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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6章 第321章 拼了

2026-01-24 作者:甘美二十四

白良看了一眼周圍的隊員,只剩下三名隊員了,而且都已經受傷。他心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怒,他知道,他們今天可能就要葬身在這裡了。但他不能放棄,他還要保護百姓和女孩們,還要為犧牲的戰友報仇。

“跟他們拼了!就算是死,也要拉幾個墊背的!”白良怒吼著,朝著日軍士兵最密集的地方衝了過去。隊員們也紛紛跟了上去,與日軍士兵展開了最後的搏鬥。

一名隊員被兩名日軍士兵包圍了,他奮力反抗,卻還是被日軍士兵刺中了要害。他倒在地上,看著白良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:“站長,突圍……一定要活下去……”說完,他就永遠地閉上了眼睛。

白良看到這一幕,心中的悲痛達到了極點。他發瘋似的朝著那兩名日軍士兵衝了過去,匕首快速地刺進了他們的心臟。他蹲下身,想要扶起那名隊員,卻發現他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
就在這時,一名日軍士兵朝著白良的後背刺了過來。白良反應迅速,猛地側身,躲過了日軍士兵的刺刀,然後反手一刀,刺進了日軍士兵的喉嚨。但他還是被日軍士兵的刺刀劃到了肩膀,傷口很深,鮮血噴湧而出。

“站長,你受傷了!”最後一名隊員大喊道,衝過來想要保護白良。但他剛跑了兩步,就被一名日軍士兵的子彈擊中了胸口,倒在了地上。

現在,只剩下白良一個人了。他環顧四周,到處都是日軍士兵的身影,地上躺滿了隊員們、百姓們和女孩們的屍體,鮮血染紅了整個青楓巷的石板路,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。晨霧已經散去,陽光照射下來,照亮了這慘烈的一幕。

“白良!你已經無路可逃了!快點投降吧!”日軍少佐騎著馬,走到白良的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
白良抬起頭,怒視著日軍少佐,眼中充滿了血絲。他握緊手中的匕首,想要朝著日軍少佐衝過去,但他的身體已經被多處受傷,力氣也快要耗盡了。他的雙腿一軟,差點倒在地上。

“哈哈哈!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,還想反抗?”日軍少佐大笑起來,“識相的就快點投降,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。”

“做夢!”白良咬著牙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站直了身體,“我白良就算是死,也絕不會向你們這些侵略者投降!”說著,他朝著日軍少佐衝了過去。

日軍少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,他冷哼一聲,揮了揮手,幾名日軍士兵立刻朝著白良圍了過去。白良揮舞著匕首,與日軍士兵展開了搏鬥,但他的力氣已經快要耗盡,動作越來越遲緩。

一名日軍士兵抓住機會,用槍托狠狠砸在了白良的頭上。白良眼前一黑,感覺天旋地轉,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。他倒在地上,想要掙扎著爬起來,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力氣。

日軍士兵們圍了上來,想要將白良綁起來。就在這時,白良突然看到旁邊有一個排水口,排水口的蓋子已經被炸開了,裡面黑漆漆的。他心中一動,趁著日軍士兵不注意,猛地滾到了排水口旁邊,然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鑽進了排水口。

“不好!他跑了!”日軍士兵們大喊起來,紛紛朝著排水口開槍射擊。子彈打在排水口的牆壁上,濺起一片火花,但白良已經鑽進了排水管道深處,消失不見了。

日軍少佐氣得暴跳如雷,對著身邊的下屬大喊道:“快!派人進去追!一定要把他抓回來!”

幾名日軍士兵立刻鑽進了排水口,想要追趕白良。但排水管道里又黑又臭,充滿了汙水和垃圾,而且非常狹窄,只能匍匐前進。他們爬了沒多遠,就因為環境太過惡劣,無法繼續前進,只能無奈地退了出來。

日軍少佐得知後,憤怒地踢了一腳旁邊的石頭:“八嘎!讓他跑了!”他沉思了片刻,對著下屬們下令道:“立刻封鎖所有的排水口和河道,仔細搜查,一定要把白良找出來!另外,把這裡的屍體都處理掉,加強對整個滬西地區的封鎖和搜查!”

