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輛黑色的轎車出現在了街道口,緩緩駛入街道。轎車的前後各有一輛摩托車護衛,摩托車上的偽軍士兵端著槍,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。這輛轎車,正是張富貴的座駕。
當轎車行駛到炸藥安放點的正下方時,白良猛地按下了手中的引爆器。“轟!轟!”兩聲巨響,高牆頂部的炸藥瞬間爆炸,石塊和碎片漫天飛,轎車的頂部被硬生生炸出了一個大洞,車身劇烈地搖晃了一下,停了下來。
“有埋伏!”摩托車上的偽軍士兵大喊一聲,立刻朝著街道深處開槍射擊。但他們的射擊毫無目標,只是胡亂地開槍。
“打!”白良大喊一聲,率先從陰影裡衝了出來,朝著偽軍士兵開槍射擊。隊員們也紛紛開火,子彈像雨點一樣朝著偽軍士兵射去。偽軍士兵猝不及防,瞬間倒下了兩個。
張富貴坐在轎車裡,被爆炸嚇得魂飛魄散。他想要開啟車門逃跑,卻發現車門已經被爆炸變形,無法開啟。就在這時,白良衝到了轎車旁邊,一把拉開車門,將張富貴從車裡拖了出來。
張富貴看到白良,嚇得渾身發抖,不停地求饒:“饒命!饒命啊!我再也不敢做漢奸了!我願意為你們提供情報,我願意賠償百姓的損失!”
“你這個漢奸!你殘害了多少同胞,害死了多少抗日誌士!現在才知道求饒,太晚了!”白良怒吼著,手中的匕首用力刺進了張富貴的心臟。
張富貴發出一聲慘叫,身體抽搐了幾下,就不動了。解決了張富貴,白良帶領隊員們快速撤離了現場。當日軍的增援趕到時,白良和隊員們已經安全回到了潛伏點。
張富貴被刺殺的訊息,很快就傳到了山本雄一的耳朵裡。山本雄一得知後,臉色變得陰沉起來。他知道,這是白良對他的警告,也是對他“分化瓦解”策略的反擊。但他並沒有驚慌,反而更加堅定了要抓住白良的決心。
山本雄一立刻下令,加強了對其他漢奸的保護,同時加大了對上海站的搜捕力度。他知道,白良接下來肯定會繼續刺殺其他的漢奸,他必須做好準備,等待白良自投羅網。
而白良和隊員們,在刺殺了張富貴後,並沒有停歇。他們稍作休整,就開始準備刺殺下一個漢奸——李旺財。
白良知道,李旺財比張富貴更加狡猾,想要刺殺他,必須更加謹慎。但他沒有絲毫退縮,為了犧牲的戰友和受苦的百姓,他必須將這些漢奸一個個剷除乾淨,為抗日鬥爭掃清障礙。
…...
在秘密據點裡面,白良開始和隊友們商量著怎麼樣去刺殺李旺財。畢竟李旺財這個人比張富貴要狡猾、謹慎的多。
“兄弟們,這個人要複雜的多啊!咱們現在手裡的情報並不多,而且這個人極為低調,想殺他恐怕沒有張富貴那麼簡單?”
白良看著手裡的資訊,皺眉說道。現在手裡的資訊 現在手裡的資訊十分的少。
解決掉張富貴的當晚,廢棄磚窯的潛伏點裡,煤油燈的火苗隨風搖曳,映著隊員們略顯疲憊卻依舊堅定的臉龐。白良將一張上海地圖平鋪在臨時搭建的木桌上,指尖落在法租界與華界交界的區域,沉聲道:“張富貴一死,山本雄一必然會加強對其他漢奸的保護,接下來要對付的李旺財,只會更難對付。”
之前負責調查李旺財的隊員小陳皺著眉,補充道:“站長,這李旺財確實狡猾得很。他不像張富貴那樣張揚,仗著偽警察局長的身份作威作福,反而活得像只老鼠,極其低調。我們之前跟蹤了他三天,發現他從不在同一個酒店住超過兩晚,每天出入的商鋪也毫無規律,而且每次出門都戴著寬簷帽和口罩,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,很難精準鎖定他的行蹤。”
白良點了點頭,指尖在地圖上輕輕敲擊著:“越是低調的敵人,越難對付。他這種行蹤不定的特點,說明他心裡清楚自己乾的是賣主求榮的勾當,害怕被報復。常規的跟蹤調查已經行不通了,我們得換個思路。”
“換個思路?”一名隊員疑惑地問道,“站長,我們已經派出了三組人,喬裝成小販、車伕、商人,幾乎把他常活動的區域都摸遍了,還是找不到他固定的規律。再換思路,我們能從哪裡入手?”
