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招式被蠻橫破解,顧逸直接懵了。
他好歹也是五階啊!
但緊接而來的拳頭,容不得他去想其他的事,連忙開口,想要阻止。
“等一下,我......”
話未說完。
那拳頭逐漸放大,能夠清晰看到爆燃的內息。
顧逸吞嚥了下口水,硬著頭皮,強行調動內息想要抗衡。
眼看著雙方拳頭就要相碰。
忽然,白景的身影消失,這讓高度集中的顧逸,頓時有些不好的預感。
下一秒!
猛的轉身。
就看到一張笑吟吟的臉。
剛想抬拳頭反擊,只覺得整條手臂發麻,發軟,緊接著便是身體都失去了知覺。
開始不受控制往後躺。
白景早就準備,直接扶住了快要倒地的不知名師兄。
“你.....懟.....烏....做了甚麼?”
原本風流倜儻的青年才俊,此刻嘴歪嘴斜流著口水,說話都變得含糊不清。
“師兄莫怪,我也是沒辦法,只能用點小手段先控制你。”
白景並未著急解開刺穴效果,擔心對方恢復自由,又不聽自己講話,先把事情說清楚再說。
“我真是新弟子,我叫白景,姬師姐知道,等下你可以先聯絡一下她。”
說著就要解除對方的狀態。
也在這時。
一道飛梭快速接近。
很快就穩穩停在道場前,隨著艙門開啟,兩道人影一前一後下來。
先看到的自然是口歪眼斜流口水的顧逸。
而顧逸看到自家師傅回來,眼淚都快急出來了。
“四師兄?”
姬雪瑤眨了眨眼,都有些不敢相認。
看到師傅師姐歸來,白景也沒有甚麼顧慮了。
三下五除二,就解除了對方狀態。
隨著那被截斷的氣,重新恢復,顧逸很快就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“師傅!”
有些尷尬喊了一聲。
沒打過剛入門的小師弟,還被當場拿下了。
“四師兄真是你啊,我還以為是誰闖山頭呢,被小師弟暴打了,哈哈哈!”
想到剛剛師兄悽慘的模樣,更是毫不在意形象,大聲笑了起來。
“師傅,我不是故意的,師兄不認識我,師兄還不聽我說話,我只能.......”
本來想趁著師傅回來前,把話說清楚,誰成想竟然碰到師傅回來。
“這件事不怪你,怪他修煉不努力,這麼長時間還是五階。”
王強說著瞥了一眼。
這讓顧逸低著頭,像是做錯事的孩子。
心中直呼冤枉.....這是我修煉努不努力的問題嗎?這不應該是這位小師弟的問題嗎?
我堂堂五階中期,雙臂完美開竅的天才。
這種實力就算放在帝星,也算中流水準了。
今天被人越級打了,還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。
只是這個時候,他只敢低著頭,聆聽師傅的教誨。
“都進來吧!”
看看以前收的徒弟,再看看最近收的,王強突然有種以前都收的甚麼歪瓜裂棗。
說了一句,先一步走進道場內。
跟隨著王強直接來到祖師殿。
“距離執行官考核大概還有一個月的時間,我們需要先過去。”
“而且你的執行官戰甲,已經完成初步的鍛造,想要進行改良鍛造,就需要你透過考核。”
這也是執行官內部,也是聯盟的規定。
最主要披甲後的四階,所能爆發出的實力,遠超自身境界。
想要圍剿一名披甲的執行官,最少要出動營級的超級戰團。
當然,初始機的差距很大。
其中有用一般合金鍛造,也有用稀有合金鍛造的。
“師傅,我準備的差不多了,但是我以前從未接觸過機甲,事前我想要熟練一下。”
現在他丹田內的“金丹”只需要不斷溫養,就能慢慢蛻變,完全不用他操心。
而且他是真沒駕駛過機甲。
別說執行官戰甲,就普通的作戰機甲,都只有超凡士兵,才能使用。
像那些還未達到武者層次的試管嬰兒。
上戰場,所能獲得裝備,也就是奈米作戰甲,一把梟龍步槍,一柄合金兵器。
這算是標配。
“這次回來,也是過來喊你一聲,帶你去熟悉戰甲。”
王強開口說道。
在帝星那是不允許出現戰甲,這種裝備的。
就算你拿出來,只要被被發現,輕則被罰,重則當成背叛聯盟。
“小師弟,其實你的執行官戰甲已經制作完成,只是你的身份原因,無法給你帶過來。”
“還有你的飛船,也即將完成改造。”
姬雪瑤開口透露出一些資訊。
聽到這些話,白景已經心動了,當即開口。
“師傅,我已經內息境圓滿了,繼續待在這裡修煉,也不過是浪費時間,不如讓我去熟悉熟悉戰甲?”
這話一出。
除了顧逸,其他兩人明顯都是微微愣神。
一旁的姬雪瑤更是發出尖銳爆鳴。
“啊!小師弟,你圓滿了?內息圓滿?”
一次次追問。
這才多久?
一個多月的時間。
就讓武道一個大境界圓滿,這說出去,都會被人認為是吹牛。
就算擁有各種補給,但人體終究不是機器,無法做到時時刻刻吸收,提煉。
“好好好!不愧是我的徒弟。”
王強臉上露出笑容,其實他早就預料到,但沒想到會這麼快。
這樣也好。
剩下一個多月時間。
可以熟悉執行官戰甲,外加學習一下他的大槍術。
“既然你都準備好,那咱們現在就走。”
王強說著就要離開。
白景兩人也是緊跟其上。
眼看著三人就要走了。
後面顧逸有些著急了。
“師傅,師傅,我.......”
“你留下看著道場,你大師兄有事出去了。”
撂下一句話。
等還想再問點甚麼,人已經離開了。
“不是......這不對啊!來的時候告訴我有事,讓我務必回來,回來讓我看家?”
顧逸覺得自己上當了。
他現在嚴重懷疑,讓他回來是因為大師兄出去了,要不然他也不用回來。
“這才是真徒弟,熟練戰甲都要陪同,我當年哪有這待遇.....”
嘴上小小抱怨一聲,但還是老老實實守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