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邊便是山主嗎?”
白景並未貿然靠近,但遠遠就能看到一片山脈,主峰高度更是超過數千萬公里。
按照那些石怪,這便是山主的本體。
雖然它現在的提醒並不算太大,但以洞天福地形式存在,還是第一次。
“船長大人,我剛剛根據蒐集的情報資訊,遠處山脈中存在的精怪數量應該在一千左右。”
紅繡已經經過數次的掃描,驗證。
也是給予最新的情報。
“這麼少?”
之前戰鬥逃跑的,都不止這麼點。
就在這時。
可能是紅繡掃描的原因,一道滂湃厚重的精神,突然降臨到這一片區域。
“入侵者,既然已經來了,那便過來談一談。”
當即,就有一道聲音響起。
“看來山主的精神並不弱,甚至能發現紅繡。”
白景短暫思考後,準備直接過去。
對方明顯是想要談一談。
而且封王巔峰戰鬥,去太多人,只會徒增傷亡,所以白景準備自己過去。
但在幾名封王強烈反對下,最終帶著九名封王初期前往。
真要遇到危險,他們就算自爆,也要為白景爭取逃跑的時間。
白景並未進入山脈中。
只是帶著眾人,站在山脈外千里外。
抬頭看向遠處的山脈。
白景看到那些精怪,數量大概在一千,此刻都是憤怒看著自己。
也在同時。
就看到一座山脈,忽然蠕動變化,幾個呼吸的時間,那一座山,變化出五官。
“既然你願意過來,那就說明你願意與我談一談。”
“你怎麼樣才願意放過我們。”
如果在得知熔焰他們下場之前,山主興許還會掙扎一下。
說一句話,精怪又不為奴。
但其他三大族群,被輕鬆擊敗,現在死的死,降的降的。
這也讓它想明白一件事。
這些人入侵者,恐怕遠不止眼前這些。
甚至來自更高層次的存在。
反抗,留給它們的,步入它們的後塵。
仔細考慮後,這才有了現在想要與白景談一談的一幕。
白景也是沒有立刻回應。
則是在思考,接受對方的投誠,還是拒絕,兩種利益最大化。
可能是白景遲遲不說話的原因。
就看到一些石頭怪,像是得到命令一般。
開始從山脈內部,搬著一些寶物出來,其中不凡四星品質的寶材。
“如果可以,我願意用所有的財富,換我和手下的性命。”
山主再次開口。
它認為這已經是它能拿出最大誠意。
聽到這話,白景也是看向那已經堆積成小山的寶物。
只是還不等白景做出回答。
一陣空間波動出現。
緊接著一道有些俏皮跳脫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“看來我運氣不錯,來的正是時候,俗話說得好,見面分一半!”
隨著它的聲音響起。
遠處也是出現大量的黑點,正在以一種極速趕來。
而這些傢伙,則是由一頭頭飛行兇獸組成,很顯然它們全部來自天空之王。
再看那開口的人影,歡愉天使長,迦娜。
妖嬈的身軀,體表有這一層細膩的鱗片,閃耀著彩色的光澤,再加上那絕美的面容。
如果只論顏值的話,可能只在紅繡之下。
感知到白景的目光後,迦娜伸出舌頭,舔了舔嘴唇,眼中滿是慾望。
雖然自家主上已經下達命令,但品嚐一二,應該不算壞規矩......
小心思便已經動了起來。
而白景心情卻是有些不美麗。
根據的大帝那邊得到的情報,這位可是重量級。
可以說是真正處在二把手存在了,在歡愉天那裡類似神朝內,十殿王的存在。
而這群邪神為了能贏,那是真的臉都不要了。
“大人,這便是山主,它是我們之中最富有者。”
一道聲音響起。
抬頭就看到那鬼迷日眼的天空之王,一臉痴迷的說道。
這話一出,白景哪裡還不清楚。
為啥歡愉惡魔,會這麼快抵達這裡。
原來有內鬼帶路。
而迦娜的注意力也是短暫從白景的身上移開,看向那一片山脈,眼睛亮晶晶的。
只是不知道它腦子裡在想甚麼。
如果剛剛還有談判的機會,那麼現在只有戰鬥了。
白景本想讓紅繡過來,準備戰鬥。
突然,大地出現在微微的顫抖,像是有甚麼巨大東西正在移動。
抬頭就看到數座肉山,正在快速接近。
除此之外,便是還有一隻巨大的八爪魚,帶領著密密麻麻的生命惡魔,快速接近。
這一幕。
讓白景的臉都黑了。
這特麼.......
如果早知道山主想跟他和平談判,早就過來了,現在好了。
四大邪神爪牙,這一小會就到了兩個。
就是不知道其他兩個會不會到。
白景現在已經不在乎了。
戰鬥肯定是無法避免了。
想到這裡。
目光也是落在那一堆的寶物上。
在生命惡魔沒抵達前,怎麼也要撈點好處。
下一秒。
白景的身影訊息。
緊接著,就看到那疊在一起的寶物,就少了一半之數。
神朝的積分,也在此刻,瞬間重新第一名。
只是還不等白景的再次動手。
“你太貪了。”
一道聲音響起。
就看到那踩在天空之王的迦娜,正笑吟吟看著他。
一種不好的感覺出現。
讓白景的放棄了,收取剩餘寶物的想法。
就是這一小會的時間。
那乘坐著八萬裡的隊伍也是已經來了。
一股毫不掩飾的敵意,瞬間落在白景的身上,朝著那邊看去。
就看到一個肥胖身影,與慈父有六七分相似。
如果不是見過慈父,白景都以為這就是慈父。
真正的生命之子!
山主剛剛之所以沒阻止,明顯也是察覺到問題,這些人好像並不和睦。
一個計劃,悄然萌生。
僅靠它肯定無法戰勝,但如果讓入侵者內訌,興許這次危機可解。
想到這裡。
山主當即開口。
“我願意臣服,但我只能臣服一方。”
這話一出。
它的意思很顯然。
打!
我要看血流成河。
只是讓它沒想到的是,並沒有人理會它。
歡愉天使長,生命次子從始至終,眼中都只有一個人。
那便是白景。
一個是好奇,白景為何能引來自家主上注意。
一個純粹嫉妒,憑甚麼,一個與父親毫不相像的人,會被父親如此看重,能得到如此多的父愛!
這不公平!
它要證明自己的。
自己不比白景的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