排水管道里,白良蜷縮在汙水中,渾身溼透了,身上的傷口被汙水浸泡著,傳來陣陣劇痛。他的頭也很痛,剛才被日軍士兵用槍托砸到的地方,現在還在隱隱作痛。但他不敢有絲毫停留,只能忍著劇痛,在狹窄的排水管道里艱難地爬行著。

排水管道里的氣味非常難聞,混合著汙水、垃圾和腐爛物的惡臭,讓人難以忍受。白良每爬一段距離,就會忍不住咳嗽幾聲,喉嚨裡像火燒一樣難受。他的視線很模糊,只能憑藉著手電筒微弱的光線,一點點地向前爬行。

不知道爬了多久,白良感覺自己的力氣快要耗盡了。他的眼前開始發黑,意識也漸漸模糊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在這裡停下,他必須活下去,為犧牲的戰友、百姓和女孩們報仇。他咬著牙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繼續向前爬行。

又爬了大約半個多小時,白良終於看到了前面有一絲光亮。他心中一喜,加快了爬行的速度。很快,他就爬到了光亮的地方,原來是一個排水口,排水口外面是一條小河。

白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推開排水口的蓋子,爬了出來。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河邊,趴在河邊的草地上,大口地喘著氣。河水清澈見底,他用手捧起一些河水,洗了洗臉上的汙漬和血跡,然後喝了幾口河水,稍微緩解了一下喉嚨的乾渴。

他抬起頭,看了看周圍的環境。這裡是城外的小河邊,周圍都是茂密的樹林,非常偏僻。他知道,自己暫時安全了。但一想到犧牲的戰友、百姓和女孩們,他的心中就充滿了悲痛和憤怒,淚水忍不住從眼睛裡流了下來。

“小陳、老王、還有其他的兄弟們……是我對不起你們,沒有保護好你們……”白良低聲呢喃著,聲音沙啞,充滿了自責和痛苦,“還有那些百姓和女孩們,是我害了你們……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!山本雄一!日軍少佐!我白良發誓,一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!”

他靠在一棵大樹上,休息了片刻,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。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口,傷口都很深,需要儘快處理,否則很容易感染。他從揹包裡拿出隨身攜帶的急救包,雖然急救包已經被汙水浸溼了,但裡面的一些藥品和紗布還能用。

白良咬著牙,用乾淨的紗布擦拭著傷口,然後塗上消炎藥,再用紗布包紮好。處理傷口的過程非常痛苦,每一個動作都讓他疼得渾身發抖,但他始終沒有發出一聲悶哼。

處理完傷口後,白良又從揹包裡拿出一些乾糧,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。他需要補充體力,才能繼續前進。吃完乾糧後,他靠在大樹上,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計劃。

他知道,日軍肯定會在全城範圍內搜捕他,尤其是城外的河道和排水口附近。他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,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隱藏起來,然後聯絡地下黨的同志,重新組織力量,為犧牲的戰友和百姓們報仇。

白良休息了大約一個小時,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。他站起身,朝著樹林深處走去。樹林裡很安靜,只有鳥兒的叫聲和風吹過樹葉的聲音。他的腳步很緩慢,每走一步,身上的傷口都會傳來陣陣劇痛,但他絲毫不敢懈怠,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。

走了大約兩個多小時,白良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山神廟。山神廟已經廢棄多年,屋頂已經坍塌了一部分,牆壁上佈滿了青苔,看起來非常破舊。白良走進山神廟,檢查了一下週圍的環境,確認沒有異常後,才鬆了一口氣。

