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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1章 修羅場爆發!劉簡霸氣救場!

2026-01-02 作者:十方土豆

客房內。

王語嫣被阿朱和阿碧扶著坐到窗邊,她看著湖面倒映的月影,心也一併碎了。

“表小姐,您別難過了。”

阿朱遞上一杯熱茶,輕聲勸慰。

“能找到親生父親,總歸是好事。你看,王爺他對你……是真心愧疚的。”

“好事?”

王語嫣接過茶杯,指尖冰涼,她自嘲地笑了。

“我從小到大,聽得最多的,就是我娘對薄情郎的詛咒。到頭來,那個讓她恨了一輩子的人,卻是我爹。”

阿碧也在一旁勸道:

“小姐,你想想我們,從小無父無母,連自己姓甚麼都不知道。能有父母,哪怕有些波折,也比我們強啊。”

王語嫣看著兩個姐妹,心裡的苦澀稍減。

她想起一事,拉過阿朱的手,視線落在她脖子上那個金鎖上。

“阿朱姐姐,你這金鎖做工精緻,定是富貴人家的東西。說不定,你的親生父母也一直在找你,總會團聚的。”

她一句隨口的安慰,聽在了有心人的耳中。

“哐當——”

門外傳來茶杯落地的脆響,門被猛地撞開。

阮星竹視線鎖定在阿朱的脖子上。

“姑娘!”

她幾步衝到跟前,聲音激動得顫抖,帶著哭腔。

“你……你的金鎖,可否借我……一看?”

阿朱被她嚇了一跳,下意識護住金鎖,警惕地看著她。

王語嫣也覺得奇怪:“姨娘?”

“快,給我看看!”

阮星竹有些失態,幾乎是撲了上來。

阿朱猶豫了一下,還是解下紅繩,遞過那枚金鎖。

阮星竹顫抖著手接過。

金鎖一面刻著“天上星,亮晶晶”,另一面刻著“永燦爛,長安寧”。

熟悉的字跡,獨特的梅花紋樣……

她的眼淚瞬間決堤。

“是它……就是它!”

她一把抓住阿朱的肩膀,急切地問。

“姑娘,你的左肩上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一個‘段’字?”

阿朱整個人都蒙了,下意識地點頭:

“有……你怎麼知道?”

“我的女兒!我苦命的女兒啊!”

阮星竹再也控制不住,一把將阿朱緊緊抱在懷裡,放聲痛哭。

“娘當年逼不得已,才將你寄養在別人家中……我可憐的孩兒,這些年你受苦了!”
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王語嫣和阿碧都驚呆了。

阿朱……是段正淳和阮星竹的女兒?

“怎麼了?星竹,發生甚麼事了?”

段正淳聽到哭聲,匆忙從隔壁趕來,一進門就看到阮星竹抱著阿朱痛哭。

他聽完阮星竹語無倫次的解釋,再看到那枚金鎖,整個人也懵了。

他呆呆地看著阿朱,這個乖巧伶俐的少女,竟然……也是自己的女兒?

震驚、愧疚、喜悅、茫然……無數情緒在他臉上交替,最後化作一個僵硬的擁抱,將妻子和這個剛相認的女兒一同摟住。

“好……好……又找到了一個,太好了……”

他喃喃自語,聲音哽咽。

段譽站在門外,將這一幕盡收眼底。

他看看父親,看看哭成淚人的阿朱,忽然整個人通透了。

“又……又一個妹妹?”

他衝進屋內,聲音裡滿是狂喜:

“爹!阿朱也是我親妹妹?太好了!”