白良抬起頭,目光掃過在場的隊員,緩緩說道:“我們忽略了一群人——那些常年待在街頭巷尾的底層人員。比如乞丐、拾荒者、拉黃包車的老車伕,他們每天在街頭奔波,見過的人多,對各種人的行蹤也比我們更敏感。李旺財再怎麼低調,只要他在街頭活動,就不可能完全避開這些人的眼睛。”
這個想法讓隊員們眼前一亮。小陳立刻說道:“站長說得對!這些人常年在街頭,對各個區域的人和事都瞭如指掌,而且他們身份低微,不容易引起日軍和漢奸的注意。如果能爭取到他們的幫助,說不定能摸清李旺財的行蹤!”
“但要讓這些人相信我們,願意幫助我們,並不容易。”白良語氣凝重地說道,“戰亂年代,底層百姓只求自保,他們害怕被日軍和漢奸報復,不敢輕易捲入這種事情。我們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,讓他們知道,我們刺殺漢奸,是為了讓更多的百姓能過上安穩日子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白良就喬裝成一名拾荒者,揹著一個破舊的麻袋,獨自走出了潛伏點。他沒有讓隊員跟隨,一來是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,二來是他覺得,只有親自和這些底層百姓接觸,才能更好地取得他們的信任。
白良首先來到了李旺財常活動的法租界邊緣區域。這裡街道兩旁擺滿了小攤販,路邊隨處可見蜷縮著的乞丐和拾荒者。清晨的街道還很安靜,只有幾個早起的小販在整理攤位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食物香氣和潮溼的泥土味。
白良走到一個靠牆蜷縮著的老乞丐身邊,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兩個白麵饅頭遞了過去。老乞丐看起來有六十多歲,頭髮花白,臉上佈滿了皺紋,身上穿著一件破舊不堪的棉襖,凍得瑟瑟發抖。他看到白良遞過來的饅頭,眼中閃過一絲警惕,沒有立刻伸手去接。
“老人家,我也是個苦命人,無家可歸,就靠拾點破爛過日子。”白良蹲下身,聲音溫和地說道,“這兩個饅頭,您拿著吃吧,我這裡還有一些。”說著,他又從麻袋裡拿出一個饅頭,自己咬了一口。
老乞丐見白良沒有惡意,而且和自己一樣是底層受苦的人,警惕性才稍稍放下。他顫抖著伸出手,接過饅頭,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。白良靜靜地看著他,等他吃完一個饅頭,才緩緩問道:“老人家,您常年在這一帶乞討,有沒有見過一個經常戴著寬簷帽、捂著口罩,看起來很有錢,但又很低調的男人?他經常出入這附近的商鋪和酒店。”
老乞丐聽到白良的問題,動作頓了一下,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。他抬起頭,看了看白良,又快速低下頭,小聲說道:“你……你問這個幹甚麼?那個人不好惹,聽說和日本人有關係。”
白良心中一喜,知道老乞丐一定見過李旺財。他壓低聲音,語氣誠懇地說道:“老人家,您別怕。我問他,是因為他是個漢奸,幫著日本人殘害我們中國人。我想找到他,為那些被他害死的同胞報仇。”
老乞丐聽到“漢奸”兩個字,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絲恨意。他沉默了片刻,四處看了看,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,才湊近白良,低聲說道:“你說的那個人,我見過。他經常在下午的時候,出現在前面的‘福源祥’綢緞莊附近,有時候會進綢緞莊,有時候會去旁邊的‘悅來酒店’。他每次都戴著寬簷帽和口罩,穿著黑色的長袍,走路很快,看起來很謹慎。”
