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麼事,這麼著急讓我過來?”
白景有些疑惑。
主要還是再過個七八天時間,應該就能突破了。
就算這樣,紅繡也要讓他出關。
“1.3光年外,靈能輻射大幅度飆升,輻射等級達到9級。”
“我剛剛想要探查,卻被一股極強精神擋住了。”
紅繡滿臉嚴肅開口。
只是這一點,就足以說明,對方實力必然不會比她弱。
“比你的精神還強?”
白景心頭一驚。
“那倒不至於,但對方精神存量不如我,質量卻比我還高一些。”
“那還好,多半是精神系,最近有沒有奇怪的事發生?”
靈能通道的開啟,並不是突然出現的,都會有一個特殊規律。
“沒有,而且聯盟那邊也沒有。”
這讓白景眉頭皺起,那就奇怪了。
沒有任何徵兆,突然開啟這麼一個靈界通道。
好在不等他想明白一切,一道人影匆匆趕了過來。
“賈大哥,你這是?”
看著那一臉凝重的樣子,疑惑詢問。
“出事了,有人透過獻祭壽元,召喚了三個神選級惡魔。”
可能擔心白景不理解,又解釋一下。
“換成我們的稱呼,那就是冠軍級,這樣的存在,在軍團中能進前三。”
“我以前就是這個層次.....”
宣威將軍苦笑說道。
他現在情況,還很特殊,無法離開靈界行者號。
再加上並未進行獻祭等行為,他被壓制更狠,只有九階初期的境界。
這個時候,面對三位冠軍級,根本無法招架。
就在這時。
紅繡突然投影出一個畫面。
那是一個戰損版的飛船。
“剛剛靈能波動劇烈的時候,捕捉到一個畫面。”
開口解釋道。
這種風格,閉眼都知道這是甚麼部下。
這次的靈界通道,八九不離十就是這群獸人乾的。
“早晚端了這群獸人的老巢。”
忍不住罵一句。
“紅繡,能不能用駐地炮轟?”
經過這些天的加急建造,他們這邊已經有近百個重炮基地。
每一個都佔地數百平方公里。
聯合發動,能夠擊落戰略級戰艦。
“我發現第一時間就鎖定了,但它們的狀態很奇怪,明明就在那裡,但鎖定後,總會出現資料錯誤......”
紅繡都有些懷疑自己的技術了。
好在白景明白這是因為甚麼。
俺尋思之力。
不得不說。
這能力是真猛。
他所在星球的地區,已經距離中心區域了。
這群獸人,橫跨半個疆域,竟然沒被發現。
就足以說明這能力的不講道理。
一道通訊請求出現。
“小友,你先乘坐飛船離開,我會盡快抵達你那一片區域。”
元老投影出現,有些著急的說道。
明顯想讓白景逃跑,只是這裡已經被建設成新星群了。
不光基地在這裡,就連武道新星也在這裡。
甚至那些天才還在集訓。
怎麼可能說走就走。
“不要衝動,人比資源更重要。”
元老想要勸說。
“元老,你這......”
白景有些無奈。
他知道這是對他好,但讓他放棄眼前基地,多少有些不甘心。
他現在,已經達到七階的極限,加上諸多BUFF的加持,特別是生命恢復,藍量恢復。
讓他的實力達到一個恐怖地步。
不知道兩人交流甚麼,最終元老還是退步了,但要求只有一個。
如果真有危險,可拋棄其他人,獨自離開。
“船長,它們動了。”
也在同時。
就看到那一艘戰損飛船,快速靠近。
“我無法鎖定它們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紅繡本能想要操控重炮去鎖定,卻發現不管如何控制,都無法進行鎖定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戰損飛船快速靠近。
“那就迎戰吧!”
到現在沒其他辦法了。
“你通知其他的人,準備撤離。”
同時也做好最壞的準備。
宣威將軍甚麼實力,十幾秒就能重創同境界的神只的存在。
而現在來了三個要打他一個。
白景也是不敢大意。
真要打不過,地方可以捨棄,人必須全部帶走。
“我已經通知下去了。”
很快就完成分配。
.......
數分鐘前。
獸人戰艦上。
“不是,你們瘋了?怕是不知道人類大炮的厲害,我們直接過去,會被轟成渣渣的。”
獸人大祭司一臉驚恐的說道。
只是回答它的,卻是一道冷漠的眼神。
“讓你過去就過去,哪裡來的這麼多話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話沒說完。
三道殺意同時出現。
一時間。
獸人大祭司有些懵,這是我契約過來的吧?按理說它們該聽我的吧?
但現在這不對啊!
最終,還是頂不住壓力,衝了過去。
只是讓他沒想到是,就看到那一個個重炮,明明在轉動,但就是不開炮。
剛開始還提心吊膽,隨著時間推移。
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“原來這些重炮還沒建造完成,嚇我一跳。”
心中嘀咕一句。
只是它不知道,獸人帝國疆域內。
那些被選中的星球上。
一名名正在尋思的獸人,突然口吐白沫,兩腿一蹬,直接一命嗚呼。
這樣的現象還不是個例。
幾乎每秒,都會有上百萬獸人喪生。
現在的獸人大祭司,已經按耐不住躁動的心,只要殺了白景,那就是大功一件。
甚至能讓父神親自接引。
這麼一想,損失的九成壽元,生命力,也就沒那麼重要。
不等他們靠近。
一艘華麗的紅色樓船,突然跳躍而來。
擋住了獸人戰艦的去路。
看著外面那樓船,其他人還沒甚麼感覺,那名歡愉使眼睛一亮,雙腿加緊。
“好船,好船,若是能在這上面來一場盛大聚會,那該是多麼的快樂,讓人歡愉。”
並未等待多久。
就看到一名手持兵器的人影飛了出來,擋在它們前方。
這一刻。
不管是血靈勇士,還是天瘟魔,都是看去。
“這就是讓吾父日思夜想的人,這次我必然帶他回去。”
“難怪能被吾主看重,有資格成為我們的一員。”
兩人說完。
就被一陣嬌喘聲打斷。
眾人看去,就看到一旁的歡愉使,分叉的舌頭,舔著嘴唇,喉嚨一陣吞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