他一把抱住阿朱,又猛地轉向段正淳,臉色忽然一垮,壓低聲音,一臉誠懇:

“爹……外面……還有嗎?咱們要不一次性認全了?省得以後……再遇上個我喜歡的,結果又是妹妹。”

“……”

段正淳一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
一旁的阮星竹卻是幽幽一嘆,伸手撫摸著阿朱的長髮,輕聲說:

“還有一個……跟你一樣,也有一枚金鎖。”

……

隔壁的客房。

劉簡剛在床榻上躺平,正試圖強迫自己進入睡眠週期。

那穿牆而過的哭喊與喧譁,像無數根燒紅的鋼針,穿透耳膜,一下,又一下,狠狠紮在他的精神世界。

【心海燃燈】燃起的微弱火苗,在噪音的狂風中劇烈搖曳,隨時可能熄滅。

他的呼吸開始紊亂,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,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。

他需要安靜。

絕對的安靜。

劉簡猛地坐起,一言不發地下了床,推門而出。

湖邊,夜風帶著水汽,微涼。

劉簡走到遠離竹屋的一處湖畔,在一塊青石上盤膝坐下。

“呼……”

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閉上雙眼,強行驅散雜念,觀想那微弱燈火。

一息,湖面平滑如鏡。

二息,細碎的漣漪從湖心泛起。

三息。

轟!

腦海的湖面驟然破碎,那片扭曲空間的白色火海,毫無預兆地從心湖深處噴湧而出!

“活下去!”

女人的嘶吼再次炸響!

劉簡猛地睜眼,眼球上血絲密佈,雙手死死扣住膝蓋,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根根發白。

就在這時,湖面遠處,一葉扁舟悄然靠岸。

船頭,立著兩道身影。

兩名女子立於船頭。

一人黑衣勁裝,手持雙刃。

另一人黑紗蒙面,揹負雙刀。

兩人幾個起落,已然上岸。

為首的黑衣女人看向燈火通明的竹屋,發出一聲冷笑。

“阮星竹,你這個賤人,躲了這麼多年,今天我總算找到你了!”

那聲音怨毒,穿透了薄薄的竹牆。

屋內的哭笑聲戛然而止。

竹門“吱呀”一聲拉開。

段正淳扶著滿臉淚痕的阮星竹走了出來。

阿朱跟在後面,眼眶通紅。

王語嫣等人也隨之而出,神情複雜。

段正淳看見岸邊那個手持雙刀的女人,整個人僵住,脫口而出。

“紅棉!”

秦紅棉的視線釘在段正淳下意識護住阮星竹的動作上。

她臉上陰鷙起來。

“我今天就殺了你,看段郎還會不會念著你!”

段正淳臉色頓變,將阮星竹和兩個女兒死死護在身後,怒喝。

“你別胡來!”

阮星竹從段正淳身後探頭,故意揚聲。

“段郎,這是誰呀,好大火氣。嚇著咱們女兒怎麼辦?”

那黑紗蒙面的女子,頭顱轉動,在人群中尋找著甚麼,當她看到某個身影時,身體微微一頓。

段譽也恰好看到了她,脫口喊道。

“婉妹!”

原來兩人一個是秦紅棉,一個是木婉清。

“段郎……段郎!你叫得親熱!”

秦紅棉被這稱呼刺激,面色赤紅。

“他是我一人段郎!”

她已提著雙刀,直衝阮星竹。

木婉清見母親動手,遲疑片刻,還是拔出雙刀,加入了戰團。

傅思歸和另一名家臣朱丹臣立刻拔劍相迎,將兩人攔下。

湖畔。

劉簡盤膝而坐,正在調息。

刀劍相擊,如鈍斧劈顱,一下、兩下、三下,狠狠砸進他尚未閉合的神識。

他眉心驟然抽痛,彷彿有冰錐自囟門貫入,直刺腦髓。

冷汗瞬間沁出額角,沿著太陽穴滑下,在下頜凝成一滴,無聲墜落。

他十指死死扣住膝頭,指節泛白,試圖穩住心神,可那喧囂如毒蟻鑽耳,啃噬著他僅存的清明。

太吵了……

段譽急得滿頭大汗。

“別打了!大家別打了!有話好好說啊!”

