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有病吧!”
不知道多少次後,血靈勇士再也繃不住了。
逮住它一個人狂幹。
“你要是想走我不攔你。”
白景淡淡說道。
這場戰鬥,讓他對於疼痛都快免疫了。
短暫停手,對自己來了一次,臟器全換手術。
做完這些,再次對峙。
別看這一會光錘血靈勇者了,其實另外兩個也累得不輕。
各種招式都用了。
白景完全不受影響。
打人也是很累的。
“投入慈父懷抱,你當太子,我輔佐你!”
天瘟魔眼睛明亮說道。
在他看來,這簡直就是天生的生命神只。
只有這樣的人,才配職稱生命神只。
不當慈父兒子,簡直是靈界的悲哀。
“好啊!咱倆聯手,做掉它們兩個,我就跟你走。”
白景直接答應。
可惜,天瘟魔明顯不信。
“既然沒甚麼好聊的,那就繼續!”
白景作勢就要繼續幹血靈勇者,誰讓它傷害高。
打的就是輸出。
他現在就是一個超級肉坦。
只要不讓ADC輸出,兩個輔助就是在撓癢癢。
三大神選,短暫目光交流後,同時出手。
自家主子還沒發話,自然不能停。
很快,依舊是熟悉的畫面。
依舊是猛攻血靈勇者,無視歡愉使兩人攻擊。
靈界行者號。
紅繡沉默。
宣威將軍目瞪口呆。
“他這還是人嗎?”
忍不住問道。
“可能是吧。”
紅繡也不確定。
以前只知道生命力強,但現在跟強沒甚麼關係。
這跟開了鎖血有甚麼區別?
甚至,不只是生命力的事。
白景那恢復,不像是生命力,而像是狀態復原。
只要到一定程度,就能立即恢復到鎖定前的狀態。
就這次的戰鬥。
白景自己就掏心了十幾次。
比被敵人掏心掏肺的次數都多。
正常情況下,如果只是肉身摧毀,生命力旺盛就能長出來。
白景不像。
上一秒殘破,下一秒直接完整。
“這小子不會真是慈父的親兒子吧?”
宣威將軍思來想去,好像只有慈父擁有類似的能力。
甚至同等境界,恐怕還不如白景。
兩人從原本擔驚受怕,到現在逐漸接受現實。
三個神選而已。
還打不死我家船長。
就在這時。
宣威將軍臉色一變。
“大帝來了!”
這是他沒想到的。
本來他還疑惑,為甚麼聯絡不上大帝了,這才發現,原來人家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
.......
靈界。
隨著厚重的擂鼓,貫穿雲霄的號角聲。
一艘艘青銅古船,撕裂空間,直接強行降臨這一片區域。
幾個呼吸後。
數萬艘青銅古船,排列開來。
隨著一名名兵卒跪拜。
一聲龍吟響起。
下一秒。
九頭五爪龍緩緩飛出空間門。
而在它們身上有著數個粗壯的鎖鏈,隨之牽引出一座巨大的宮殿出來。
一股霸道威壓降臨。
此刻,三大支柱神只,同時投去目光。
那豪華宮殿中,龍椅之上,一道看不清面容,被金色光芒籠罩的人影,靜靜坐在那裡。
毫不掩飾的殺意,席捲全場。
此時此刻。
三支柱神只態度各不相同。
血海之主,有些敵意,但不算太多,依舊在享用美酒。
那歡愉天也是饒有興趣,明顯也不想多言,只是來湊熱鬧的。
唯獨那無窮大的慈父,重重的一拍手掌。
這一下。
就消滅了成千上萬的惡魔,只是對於祂來言這些都不重要。
甚至想要起身,那憤怒情緒直接點燃了神國內眾多子嗣情緒。
無數的生命惡魔發出嘶吼,想要衝出神國,殺向人類陣營。
而數萬青銅船上的兵卒,只是冷漠等待。
等待大帝的下令。
一時間。
大戰一觸即發。
“打起來,打起來,我要看血流成河,哈哈哈!”
“胖子,一個二流勢力,你別慫,上啊!”
兩名支柱神一旁拱火。
只是這一開口。
慈父看了一眼。
最終又坐了回去。
“回來吧!”
淡淡開口。
這話一出。
兩大支柱神,都是滿臉的失望。
“胖子,你也不行,你咋就不敢跟他幹一下呢。”
“胖子,一個二流勢力,你都不敢上,以後別說是支柱神。”
一陣冷嘲熱諷。
慈父完全沒有理會。
自顧自的生悶氣。
是祂不想打嗎?真打了討不到好處不說,甚至戰後還有被其他支柱神圍攻的風險。
支柱神之間,那也是向來不和。
“賠禮!”
一道威嚴聲音自龍椅上傳來。
這一刻。
剛坐下的慈父差點一個沒忍住,蹦起來。
還特麼賠禮?
真特麼。
很想跟他爆了。
只是很快,祂就冷靜下來。
賠禮!
這禮必須賠。
祂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。
等那小子被汙染......
“哈哈哈!”
忍不住狂笑起來。
同時,那遮天蔽日的手掌,隨意一抓,就看到祂的手中多出一個物品。
那是一塊寶石,呈現暗紅色,無時無刻都在散發生命之力。
下一秒。
慈父直接強行撕裂靈界的壁壘。
把手中的寶石,丟了過去。
隨著寶石剛完成傳送,那隻手掌直接炸開,暗綠色血液宛如洪水,一些等級低的生命惡魔,直接被血液消融。
就算受傷了。
慈父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笑容。
祂不信,一樣的本質,白景會不心動。
只要白景心動,主動接觸了祂的力量,那此子就是祂的,誰也無法阻攔。
也正是這個原因,祂才會賠東西。
那龍椅上的帝皇,並未阻止,全程只是冷冷觀看。
像是毫不在意,白景會被慈父汙染。
就在這時。
一道驚異聲響起。
吸引了四大神只的關注。
眾人順著目光看去,這才發現,一旁還藏著一個獸人神只呢。
此刻祂,有些詫異看著投影出的畫面。
三大支柱,人類帝皇只是看了一眼,都被吸引。
此刻的戰場,再次發生變化。
原本激戰的雙方已經停下。
倒不是因為命令,而是同時被一道突然闖入的人影吸引。
那是一個黑袍人。
看不清容貌,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之內。
只是對方那散發出的氣息,讓在場的眾多神只,明顯都覺熟悉。
“難道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