他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坐下,靠在牆壁上,再次陷入了沉思。這次的失敗,讓他損失慘重,不僅失去了所有的隊員,還讓那麼多無辜的百姓和女孩們慘死在日軍的手中。他心中充滿了自責和痛苦,同時也更加堅定了報仇的決心。

他知道,自己現在勢單力薄,想要報仇,必須先聯絡上地下黨的同志,重新組織力量。但日軍現在肯定已經加強了對整個上海地區的封鎖和搜查,想要聯絡上地下黨的同志,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
接下來的幾天裡,白良一直躲在廢棄的山神廟裡養傷。他每天都會出去尋找一些野果和野菜充飢,晚上則回到山神廟裡休息。他的傷口漸漸癒合了一些,但心中的傷痛卻絲毫沒有減輕。

這天早上,白良像往常一樣,出去尋找食物。他剛走出山神廟沒多遠,就看到遠處有幾名日軍士兵正在搜查。他立刻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面,屏住呼吸,觀察著日軍士兵的動向。

日軍士兵們沿著樹林邊緣,仔細地搜查著,不時地用槍托打著周圍的樹木和草叢。白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被日軍士兵發現。

就在這時,一名日軍士兵朝著白良藏身的方向走來。白良握緊了手中的匕首,做好了戰鬥的準備。就在日軍士兵快要走到大樹旁邊的時候,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了一聲槍響。日軍士兵們立刻朝著槍響的方向跑去,白良趁機鬆了一口氣,快速返回了山神廟。

回到山神廟後,白良意識到,這裡已經不再安全了。日軍士兵的搜查範圍越來越大,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,尋找新的藏身之處,同時想辦法聯絡上地下黨的同志。

當天晚上,白良離開了廢棄的山神廟,朝著上海市區的方向走去。他喬裝成一名拾荒者,揹著一個破舊的麻袋,沿著偏僻的小路,小心翼翼地前進著。一路上,他看到了很多日軍士兵在搜查,街道上到處都是戒備森嚴的崗哨,氣氛非常緊張。

走了大約半夜,白良終於來到了上海市區的邊緣。他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,躲了起來,等待著天亮。天亮後,他打算喬裝成一名小販,混入市區,尋找地下黨的同志。
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白良就喬裝成一名賣菜的小販,挑著一副空擔子,朝著市區走去。走到市區入口的崗哨時,日軍士兵攔住了他,對他進行了嚴格的盤查。

“你的,甚麼的幹活?”一名日軍士兵問道,眼神警惕地打量著白良。

“太君,我是賣菜的小販,進城賣菜的。”白良低著頭,用生硬的日語回答道。

日軍士兵檢查了一下白良的擔子,發現裡面是空的,皺了皺眉頭:“你的菜呢?”

“太君,我的菜在城外的菜園裡,我先進城看看行情,然後再回去拉菜。”白良回答道。

日軍士兵半信半疑,又仔細檢查了白良的身體,發現他身上有很多傷口,問道:“你的傷口,怎麼回事?”

“太君,這是我昨天在菜園裡幹活的時候,不小心被樹枝劃傷的。”白良回答道,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。

日軍士兵看了看白良,又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口,沒有發現甚麼異常,就揮了揮手,讓他過去了。白良心中鬆了一口氣,挑著擔子,走進了市區。

進入市區後,白良小心翼翼地走著,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。他按照之前與地下黨同志約定的暗號,在一些隱蔽的地方留下了標記,希望能夠引起地下黨同志的注意。

一天過去了,白良沒有收到任何地下黨同志的回應。他心中有些著急,擔心地下黨同志也遭到了日軍的迫害。他決定冒險去之前與地下黨同志聯絡的一處秘密聯絡點看看。

秘密聯絡點位於一條偏僻的小巷裡,是一家小小的雜貨鋪。白良走到雜貨鋪門口,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,確認沒有日軍士兵的監視後,才走進了雜貨鋪。

雜貨鋪的老闆是一名五十多歲的老人,看到白良走進來,眼中閃過一絲警惕。“客人,想買點甚麼?”老闆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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