他的喊聲被兵器碰撞聲淹沒。

王語嫣也被這變故驚呆,只能縮在角落。

混戰中,秦紅棉的餘光瞥見了角落裡的王語嫣。

那張臉,和李青蘿太像了。

一股積壓多年的妒火瞬間湧上心頭。

“李青蘿那個賤人的女兒?”

秦紅棉一聲厲嘯,左手刀架住傅思歸長劍,右手袖袍猛甩。

“咻!”

一枚寒星,發出幽藍光澤,破空而出。

那是一枚餵了劇毒的袖箭,直取王語嫣咽喉!

王語嫣腦中一片空白。

她滿腹的武學經綸,在這一刻都成了廢紙。

死亡的寒意,讓她渾身僵直,連躲閃的本能都已失去。

“啊—!”

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呼,從她喉嚨裡擠出,帶著極致的恐懼。

段譽遠處驚呼:“不——”

阿朱尖叫:“表小姐小心!”

段正淳怒吼:“住手!”

劉簡耳中嗡鳴如雷。

——但王語嫣那聲短促的驚呼,卻像一根針,刺穿了混沌。

他咬破舌尖,強行聚神,右手猛地抬起……

隔著數丈距離,劉簡那雙原本有些失焦的眼睛,此刻驟然銳利。

“嗡!”

空氣彷彿瞬間變得粘稠。

那枚毒袖箭在離王語嫣咽喉寸許處,驟然停住。

箭頭劇烈顫動,被無形之力攥住。

下一瞬。

劉簡五指猛收,向後一扯。

“回。”

袖箭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。

秦紅棉臉色劇變,本能急撤,雙刀交叉護在胸前。

“鐺!”

火花迸濺。

袖箭撞擊在刀刃上,巨力震得秦紅棉虎口崩裂,向後滑退數尺。

“娘!”

不遠處的木婉清見母親遇險,不再戀戰,飛身躍至秦紅棉身側。

劉簡另一隻手對著晾曬漁網的木架,隔空一抓。

一張漁網呼嘯而起,兜頭罩向母女二人。

此時,傅思歸與朱丹臣見秦紅棉被震退,正欲趁勢追擊。

劉簡抓取漁網的手勢未變,另一隻手卻五指微曲,掌心向外虛按。

一股斥力憑空生出,撞在傅思歸與朱丹臣的腰部。

兩人前衝的勢頭被強行改變,身不由己地向兩側滑開丈許,恰好讓出中心。

戰場中央,只剩下背靠背的秦紅棉與木婉清。

“落。”

劉簡手腕下壓。

那張巨大的漁網沒了阻礙,當頭罩下。

秦紅棉剛剛擋開袖箭,氣息未勻,木婉清又剛落地立足未穩,兩人根本來不及變招,便覺天昏地暗。

“收。”

劉簡五指虛握,手腕一轉。

漁網瞬間收緊。

溼重的網繩帶著內勁,將母女二人勒在一起。

她們揮刀掙扎,網眼卻纏得更緊,眨眼便將兩人裹成一團,跌倒在地。

篤。

那枚被震飛的袖箭,此時才深深釘入後方的竹柱,箭羽嗡嗡震顫。

做完這一切,劉簡維持著抬手的姿勢僵了兩秒,隨後緩緩垂下手臂。

他指尖劇烈顫抖,臉色蒼白,一滴汗水滑落,滴在青石上。

院子裡落針可聞。

劉簡緩緩站起身,轉過頭。

他的目光越過眾人,視線落在王語嫣身上,確認她安好,緊繃的肩膀才微微塌下。

隨後,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,冷冷地轉向了段正淳。

“禍根。”

他說完,不再理會任何人,徑直走向王語嫣。

走到她面前時,身體控制不住地晃了晃,似乎用盡了最後的力氣,對她低聲道:

“回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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