“那您知道他具體甚麼時候會來嗎?有沒有甚麼固定的規律?”白良急忙問道。
老乞丐搖了搖頭:“說不準。有時候隔一天來一次,有時候連續幾天都來。不過他每次來,都會先在綢緞莊門口徘徊一會兒,好像在觀察周圍的情況,確認安全了才會進去。而且他身邊好像有保鏢,只不過那些保鏢都穿著便衣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”
白良感謝了老乞丐,又給了他幾個饅頭,才起身離開。接著,他又陸續找到了幾個在這一帶活動的拾荒者和乞丐,用同樣的方式和他們交流,給他們送去食物和一些零錢,慢慢取得他們的信任。
經過一整天的走訪,白良收集到了不少關於李旺財的資訊。綜合這些資訊,他大致勾勒出了李旺財的活動軌跡:李旺財主要在法租界邊緣的“福源祥”綢緞莊、“悅來酒店”以及附近的幾家商鋪活動,活動時間大多在下午兩點到四點之間;他每次出門都會帶兩到三名便衣保鏢,這些保鏢都經過專業訓練,警惕性很高;他從不乘坐汽車,都是步行,而且走路速度很快,經常會突然改變路線,以此來躲避跟蹤。
當天晚上,白良回到潛伏點,將收集到的資訊告訴了隊員們。隊員們聽完後,都皺起了眉頭。小陳說道:“站長,這個李旺財確實太謹慎了。步行、帶便衣保鏢、隨時改變路線,想要跟蹤他,難度太大了。而且他活動的區域在法租界邊緣,那裡日軍和偽軍的崗哨很多,我們一旦暴露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確實很難,但我們不能放棄。”白良堅定地說道,“李旺財是山本雄一的重要情報來源,不除掉他,我們的地下黨同志還會繼續受到威脅。既然跟蹤他很難,那我們就換一種方式,在他必經的路線上設定埋伏。”
“設定埋伏?可他的路線不固定啊。”一名隊員說道。
白良笑了笑:“他的路線雖然不固定,但他有一個固定的活動區域,而且每次都會經過‘福源祥’綢緞莊和‘悅來酒店’之間的一條小巷。那條小巷是連線這兩家商鋪的必經之路,而且很僻靜,兩側都是高牆,適合設定埋伏。”
說著,白良在地圖上指出了那條小巷的位置:“我們可以在這條小巷裡佈置炸彈,等李旺財經過的時候,引爆炸彈,將他炸死。這樣既不需要近距離跟蹤他,也能確保刺殺成功。”
隊員們都表示贊同這個計劃。接下來,大家開始討論具體的實施方案。首先,需要確認李旺財是否真的會經過那條小巷;其次,要選擇合適的炸彈和引爆方式;最後,要制定周密的撤離計劃,確保行動成功後能夠安全脫身。
為了確認李旺財是否會經過那條小巷,白良決定讓幾名隊員喬裝成乞丐和拾荒者,在“福源祥”綢緞莊附近潛伏觀察。同時,他還聯絡了之前幫助過他的那些街頭乞丐,讓他們幫忙留意李旺財的行蹤,一旦發現李旺財出現,就立刻透過暗號通知他們。
接下來的三天裡,隊員們和那些街頭乞丐一起,在“福源祥”綢緞莊附近日夜堅守。他們忍受著寒風的侵襲,餓了就啃幾口乾硬的饅頭,渴了就喝幾口路邊的冷水。功夫不負有心人,第三天下午三點左右,一名乞丐透過暗號通知白良:李旺財出現了,正朝著“福源祥”綢緞莊走來。
白良立刻帶領隊員們做好準備。他們躲在“福源祥”綢緞莊對面的一處廢棄商鋪裡,透過窗戶的縫隙,密切觀察著李旺財的動向。只見李旺財戴著寬簷帽和口罩,穿著黑色的長袍,正慢悠悠地朝著綢緞莊走來。他的身後跟著兩名穿著便衣的保鏢,這兩名保鏢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,腳步緊緊跟在李旺財身後。