一道嘆息聲。
“唉,我之前就說過,你根本不瞭解神朝,他的強大超乎你的想象。”
“當年你真以為我是真心加入?”
摩祖的聲音響起。
說多了都是心酸苦累。
誰家邀請,是神器頂在腦門上。
當然,能有這個下場,也是因為自己過於囂張,張揚。
以為界主就是天下無敵了。
直到被抽了幾個嘴巴子。
眼看著那結界即將破碎,忽然就看到一卷獸皮卷突然出現。
一道身高超過百萬公里身影出現。
灰青皮,頭角崢嶸,眼無眼白,嘴滿利齒......
原本還惶恐的摩人族,在看到那偉岸身影,都是短暫愣住了。
緊接著便是齊刷刷的跪在地上。
“摩族!”
一聲聲吶喊聲響起。
而這突然的變化,讓準備進攻兩人,瞬間停了下來。
看著那有些虛幻的人影,和瞬間穩固的結界。
“界主?但應該不是本體,多半投影,或者殘魂。”
天元瞬間就分析出對方來歷。
“點子扎手,溜!”
幾乎同時。
轉身就跑。
而那虛幻的人影,明顯暗淡了許多,伴隨著一聲輕嘆。
下一秒。
一柄有著汙血的長矛出現。
以一種極速飛出結界,瞬間貫穿了撕裂了逃遁的裂暝。
大半的血肉被切開。
就算如此,裂暝的速度不減,領域疊加,不斷加速。
而那長矛一擊貫穿之後。
方向一轉。
直接朝著天元所在的方向逼去。
“好好好,誰怕誰!”
天元沒有絲毫停頓。
後備能源啟動!
蘊含上萬不朽物質的炸彈,被啟用,也是最後的底牌。
只是在啟用之前。
長矛瞬間抵達,瞬間貫穿了胸口。
也在同時。
劇烈的爆炸出現。
比以往恐怖無數倍的蘑菇雲出現。
這種攻擊下,別說封王巔峰也要死。
眼看著就要波及整個部落,爆炸中心的上方,出現一個陶罐。
當場壓制了狂暴的能量。
開始瘋狂吞噬。
就在這時。
嘭嘭嘭!
一聲聲連串巨響出現。
就看到一道人影,以一種詭異的方式,快速消失的視線中。
而這一切,不過是發生在一瞬間。
“這兩位潛力比想象中還要恐怖,可惜沒能留下。”
至於說等待成長起來,威脅摩人,那也要等這一關過去,才有未來。
“你.......”
剛剛的變化,明顯震驚到摩主了,那種恐怖攻擊,竟然能在彈指間消弭無形。
“小東西,知道本老祖的強大了?”
摩祖冷笑說道。
這次,倒是沒有反駁。
那樣的攻擊,它會死。
這個世界終究還是以實力說話。
“可惜了,如果我巔峰時候,你小子必然納頭就拜,現在已經被鎮壓到快要消散。”
聲音中有些難以隱藏的虛弱。
明顯剛剛那一下,也讓祂消耗大量的力量。
“只是可惜,沒能留下那兩個傢伙,但你也不用擔心,你多半是過不去這一劫了。”
“老祖.......”
摩主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。
人家老祖,都盼著子孫生活好起來。
這位倒好,從一開始,就在唉聲嘆氣,悲觀的一批。
“我時間不多了,後面我事我也看不到了,最後也只有這兩件東西,能傳給你.....”
說到這裡,像是做出了甚麼決定一般,又補充一句。
“還有一個被打廢的神國,能不能操控就看你自己造化。”
隨著聲音響起。
突然間,摩主就像是連線上某一個網路,周圍一切變得清晰了。
甚至還多了一條專線。
隨著感知上去。
眼前豁然開朗。
這是一座懸浮,破碎的神國,能看到其上有著各種建築。
除此之外,就是大量的屍體。
每一具都有著封王層次的實力。
數量更是達到了上萬,但它們都已經慘死,肉身腐朽。
就在這時。
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。
“老祖?”
喊了一聲。
只是對方彷彿沒聽到,或者就像是留影機一樣。
自顧自的在那裡說著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甚麼來歷,來自哪裡,既然接受了我的神國,那就要揹負我的債務。”
“幫我照顧魔人一族,千萬不要與神朝開戰。”
聊聊一句話。
說完就消失了。
“魔族?原來如此,我們是魔人,並不是摩族。”
摩主不斷重複著。
就在這時。
一股股力量突然出現,瞬間灌入到摩主體內。
境界在此刻宛如虛設,直接突破封侯壁壘,達到封王。
而且這速度還沒結束。
眨眼間。
就達到封王巔峰。
不只是境界的突破,就連領域也是徹底掌握了。
就像是繼承。
但代價是傳授者銷戶,徹底死亡。
也在同時。
就看到那長矛和陶罐,自動飛到身邊,其中也有著使用方法。
“原來如此....”
傳承中,也夾雜了一些記憶。
自然是魔祖的。
年輕時,那也是硬骨頭,後來被打的多了,也就低頭了。
而且,魔祖竟然是大帝一個時代存在。
至於為何被鎮壓。
因為想要篡位。
在得知這理由後,摩主都嘴角抽了抽。
如果記載不錯,之前那叛亂者,也是想要自立。
甚至不止這一個。
如果摩族的歷史全部記錄下來,就能發現,簡直是造反連續劇。
最初的魔主,那是跟著大帝的,算是一位戰將。
出力不少。
可能正因為如此,才能在造反中,一次次留下火種。
只是沒想到,從魔族,到摩族,都不知道血緣融合多少次,造反基因從未被稀釋。
摩界就是魔主封地,也是封印之地。
“開弓沒有回頭箭.....”
可能留下那麼多失敗的造反,只是想讓後人長個教訓,但後人那是各個有反骨。
.......
隨著魔主最後一絲氣息消失。
隱藏在神朝之上的帝宮,大帝緩緩睜開眼睛。
“唉!”
輕輕嘆息一聲。
最初的時期,創業艱難,也正是這個原因,就算想要篡位,對方都沒被處理。
只是想讓對方冷靜,甚至說反思一下,認個錯。
但錯就錯在這個族群。
各個有反骨,每當祂想要赦免,突然就有魔人舉兵造反。
這種事情,一次兩次,次數一多,誰能受得了。
而魔主的關押期間也是無限延長......
久到大帝都要忘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