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出事了......”
話剛說完,就看到劍一消失了。
下一秒。
一股威壓已經覆蓋這一片莊園。
“劍一,滾出來,給我一個說法!!!”
一道憤怒的咆哮響起。
“劉兄,誰惹你了,生這麼大的氣。”
劍一站在對面,開口說道。
不說還好。
這一開口。
對面老者鬍鬚都被吹起來了,一雙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。
“你特麼怎麼好意思開口的,你都斷老子道統了,還特麼問我!!!”
越想越氣。
伴隨著一聲長劍出鞘。
而劍一則是有些錯愕。
斷人道統?
我怎麼可能做......
下一秒。
他就想到一種可能。
隨著一個念頭,剛剛發生的事,他就得知了經過。
心中則是已經開罵了。
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,就不要學人挑戰。
聽說過打的劍心破碎的,沒聽過打到改換門庭的。
“劉兄,我知道你很氣,但你先彆氣。”
“這件事能賴我嗎?”
“你別跟我說,你不知道徒弟們過來挑戰,而挑戰有輸有贏那不正常嗎?”
劍一連忙勸解。
當然,老者還是覺的理虧。
比試有輸有贏確實沒毛病,但一想自家徒弟,要走甚麼重灌劍客,就心絞痛。
這可是他花費了幾十,上百萬年,調教出來的徒兒們。
一天時間。
都要修甚麼重灌劍客,說甚麼站著才有輸出。
可劍修哪有這個樣子的。
這不是給他抹黑嗎?
也別叫甚麼重灌劍客了,應該叫貪生怕死劍。
“正常你奶奶個腿,不是你徒弟,你不心疼是吧!”
“還有你這人心真的黑,竟然故意讓終焉巨獸分身出手,故意打壓我家徒兒信心。”
原本劍一還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但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。
“你徒弟不行就不行,你怎麼能說我學生的,他那是故意打壓嗎?他都放海了。”
當即反駁回去。
聽到這話。
那怒火,噌噌往上飆。
靠著終焉巨獸種族天賦贏了,竟然還有臉說放水了。
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
“你覺得我會信,你那學生不過是初等神靈,靠他自己能贏得那終焉巨獸幼崽,你還是不要臉?”
“劉老頭,我是不想鬧的太僵,你不會以為我怕你吧?”
“怎麼你那徒弟贏了,讓你個老東西想跟我比一比?”
話音未落。
一柄神劍已經出現。
這一刻。
周圍的時間流速明顯都變慢了,受到劍一法則影響。
也在此刻。
兩道人影連忙飛了上來。
再不過來,真要打起來了。
“老劉,你這是幹甚麼,小孩子切磋,你們動手像甚麼話。”
周儒連忙開口打圓場。
這時,老者明顯已經上頭了。
“呵呵,不是老子找事,是這人太惡毒,他想斷我道統。”
這話一出。
兩人紛紛看向劍一。
劍一被看得一愣,緊接著便有些無奈開口。
“我劍一一路走來,行得端,做得正,怎麼會做這樣腌臢事。”
“還有自家徒弟弱,在別人身上找問題......可笑。”
聽到解釋。
兩人再次看向老者。
“放屁,我徒弟是甚麼樣,我還不知道,同境界內就算不說無敵,那也是頂級那一批,你卻放出一頭終焉巨獸......”
“你別跟我說不知道終焉巨獸,那是天生掌握法則,懂得融合法則的靈界神選。”
在聽到終焉巨獸後,兩人明顯也是明白了。
原來是白景啊!
同時也猜測到對方意思。
周儒組織了一下語言,想了想說道。
“老劉你誤會了,小輩切磋怎麼用黑手,那巨獸就是那小子獨自收服的,我們根本沒幫忙。”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下意識就喊了一出來。
一個小小初等神靈,憑甚麼收服高等神靈層次的終焉巨獸。
這裡面沒內幕.......
只是還不等他開口反駁,一個畫面投影就出現了。
那是他幾個徒弟戰鬥畫面。
看著那捱了無數劍,依舊能頂著壓力,不斷衝。
最終靠著血條掀翻自家徒弟後。
老者沉默了.......
這事好像真不怪徒弟自閉。
這特麼他同境界時,碰到這麼一個玩意,也得自閉。
劍修那是甚麼。
極致的攻擊。
一般情況下。
劍修出手,會在十幾,幾十招內取得勝利。
而最鋒利的矛,今日碰到最堅固的盾,甚至這盾還帶每秒自動修復。
這讓劍修怎麼打?
“不對,你們還是故意的.......這麼一個玩意,你讓我徒弟......”
“你讓你徒弟來的,勸了沒勸住。”
沉默,安靜,尷尬......
那心中火氣也消了。
回去就給徒弟們說說,那獸不正常,根本不是他們的問題。
“至於你說的,這是另一個。”
說著投影再次一變。
變成了一個青年,狂幹終焉巨獸的樣子。
那擁有海量生命力的巨獸,在那青年面前,像個新兵蛋子。
只打了十幾天,就勝利了。
按照那流血的程度,怕是湖泊都填滿好幾個了。
“等等,這小子......有點不對勁吧,就算有些人天賦異稟,但這生命力是不是太誇張了,不會是慈父......”
話沒說完,但說到這裡已經足夠了。
不怪他亂想。
實在是太像了。
只是還不等三人說甚麼。
一道金光閃閃的聖旨出現。
四人不敢有所耽誤,連忙單膝下跪,準備接旨。
“劍狂王,言語不當,罰俸祿萬年,禁閉十年!”
老者:???
還不等他回過神來。
就看到那聖旨已經消失了。
足足過去了好一會,才有些懵逼的站了起來。
“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?剛剛?”
不怪他這麼問,實在是這種事,也要被罰,這合理嗎?
“老劉啊,給你說別衝動,你先回去禁閉吧。”
周儒輕輕搖頭說道。
聖旨肯定假不了。
問題多半出在這老頭身上。
口無遮攔,說了甚麼讓大帝不開心的話。
雖然心中氣憤,但還是轉身離開。
這一場鬧劇也是結束。
......
而那本該離去的聖旨,並未飛走。
直接落在一處建築內。
一名青春靚麗的少女,接出聖旨,很快就收了起來。
“輸了就輸了,還敢亂吠,那就看看誰更佔真理。”
氣哼哼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